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想到,自从自己来保定后,日子也没有想像中的有滋有味!不仅要养着白寡妇跟她两个儿子,连她娘家人都经常过来打秋风。
「唉。」何大清叹了一口气,拿起酒杯一口闷了。
「砰…砰砰。」院门被敲响了。
何大清走过去打开院门,看到是街道办和派出所来人了。问道:「你们找谁?有什麽事?」
GOOGLE搜索TWKAN
街道办的同志说道:「何大清,公安同志找你有点事。」
公安同志问道:「你叫何大清?」
何大清说道:「是,我是何大清。」
公安同志继续问道:「你家是不是住在京城东城区南锣鼓巷95号院?有一个儿子叫何雨柱?一个女儿叫何雨水?」
何大清说道:「对,对,你们找我有什麽事?」
公安同志说道:「何大清,你儿子何雨柱在那边出事了,那边的派出所要我们通知你尽快回去处理!」
何大清急了,问道:「公安同志,我儿子出什麽事了?你快告诉我!」
公安同志说道:「具体的我也不知道,你还是自己过去问吧。好了,通知到了,我们就先走了!」
街道办和派出所同志走后,何大清酒也不喝了,直接回到了屋里。
屋里的白寡妇看到何大清进来,直接说道:「你们说的话我都听见了,何大清我告诉你,你不准回去!」
何大清说道:「可是,柱子他出事了,我必须要回去一趟!」
白寡妇说道:「」何大清,我伺候你这麽多年,你就是这麽对我的吗?说走就走,再说了,你儿子女儿都不认你了,你还管他们干什麽?」
何大清说道:「不管他们认不认我,他们终归是我的子女!现在出了事,我肯定要回去看看,你给我拿点钱,事情办好了,我马上回来。」
白寡妇说道:「没钱!何大清我告诉你,你假如敢去找你儿子,那你就别回来了!」
「没钱?」何大清说道:「我上了这麽多年班,除了零花,工资都交给你了,那麽多钱到哪去了?」
白寡妇支支吾吾的说道:「钱…钱都被我花了。」
「花了?」何大清说道:「我一个月给你交几十块,这些年我都交给你一两千了,你都花完了?」
白寡妇破罐子破摔,「全花完了!我跟你说,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啪。」何大清看她这副无赖的模样,一巴掌打过去,「今天你必须拿钱给我,不然我打死你!」
白寡妇被一巴掌打蒙了,要知道这些年,何大清对她千依百顺,从来没有动过手,只有白寡妇欺负他的份。
白寡妇反应过来后,立马跳起来,向何大清冲去,「你敢打我,老娘跟你拼了!」何大清脸上瞬间被白寡妇抓出了几道血痕。
「啪。」何大清又是一巴掌打过去,两个人瞬间扭打在一起。女人毕竟体弱,打了一会儿白寡妇就开始求饶了,「大清,你别打了,我错了!」
何大清气喘吁吁的停下手,「赶快把钱给我拿来。」
白寡妇慢慢的走到床边,伸手从床下拿出一个小木箱,何大清一把抢过,打开箱子仔细查看起来。
票据不算,里面只有482块6毛七分,何大清问道:「这些年就剩这点钱了?还有的钱呢?」
白寡妇捂着脸说道:「剩下的钱,都慢慢借给我娘家了,他们说了会还的。」
「还?」何大清说道:「凭他们的德性,一年上头都到这里来打秋风,钱到了他们口袋,他们会还?」
白寡妇说道:「他们给我打了欠条,肯定会还的!」
何大清没想到白寡妇居然会要娘家人打欠条,说道:「行,既然你说他们会还,你去找他们要吧。以后我的工资自己保管。」说着就把钱收了起来。
白寡妇说道:「大清,你不能把钱全拿走,这钱是准备给大儿子买工作的,你拿走了,他的工作怎麽办?」
何大青说道:「柱子那还不知道什麽事呢,等我处理了再说。你儿子的工作再等等,假如急用,你去找你娘家,要他们还钱!」
「可是…」白寡妇说道:「可是你总要给我留一点家用啊…」
何大清想了一下,收了470块钱,剩下的散票丢给了白寡妇。
…………
第二天一大早,何大清早早的起床,在房间和院子的隐蔽角落,又找出400多块钱。这是他这些年在外面,给人掌厨藏的私房钱。收了两身换洗的衣服,到单位开了介绍信,直奔火车站而去。
下午一点,何大清风尘仆仆的来到了95号院。站在大院门口,何大清停下脚步,突然有了种近乡情怯的感觉。
陈爱国正准备出门去找零活,看到一个背着包袱,风尘朴朴的中年男人站在大院门口,问道:「请问你找谁?」
何大清抬头一看,不认识,说道:「我找何雨水。」
陈爱国问道:「你找何雨水?你是他什麽人?」
何大青说道:「我叫何大清,是他爸爸,闫阜贵易中海刘海中在吗?他们都认识我。」
陈爱国有点不放心,说道:「雨水他哥出事了,这几天正好请假在家,我带你去。」
何大清紧了紧手中的包袱,跟着陈爱国一起往中院走去。
来到家门口,看到屋门大开,里面桌椅翻倒一地,玻璃碎片到处都是,一个瘦弱小姑娘正在里面打扫。
何大清忍不住叫了一声:「雨水!」
何雨水闻声转头,看到陈爱国跟一个风尘仆仆的中年男人站在家门口,脸上依稀有何大清的模样,顿时泪流满面,慢慢向前走去。
何大清上前一把抱住和雨水,「雨水,爸爸回来了,这些年你受苦了!」
何雨水忍不住抱着何大清嚎啕大哭,好像要把这麽多年的委屈都哭完似的。哭了一会儿,何雨水一把推开何大清,说道:「你都不要我们了,还回来干什麽?」
这时,闻声而来的围观群众也说道:「这何大清真狠心啊,雨水那么小一点,就抛下她跟着寡妇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