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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代十国:戏说乱世英雄谱 第三十五章冬日里的纵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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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我喜欢旅行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3-10 08:08:52 来源:源1

第三十五章冬日里的纵横家(第1/2页)

一、魏州的“草原人才引进计划”

公元920年十月,魏州城外的“草原新村”比去年热闹了一倍。

新来的巴特尔和他的几百族人住进了新建的土坯房,虽然不如帐篷自在,但至少不用担心半夜被契丹骑兵追杀。只是分配房子时出了点小插曲——灰狼部落的人想按草原习惯住在一起,但李嗣源坚持要“混居”,说是“促进民族融合”。

“这叫什么事?”巴特尔的一个老部下嘀咕,“让咱们跟野马部落的残兵住对门?上个月他们还偷过咱们的羊呢!”

巴特尔叹气:“入乡随俗吧。再说了,野马部落的哈尔巴拉都战死了,过去的恩怨就算了。”

更让草原汉子们不习惯的是“新兵训练”。乌尔罕严格按照魏州军的标准来要求他们:每天卯时起床(天还没亮),列队跑步(为什么不能骑马?),学习汉语口令(“前进”“后退”这些词真拗口),还要练习使用弩机(弓箭不香吗?)。

“乌尔罕头人,”一个年轻族人抱怨,“咱们是草原雄鹰,不是笼子里的小鸡!这么练,翅膀都折了!”

乌尔罕瞪眼:“折了也得练!你以为契丹骑兵为什么厉害?不是因为他们天生能打,是因为他们训练有素!你们想报仇,就得比他们更狠、更严、更守纪律!”

这话说得在理,但执行起来还是磕磕绊绊。

十月初八,李嗣源亲自来视察训练。

他看到草原汉子们在泥地里匍匐前进,个个成了泥猴,忍不住笑了:“乌尔罕,你这训练强度,比我的亲兵还狠啊。”

乌尔罕正色道:“将军,草原人散漫惯了,不狠不行。而且他们心里憋着一股火,这股火要用对地方,不然就会烧着自己。”

“有道理。”李嗣源点头,“对了,我听说巴特尔和其其格很有想法?特别是其其格,一个女子能当军师,不简单。”

“是不简单。”乌尔罕压低声音,“将军,其其格昨天找我,提了个建议。”

“什么建议?”

“她说,草原现在人心惶惶,很多中小部落对契丹不满,但又不敢反抗。她愿意带几个人潜回草原,联络这些部落,建立情报网。”乌尔罕说,“但需要钱,需要物资,还需要……需要保证她族人的安全。”

李嗣源眼睛一亮:“这是好主意!准了!给她五百两银子做经费,再派五个机灵的汉人士兵保护她——不,是‘协助’她。至于她的族人,你放心,在魏州一天,我就保他们一天平安。”

消息传到巴特尔那里,他急了:“其其格!太危险了!耶律阿保机现在到处抓反抗者,你回去就是送死!”

其其格正在收拾行装,头也不抬:“大哥,正因为危险,才要有人去。咱们不能总指望汉人,草原的事,得草原人自己解决。”

“那我跟你去!”

“你不行。”其其格摇头,“你是盟主,目标太大。我一个小女子,化妆成牧民,没人注意。而且……”她笑了笑,“女人有女人的办法。”

第二天,其其格带着五个“表哥”(其实是魏州兵)出发了。他们扮成贩皮毛的商人,赶着几辆大车,车里藏着银子和盐巴——在草原,盐比银子还硬通。

李嗣源站在城楼上,看着车队远去,对石敬瑭说:“这个女子,抵得上三千骑兵。”

二、太原的“皇子教育升级版”

太原晋王府里,小皇子李继潼的教育进入了新阶段。

陆先生向李存璋汇报:“王爷,皇子如今已能熟读《论语》《孟子》选段,能写五十个常用字。武艺方面,马步扎实,能拉开一石弓(儿童专用的小弓)。音律……还是不太行。”

李存璋很满意:“已经比普通孩子强多了。陆先生辛苦了。不过,光读圣贤书不够,得教他实际的东西。”

“王爷指什么?”

“帝王之术。”李存璋说,“比如,怎么用人,怎么制衡,怎么权谋。这些,书本上不教,但必须会。”

陆先生皱眉:“王爷,皇子才三岁半,现在教这些,是不是太早了?”

“不早。”李存璋摇头,“乱世之中,不懂权谋活不过成年。你委婉地教,用故事,用历史案例。比如讲楚汉之争,刘邦怎么用韩信,又怎么防韩信;讲三国,曹操怎么挟天子以令诸侯。”

陆先生懂了:“老夫明白了。”

从那天起,小皇子的课程表上多了“历史故事课”。陆先生不讲枯燥的史实,而是把历史编成故事,每天讲一段。

“今天讲‘杯酒释兵权’。”陆先生讲故事,“宋朝开国皇帝赵匡胤——哦,就是现在开封那个赵匡胤的……的可能的子孙——他当上皇帝后,担心手下的将军们造反,就请他们喝酒。酒过三巡,他说:‘我睡不着啊,总觉得你们哪天也会黄袍加身。’将军们吓坏了,第二天全都交出兵权,回家养老去了。”

小皇子听得入神:“先生,赵匡胤聪明吗?”

“聪明,也不聪明。”陆先生说,“聪明在于和平解决了问题,不流血;不聪明在于……算了,这个你现在还听不懂。你只要记住:当皇帝,要会用人,也要会防人。”

课后,李存璋问小皇子:“潼儿,今天学了什么?”

小皇子奶声奶气:“学了赵匡胤请人喝酒。”

李存璋一愣,随即大笑:“好!学得好!不过潼儿记住,赵匡胤是臣子,不是皇帝。皇帝请人喝酒,不用这么麻烦——直接下旨就行。”

小皇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除了文化课,武艺课也升级了。新来的教官苏和——就是秃鹫部落那个阴鸷的头人,现在是太原“草原亲卫营”的副统领——负责教小皇子骑马。

“皇子,上马要快,像鹰扑食!”苏和示范,“手抓紧缰绳,腿夹紧马腹,眼睛看前方——别看马头,马头会晃!”

小皇子第一次独立骑马,吓得小脸发白,但硬是没哭。摇摇晃晃走了一圈,居然没摔下来。

苏和难得露出笑容:“好!有胆量!不愧是……不愧是皇子!”

李存璋在远处看着,心中欣慰:文能读书,武能骑马,这才像样。

但他不知道,苏和教小皇子骑马时,心里想的是:这个小娃娃,将来要是当了皇帝,会不会比耶律阿保机强点?

三、开封的“新军冬季大练兵”

开封城外校场,赵匡胤正在搞“新军冬季大练兵”。

这次的练兵主题是:寒冷天气作战。

“都听好了!”赵匡胤站在寒风中,呼出的气都成了白雾,“契丹为什么总在秋天南下?因为他们的马秋天最肥。但咱们要准备的,是冬天作战——万一契丹冬天来呢?万一咱们冬天要北上呢?”

新军士兵们冻得瑟瑟发抖,但没人敢抱怨——因为赵匡胤自己也只穿单衣。

训练项目很变态:冰河武装泅渡(其实水只到腰,但冰碴子扎腿)、雪地潜伏(一趴就是两个时辰)、低温环境下兵器保养(手冻僵了怎么擦刀?)。

最要命的是“野外生存训练”:每人发三天干粮,赶进山里,要求七天后活着回来,还得带回来指定的“战利品”——比如一张完整的狼皮,或者一捆特定的草药。

“都尉,这太危险了吧?”副将担心,“万一真遇上狼群……”

“遇上就打。”赵匡胤说,“咱们的兵,不能只会列队打仗,得会生存,会应变。乱世之中,什么情况都可能遇到。”

结果还真出事了。一支十人小队在山里迷路,撞上了野猪群。虽然没人死,但伤了三个,其中一个腿被野猪獠牙划开大口子。

赵匡胤亲自带人进山救援,找到他们时,十个人正围着火堆烤野猪肉——他们把袭击他们的野猪反杀了。

“报告都尉!”小队长敬礼,“我们完成了任务!这是野猪皮,这是您要的‘七叶一枝花’草药,这是……这是额外收获的野猪肉!”

赵匡胤检查伤口,那个腿受伤的士兵虽然脸色苍白,但还在笑:“都尉,不亏!这野猪够咱们吃好几天!”

“好!”赵匡胤拍拍他肩膀,“是条汉子!回去记功,赏银十两!”

这次事件传开后,新军的士气不降反升。士兵们私下说:“跟着赵都尉,虽然苦,但真能学到本事。而且他不糊弄人,有功真赏,有错真罚。”

冯道来视察时,看到士兵们在冰天雪地里训练,感慨道:“赵将军,你这练兵之法,古之未闻。但有效,真有效。”

赵匡胤说:“冯先生,乱世练兵,不能拘泥古法。契丹人能在冰天雪地里生存打仗,咱们汉人为什么不能?咱们缺的不是体质,是习惯和意志。”

“说得对。”冯道点头,“不过赵将军,老夫这次来,还有件事。”

“请讲。”

“陛下想派老夫去趟南方。”冯道说,“南唐李昪最近动作频频,灭楚之后,又和蜀地、闽地接触。陛下担心南方真要联合,对朝廷不利。老夫去探探虚实。”

赵匡胤想了想:“冯先生去,最合适。不过先生小心,李昪此人,野心勃勃,不是易与之辈。”

“老夫明白。”冯道笑了,“老夫别的本事没有,保命和看人的本事,还是有的。”

四、契丹的“内部整顿运动”

契丹王庭,耶律阿保机正在推行“铁血新政”。

草原叛乱虽然镇压下去了,但他意识到问题根源:部落制度太松散,头人权力太大,说反就反。

韩知古给他出了个主意:“大汗,可以学习汉人的‘郡县制’。把草原划分成若干个‘旗’,每旗设旗主,由大汗直接任命,不能世袭。旗主下面设‘佐领’,管理具体事务。这样,权力就集中了。”

“好!”耶律阿保机拍板,“就这么办!另外,推行‘联保制’:十户一甲,十甲一保,互相监督。一户反,全甲连坐;一甲反,全保连坐!”

命令下达,草原震动。

中小部落的头人们慌了:旗主?那不就是剥夺了他们的世袭权力?联保制?那不是把邻居都变成眼线?

有人私下串联,想反抗。但这次耶律阿保机手段更狠:他成立了“监察司”,由韩知古负责,专门调查“不轨之徒”。监察司的权力极大,可以先斩后奏。

短短一个月,草原上砍了三百多颗人头,挂在各处示众。

血腥镇压见效了,反抗声音小了,但怨气更深了。

耶律德光觉得父亲做得太绝:“父汗,这么杀下去,草原的人心就散了。”

耶律阿保机冷笑:“人心?刀把子在手,要人心干什么?等明年春天,咱们南下灭了魏州,抢了汉人的金银粮食,自然有人心!”

他已经在筹划明年的“复仇之战”:联合南唐,南北夹击。为此,他再次派使者去金陵,这次的条件更优厚:事成之后,长江以北归契丹,长江以南归南唐。

但使者还没出发,一个坏消息传来:逃亡的草原叛军头目其其格,潜回草原了!

“什么?!”耶律阿保机大怒,“一个女人,敢回来?抓!死活不论,赏金千两!”

草原上展开了大搜捕,但其其格像蒸发了一样,消失无踪。

五、冯道的“南方考察团”

十一月初,冯道带着一支三十人的“考察团”出发去南方。

考察团成员很杂:有礼部官员,有太医(说是交流医术),有工匠(说是学习南方技术),还有几个年轻书生(说是游学)。实际上,这些都是眼线,负责收集各方面情报。

第一站是吴越国都杭州。

钱元瓘很客气,亲自出城迎接:“冯先生大驾光临,杭州蓬荜生辉!”

冯道笑眯眯:“吴越王客气。陛下听说吴越治理有方,百姓安乐,特命老臣来学习取经。”

这话说得漂亮:既给了面子,又暗示了朝廷的“关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十五章冬日里的纵横家(第2/2页)

钱元瓘设宴款待。宴席上,冯道注意到几个细节:吴越官员对钱元瓘很恭敬,但眼神里有些别的意味;钱元瓘的几个兄弟也在座,但坐得离主位很远,几乎不说话。

酒后,钱元瓘私下对冯道说:“冯先生,南唐李昪灭楚之后,下一个目标可能就是吴越。朝廷……能不能给个准话?”

冯道不直接回答:“吴越王,朝廷的态度取决于吴越的态度。您若真心忠于大唐,朝廷自然不会坐视不管。”

“怎么才算真心?”

“上表,请朝廷派官员来‘协助治理’。”冯道说,“当然,只是名义上的,实际还是您说了算。但有了这个名义,朝廷出兵保护吴越,就名正言顺了。”

钱元瓘犹豫了。请朝廷官员来?那不是引狼入室?

冯道看穿他的心思,补充道:“吴越王放心,朝廷派的官员,一定是懂事的。而且,现在北方三国鼎立,朝廷的主要精力在北方,没空管南方。这个‘协助治理’,主要是做给南唐看的。”

钱元瓘想了想:“容我考虑几天。”

冯道在杭州待了十天,白天考察水利、市集、造船厂,晚上接触各级官员。他发现:吴越确实富庶,但军备松懈,士兵训练不足。而且钱元瓘威望不足,几个兄弟暗中较劲,政权不稳。

离开杭州前,钱元瓘终于答应了:上表请朝廷派官员,但要求官员人数不超过五人,且不干涉军事。

冯道满意了:第一步棋走成了。

六、南唐的“技术博览会”

第二站是南唐金陵。

李昪的接待规格更高:派太子李璟出城三十里迎接,安排住进最好的驿馆,还准备了一场“技术博览会”。

博览会设在金陵城外的皇家园林里,展示南唐最新的科技成果:改良的织布机(效率提高三成)、新式水车(灌溉面积翻倍)、精炼的铁器(硬度更高)、还有……还有一堆冯道看不懂的瓶瓶罐罐。

“这是何物?”冯道指着一个冒着热气的铜罐子问。

陪同的南唐官员很得意:“这是‘蒸酒器’。普通的酒,用这个一蒸,浓度更高,更烈。我们叫它‘烧酒’。”

冯道尝了一口,辣得直咳嗽:“好……好酒!”

心里想的却是:这技术要是用在制药上,提炼药材精华,岂不更好?

接着看战船模型。南唐展示了三种新式战船:一种速度快,适合侦查;一种载重大,适合运输;一种装甲厚,适合冲锋。

“这些都是匠作监的最新成果。”李昪亲自陪同,很自豪,“冯先生,你看我大齐的国力如何?”

他故意用“大齐”自称,试探冯道的反应。

冯道面不改色:“齐王治国有方,老臣佩服。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技术再好,也要看用在什么地方。”冯道说,“若是用在保境安民,造福百姓,那是善莫大焉;若是用在……用在别处,就可惜了。”

李昪听出了弦外之音,笑了笑:“冯先生多虑了。我大齐一心发展民生,无意扩张。南征楚国,实在是楚王不尊天子,不得不伐。”

这话鬼才信。但冯道也不戳破,只是点头:“那是,那是。”

晚上,李昪设私宴,只请冯道一人。

“冯先生,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李昪喝了杯烧酒,脸色微红,“契丹派使者来了,说要南北夹击,瓜分中原。先生怎么看?”

冯道心中一惊,但脸上平静:“齐王答应了?”

“还没。”李昪盯着他,“我在等朝廷的态度。如果朝廷能给南唐应有的地位,比如……封我为江南王,承认我对吴越、楚地的统治权,我就拒绝契丹。”

这是**裸的要价。

冯道放下酒杯:“齐王,老臣说句实话:朝廷现在无力南顾,封您什么王,其实都是虚名。您要的,无非是个‘名正言顺’。这个,朝廷可以给。但契丹要的,是实实在在的土地和人口。您跟他们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

“那朝廷能给我什么实实在在的好处?”

“朝廷可以承认您对已占领地的统治权。”冯道说,“比如楚国,您已经占了,朝廷就下旨,正式封您为‘楚王兼江南节度使’。这样,您打下的地盘,就合法了。至于吴越、闽地,您自己去打,朝廷不干涉——当然,也不支持。”

李昪眼睛亮了:这个条件,比契丹的实在。契丹要分走长江以北,而他李昪的野心是整个南方。

“冯先生说话算数?”

“老臣可以写保证书,用印。”冯道说,“陛下那边,老臣去说。但齐王也要保证:五年内不北上,专心经营南方。”

“成交!”李昪举杯。

两只老狐狸的酒杯碰在一起。

七、草原上的“秘密情报网”

就在冯道在南方周旋时,其其格在草原上的活动取得了突破。

她化妆成卖盐的寡妇,带着“表哥们”在草原各部落间游走。盐是硬通货,走到哪都受欢迎。借着卖盐的机会,她接触了许多中小部落的头人。

“大姐,你这盐真好,比契丹官盐还纯。”一个部落头人边尝盐边说,“就是贵了点。”

其其格叹气:“贵也没办法。现在契丹查得严,走私盐要掉脑袋的。我这也是冒死赚点辛苦钱。”

头人压低声音:“听说南边魏州在收留草原人?去了真有饭吃?”

“有。”其其格说,“我有个远房侄子去了,写信回来说,一个月军饷五贯,还给分地。不过……得听话,得训练。”

“训练怕什么?总比在这儿天天担心被契丹砍头强。”

就这样,其其格一边卖盐,一边散布“魏州欢迎草原兄弟”的消息。短短两个月,有十几个中小部落悄悄派人去魏州联系。

更关键的是,她建立了一个情报网:每个部落发展一两个眼线,定期汇报契丹的动向。眼线的报酬是盐和银子。

十一月底,其其格送回第一份重要情报:契丹正在大量囤积粮草,制造攻城器械,计划明年三月南下,主攻方向是幽州。

情报送到魏州,李嗣源大喜:“其其格立了大功!赏金五百两!让她继续潜伏,注意安全。”

石敬瑭说:“将军,契丹要打幽州,咱们得早做准备。”

“准备要做,但不必太紧张。”李嗣源说,“契丹内部不稳,草原叛乱刚平,人心未附。而且其其格的情报网会继续发挥作用,咱们有先机。”

八、太原的“年终战略会议”

腊月,太原晋王府召开年终战略会议。

参会的有李存璋、三个儿子、陆先生、苏和等草原将领,还有几个心腹幕僚。

李存璋先定调:“明年是关键一年。契丹要南下,魏州要防守,开封在观望。咱们太原,该怎么办?”

大儿子说:“父亲,咱们还是坐山观虎斗。等他们打得差不多了,再出手捡便宜。”

二儿子说:“但这次契丹势大,万一魏州真败了,契丹下一个目标就是太原。咱们不能干等。”

李从敏说:“我觉得应该主动出击。但不是打契丹,是打……打该打的人。”

“谁?”

“镇州。”李从敏指着地图,“镇州三方共管,但实际控制在魏州手里。如果趁契丹南下,魏州自顾不暇时,咱们突然出兵,拿下镇州,魏州也没办法。”

苏和插话:“少将军说得对。草原有句老话:狼群打架的时候,狐狸该去偷肉。”

陆先生却反对:“此举不义。契丹是外敌,咱们偷袭盟友,会被天下人耻笑。”

李存璋沉吟:“陆先生说得对,但苏和说得也有理。这样吧,做准备,但不主动出手。如果契丹和魏州打得两败俱伤,咱们就出手;如果魏州轻松打赢了,咱们就按兵不动。”

这是典型的投机策略。

会后,李存璋单独留下李从敏:“从敏,你最近和赵匡胤还有联系吗?”

“有书信往来。”李从敏说,“他邀请我去开封讲武堂交流,我还没答应。”

“答应他。”李存璋说,“去看看开封的实力,看看赵匡胤这个人。记住,多听多看少说,特别要注意……开封有没有别的想法。”

“什么想法?”

“比如,有没有人想……换个皇帝。”李存璋压低声音。

李从敏心中一震,点头:“孩儿明白。”

九、开封的“未来规划”

腊月二十,开封皇宫里,李从厚、冯道、赵匡胤三人在开小会。

冯道汇报了南方之行:“陛下,南唐李昪暂时安抚住了,五年内不会北上。代价是承认他对楚地的统治,还有虚封一个‘江南王’。”

李从厚皱眉:“这是养虎为患啊。”

“陛下,现在北方不稳,只能先稳住南方。”冯道说,“等北方平定,再解决南方不迟。”

赵匡胤说:“冯先生做得对。眼下最重要的是应对契丹南下。据魏州传来的情报,契丹明年三月要打幽州。咱们怎么办?”

李从厚问:“你们觉得,魏州守得住吗?”

“守得住。”赵匡胤很肯定,“李嗣源经营魏州多年,兵精粮足。而且有草原情报网,有准备。但损失不会小。”

“那咱们……”

“咱们派兵‘支援’,但主要任务是学习。”赵匡胤说,“臣建议,派两万新军北上,名义上归李嗣源指挥,实际上独立行动。任务是观摩实战,积累经验,同时……看看魏州的真实实力。”

冯道补充:“还可以借此机会,接触草原残部,建立咱们自己的草原关系网。”

“准。”李从厚说,“另外,赵爱卿,你之前说的‘讲武堂扩招’,进展如何?”

“第一批学员已经毕业,五十人,全部分配到新军当基层军官。”赵匡胤说,“第二批正在招募,这次准备招一百人,包括各地推荐的人才。太原的李从敏已经答应来交流。”

“好!”李从厚很高兴,“培养人才是根本。将来天下太平了,需要大量能吏干将。”

散会后,冯道私下对赵匡胤说:“赵将军,老夫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冯先生请说。”

“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冯道说,“但合于谁手,尚未可知。将军年轻有为,手握新军,又得陛下信任,将来……要好自为之。”

这话意味深长。赵匡胤沉默片刻,说:“多谢先生提醒。匡胤只知忠君报国,别无他想。”

冯道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十、预告:春雷将至

公元920年腊月三十,除夕夜。

魏州,李嗣源和草原将领们一起吃年夜饭,乌尔罕喝醉了,抱着李嗣源哭:“将军!明年!明年一定打回草原!”

太原,小皇子在宴会上背了一首新学的诗:“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虽然背得磕磕巴巴,但满堂喝彩。

开封,赵匡胤和新军将士们在军营守岁,他宣布:“明年,咱们要打一场真正的仗!让天下人看看,什么叫开封新军!”

契丹王庭,耶律阿保机对着长生天发誓:“明年春天,必灭魏州,踏平中原!”

南唐金陵,李昪看着北方的星空,对儿子说:“等北方打起来,咱们就出兵吴越。统一南方,就在今朝!”

草原深处,其其格和几个眼线在破帐篷里啃着冻硬的肉干。她望着南方的星光,轻声说:“大哥,等着我。等春天到了,草原的花会再开的。”

公元921年的春天,正在寒冷的冬夜里孕育。

各方势力已经布好棋局,只等春雷一声响,便是金戈铁马时。

下一章,春雷动,战鼓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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