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何大清拉着何雨水的手说道:「我没有不要你们啊!这些年,从我走的第二个月开始,我每个月一直都给你和你哥写信汇钱,从来没有断过!是你们一直不跟我联系的!」
何雨水甩掉何大清的手,大声哭道:「不可能!你骗人!我和我哥从来就没有收到过你寄的钱和信!不信你问问大院里的人,看看我小时候跟我哥过得是什麽日子!」
围观群众议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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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何大清走后,何雨柱兄妹老可怜了…」
「是啊,有一段时间,他们俩兄妹靠捡垃圾过日子…」
「对,我还看见何雨水没东西吃,饿得哇哇叫,靠喝凉水饱肚子…」
「这样说来傻柱还算可以,能把何雨水拉扯到这麽大…」
何大清听到这些议论,简直不敢相信,明明走时都安排的好好的!怎麽会变成这样?
心里激动,大声喊道:「不可能!我走的时候,明明在易中海那里给你们留了钱,要他帮我好好照顾你们兄妹!也安排了傻柱在轧钢厂接我的班,后来还每个月给你们寄信汇款…」
何雨水说道:「我和我哥,根本就不知道你说的这些!」
何大清在院里环视一圈,大声喊道:「易中海,你给我出来,你就是这麽帮我照顾的?」
院子里众人顿时一静。
陈爱国走到何大清身边,说道:「那个,跟你说一下,前几天易中海犯了事,被抓去劳改了!还有你说的信和汇款的事,你只要去邮局查一下,不就什麽都清楚了!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先处理你儿子的事!」
「对,对。」何大清反应过来,对陈爱国说道:「这位同志,谢谢你。」
转身对何雨水说道:「雨水,走,你先带我去见见你哥。」
「好的。」何雨水关了房门,带着何大清往派出所走去。
在路上,何大清问道:「雨水,刚才的人是谁?我怎麽不认识。还有,院子里怎麽多了好多生面孔?」
何雨水说道:「爸,您走了这麽多年,院子里进进出出都换了好多人了。你问的那个人叫陈爱国,是我同学的大伯,他们刚搬来没多久。」
何大清问道:「他刚才说易中海被抓去劳改了,这是怎麽回事?你跟我说说。」
何雨水说道:「爸,这事就说来话长了。」然后就从陈一舟进院说起,包括何雨柱挨打赔钱,房子抵押给易中海的事,一直说到现在。
本来何大清听到何雨柱挨打赔钱,连房子都抵押给易中海了,还想找陈一舟顺算帐的。后来一听说易中海刘海忠闫阜贵他们都被陈家弄进去了,我就熄了报复的心思。不过心里对易中海的恨意越来越大。
何雨水说道:「对了,爸。叫你回来就是陈一舟给我出的主意!他还说,假如你不回来,他会帮我把哥救出来。」
何大清问道:「他是这样跟你说的?」
「对。」何雨水说道:「本来,他们刚搬来的时候,我是不喜欢他们的。但时间长了,发现他们一家人都很好,做什麽事情都有理有据。对我也不错,比院里的人强多了。就是哥跟他有点不对付,奇怪的是,这次哥居然没上去帮一大爷他们,要不然,哥肯定也跑不了!」
何大清说道:「你哥估计是学乖了!等事情处理完了,我去好好感谢一下他们!雨水,你现在把我走后,发生的事情都给我说一下。」
何雨水断断续续的,跟何大清说起从小到大的事情,说到伤心处,泪流不止!
何大清听到他们兄妹,从小受了那麽多苦,心疼不已!同时也暗暗自责,对易中海的怨气也越来越大!
父女俩到了派出所,很快见到了何雨柱。
何雨柱一见何大清,立刻怼道:「你回来干什麽!你怎麽不在保定陪着你的白寡妇啊?」
「你…」身为父亲,何大清也受不了何雨柱这张毒嘴,喝道:「你怎麽说话的?老子是你爸!」
何雨水劝道:「哥,爸是为了你的事情回来的,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
何雨柱梗着脖子说道:「我才不要他管!这麽多年不管我们,现在假惺惺的给谁看啊!」
何雨水说道:「哥,你误会爸了!他没有不管我们,他说这些年,一直在给我们寄钱寄信。走的时候交代了一大爷照顾我们,还安排了你去轧钢厂接他的班!」
「不可能!」何雨柱吼道:「雨水,你忘了这些年我们是怎麽过的了吗?你别被他骗了,这都是他找出来的藉口!」
何大清对何雨柱也是无语,看来要拿出证据才行,说道:「你不相信是吧?雨水,走,跟我去邮局。」
………
父女俩来到邮局,找到工作人员,要求查看信件记录。
工作人员问道:「你们是什麽人?为什麽要查看信件记录?」
何大清说道:「同志,我叫何大清。我在保定从五二年六月开始,给我儿子女儿寄信汇钱,但我儿子女儿从来没有收到过,我想查查看怎麽回事!」
工作人员说道:「你说说收信人是谁?地址在哪里?」
何大青说道:「收信人叫何雨柱,地址是南锣鼓巷95号院。」
工作人员一听愣住了,「你说你儿子女儿,这些年从来没有收到过信件和汇款?」
何雨水说道:「是的,同志!我和我哥从来没有收到过信件和汇款!」
「不对呀?」工作人员说道:「信和钱都送到了啊!前段时间,有一个年轻人过来也查过,我记得是有人帮着签收了!」
「有人查过?」何大清问道:「同志,能说说他长得什麽样吗?」
工作人员把陈一舟的外貌描述了一遍,然后说道:「对了,他好像姓陈,当时是给家里人拍电报的。说是顺便帮同事问一下信件情况。」
何大清想了一下,不认识这个人。向何雨水问道:「雨水,你觉得是谁?」
何雨水说道:「按这位同志的描述,姓陈,那可能是陈一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