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何雨柱一听要给他介绍媳妇,高兴的不得了。但脑海中,却不自觉闪过秦淮茹的身影。
两人到了派出所,见到了刚刚忙完的张所长。
聋老太太问道:「张所长,这事还有回转的馀地吗?」
「没有。」张所长说道:「赵老太太已经明确表示,不接受和解了!」
「那…」聋老太太问道:「那会怎麽处罚他们?」
张所长说道:「事情经过已经很清楚了!除了杨瑞华,剩下的几个妇女同志没什麽大事,关一晚上教育一下,明天就会把她们放回去!」
「剩下的人,我们会上报到局里,由局里领导定夺!判决出来后,我们会送到他们家里的。」
事已至此,聋老太太也没有什麽办法,跑到隔壁跟易中海他们,说了下打探到的情况后,就和何雨柱回到了四合院。
陈家,一群人吃了个丰盛热闹的晚饭,妇女同志收拾残局,男同志到院子里葡萄架下抽菸喝茶。
陈一舟趁机把院子里的情况,跟大伯大哥二哥都介绍了一遍,重点当然是养老团众人。
最后,经过商量,大伯等人决定不去招待所了,就在陈一舟家打地铺挤一晚。明天由大伯在家接待装修队,采购必要的家具和生活物资。
第二天清早,陈一舟赵老太太刘翠芳陈小燕,刚开始在院里打拳,就引起了大伯一家的围观,连两个小孩子,都在旁边看的兴奋的哇哇直叫。
特别是两个堂哥和陈小芬,昨天已经见识过陈一舟和陈小燕的厉害,叫嚷着要学习!陈一舟来者不拒,答应教他们,让他们以后每天早上跟着一起晨练。
吃过早饭,陈一舟拿出一条大前门,给大哥陈飞,二哥陈宏一人发了一包,要他们到厂里交好师傅和同事。
剩下的直接丢给大伯,招待今天厂里来的装修队。
怕大伯不清楚京城的气候,重点交代了一定要把炕盘好!要不然北京的冬天真的没法过。
陈一舟也问过奶奶和妈妈,要不要改炕,但她们说,既然你确定能弄到暖气,那就不用改了!
交代好之后,陈一周没骑车,徒步带着大哥二哥大嫂二嫂前往轧钢厂。
四合院众人看到陈家一行五人,穿着轧钢厂的工作服一起上班,都羡慕的不得了!
特别是二哥陈宏,穿的还是保卫科的制服。
到了轧钢厂门口,居然碰到了王队长,陈一舟主动走上前去,先递了一根烟,才问道:「王队长,今天你值班啊?」
王队长说道:「是啊。好久没见你了。你现在都是车间副主任了,以后我要叫你陈主任了!」
「别。」陈一舟说道:「王队长,你还是叫我小陈吧!对了。」
陈一舟把二哥陈宏拉到身边,「王队长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二哥陈宏,分到了保卫科,今天第一天上班,以后就麻烦你了!」
然后对陈宏说道:「二哥,这是保卫科一队的王队长,你的顶头上司!」
陈宏一听,连忙像模像样的立正,大声喊道:「队长好,陈宏向您报到!」
王队长拍了拍陈红的肩膀,「小伙子不错!有没有当过兵?」
陈宏回答道:「报告队长,没有!」
陈一舟说道:「王队长,我哥虽然没有当过兵,但常年在农村,体能还是不错的。你把他放心的练,保证练不坏!」
「行。」王队长说道:「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还担心他吃不了苦呢?」
陈宏保证道:「队长放心,我不怕吃苦!」
「那行。」王队长向后招来队员小黄,「小黄,这是陈宏,今天第一天上班,分到咱们队,你带他先熟悉一下工作!」
小黄说道:「好的,队长。」说完带着陈宏走了。
陈一舟跟王队长又寒暄了几句,带着大哥大嫂二嫂前往电风扇车间,路上认识陈一舟的都在打招呼,一路都是「陈主任好!」的声音。
陈飞胡小英张晓红三人,由于昨天入职就见识到了陈一舟的能力,今天也没太过惊讶。
到了电风扇车间,旁人对陈一舟就更热情了,陈一舟领着三人先到了车间主任刘能的办公室,跟刘主任说了一下众人入职的事。
然后把大嫂二嫂交给之前的老质检员,由他们带着学习工作流程。最后带着大哥陈飞来到了于胜利的工位。
看到于胜利在忙,陈一舟就跟陈飞在旁边等着。余胜利忙手中零件问道:「一舟,你有什麽事?」
陈一舟说道:「于叔,这是我大堂哥陈飞,刚入职咱们轧钢厂,今天是第一天上班。他说想学钳工,我就想着让他跟您学!」
然后转头跟陈飞说道:「大哥,这是于胜利师傅,也是我岳父,钳工水平差不多到五级了,你以后就跟着他学习吧!」
陈飞一听还有这种关系,连忙掏出烟,双手递上,「于师傅,您好!」
于胜利接过烟,说道:「既然都是自家人,没说的,陈飞你以后就跟着我吧!」
陈飞说道:「谢谢于师傅。」
陈一舟现状,跟两人说了一声,就回了自己办公室。
中午吃饭时间,陈一舟专门把于莉叫过来一起吃饭。把她介绍给了大哥二哥大嫂二嫂,四人见到于莉都很高兴,特别是两个嫂子,拉着于莉的手说个不停。
吃完饭,两个嫂子和于莉约好以后一起玩,才分别离开。
晚上下班后,几人回到四合院,一起到所有房子里面看了一遍。
该修补的全部修补好了,坏的炕也重新全部盘过,大伯还让人帮忙打了一口灶。
家里的家具什麽的,大伯也买了一些旧的回来,锅碗瓢盆还缺一点,需要慢慢补齐。对了,粮本那些陈爱国也从街道办拿回来了。
晚上又是一大桌,吃完饭,大哥二哥嚷嚷着要学拳。
陈一舟没办法,只好召集他们一起练,连大妈也没有放过。
时间过得很快,院里众人的判决也下来了。
闫阜贵是主犯,劳改六个月;易中海刘海中不辨是非是从犯,本来都是三个月的,结果易中海自己作死要敲诈,也变成劳改六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