但没关系,人都在这里,事情一问就都清楚了。
读台湾好书选台湾小说网,??????????.??????超赞
陈一舟问道:「孟大姐,老宋的后事,是谁跟轧钢厂接触办理的?」
孟寡妇一指对面:「是他们!当时我伤心过度,没心情弄这些!他们就自告奋勇跑去了!」
陈一舟转头向两人看去,两人觉得被一头猛兽盯上了,禁不住往后缩了缩。
「我问你们!」陈一舟盯着两人说道:「轧钢厂明明赔了300块钱!」
「为什麽孟大姐只拿到了50块钱?剩下的钱,哪去了?」
孟寡妇一听,马上质问道:「他二叔丶三叔,这是怎麽回事?钱呢?」
两个男人一听,心虚的低下了头。
陈一舟怒喝道:「说!」
他们正要开口,老太太振振有词的说道:「有什麽不能说的!钱是我拿了,我问过了,抚恤金我本来就有份!」
「按照常理,你是有份没错!」陈一舟说道:「但是,轧钢厂的抚恤金是指定给孟大姐他们的!」
「分不分?怎麽分?分多少?都由孟大姐说了算!」
「你们私自截留抚恤金算怎麽回事?你们是在挑衅我们轧钢厂吗?」
张所长在旁边帮腔道:「陈处长说得没错!」
「抚恤金单位有指定人的,由指定人说了算!」
「没有指定人的,由近亲属商量后进行分配!」
「你们私自截留抚恤金,已经犯法了!等下都跟我走一趟!」
「啊……」几人都慌了。
「我不想去,三弟,主意是你出的,你去!」
「二哥,你也没反对啊!凭什麽我一个人去?」
「三弟,咱们都进去了,妈谁照顾?还是你去吧!」
「不行!」
张所长没想到他们这就开始攀咬了,大声喝道:「别吵了!我说了,你们都要去!」
「张所长!」老太太说道:「主意是我出的,您要抓就抓我吧!我去!」
两个男人一喜,也不争吵了,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张所长
「等一下!」看到张所长准备说话,陈一舟连忙打断了他。
「张所长,还有工位的问题,等搞清楚了,再一起处理不迟!」
「好!」
「老太太!」陈一舟说道:「既然你说都是你的主意。那我问你,哄骗孟大姐的工位,也是你的主意吗?」
「什麽哄骗!」老太太理直气壮的说道:「刚才这扫把星都说了,我们是借!等这个小兔崽子满18岁了,我们就还给他!」
陈一舟问道:「谁跟你说必须要小杰18岁才能接班的?」
「据我所知,轧钢厂又没有指定他,孟大姐随时可以去轧钢厂上班!」
孟寡妇惊呼道:「什麽?我可以去上班!」
「是的!」陈一舟点头道:「孟大姐,厂里考虑到你是女人,还特意安排了后勤的位置!」
「不可能!」老太太转头看向自己的三儿子,「老三,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不是说只有这小兔……小杰能接班吗?」
「妈……我……」老三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哎呀……妈……」其中一个妇女走上前,拉着老太太的胳膊说道:「我家那口子也是为她们着想!」
「您想啊……假如大嫂去上班了,小杰和小宁不就没人照顾了吗?」
「再说了,她一个女人,上班能有我儿子挣得多?您说是不是?」
陈一舟看她自说自话,不由得笑了,「这位大婶,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
「工位是轧钢厂给孟大姐的,谁上班,什麽时候上班,都由她说了算!」
「你是什麽人?凭什麽替她做主?还有,占工位这几年,你们给钱了吗?」
「这……这个………」中年妇女磕巴了一下,抬头说道:「这是我们老宋家的事,跟你没关系!」
陈一舟看向孟寡妇,「孟大姐,你怎麽说?要不要我们保卫处插手过问!」
孟寡妇这些年也受够了!
老宋活着的时候,可以说是对她非常好,因为他们是老夫少妻!
老宋虽说是老大,但在家里不怎麽受待见!在三兄弟中,他是最后一个结婚的。
之前赚的钱,因为全都给了家里,娶孟寡妇时,家里一分钱不拿,全靠借工友的才办完了婚礼。
婚后觉得亏欠孟寡妇,因此对她非常好!
宋家在他婚后还想继续压榨他,他哪里还肯。
因此大闹了一场,差点断亲,最后还是街道办出面才平息下来。
结果就是过年过节礼不能少,每个月给老太太三块钱的养老钱。
本来一切都好好的,可老宋一死,宋家兄弟就有了别的想法。
两人不仅截留了抚恤金,还想要工位。
更是煽动老太太,时不时就来打秋风。
因为他们知道老宋当司机油水多,断定孟寡妇手里肯定有钱。
可他们哪里知道,老宋舍不得媳妇孩子吃苦,把钱差不多都用到他们身上。根本没留下多少钱!
孟寡妇面对他们的搜刮,还有恶邻的欺负。
刚开始的时候,只能卖了家里的一些东西才支撑下来。
直到后来,去街道办求了一份清洁工的工作,日子才慢慢稳定下来。
但也是饥一顿饱一顿的,其中的艰辛,外人根本无法想像。
孟寡妇知道,陈一舟可能就是自己唯一的救命稻草。
因此咬牙说道:「陈处长,请您给我们娘仨主持公道!」
「好!」陈一舟看向宋家一众人等,「你们都听到了吧?」
老太太骂道:「你这个扫把星!你翅膀硬了?你别忘了,老宋家我说了算!」
其他几人也帮腔道:
「是啊,大嫂,你可想清楚了再说啊!」
「大嫂,你看你把妈气成什麽样了!还不赶快给妈认错!」
「大嫂,都说家丑不可外扬,有什麽事咱们好好商量!」
「是啊,大嫂,有什麽条件你尽管提!」
几人的想法很简单,只要先把孟寡妇哄好了,事情不经公!
等陈一舟等人走后,他们不相信这麽多人,还压服不了一个寡妇。
可孟寡妇已经看透了他们的嘴脸,怎麽还会上当?
以前软弱,只是没有人撑腰,也不知道该向谁求助,不得已才委曲求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