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得寸进尺。
于是,祝微连用非常疑惑的口吻问道:“Daddy,你不摸我是因为觉得我身上都是汗,很黏腻,很脏吗?”
“什么?”Branden几乎要怀疑自己的耳朵,他刚刚听到了什么?
祝微连单手撑起上半身,精致的容颜立时凑到Branden的眼前。
“Daddy,我洗澡了,我很干净,也很香,不信你就闻闻看呀?”
Branden的呼吸有一瞬间的暂停。
祝微连没有理智的时候,有一种不顾他人死活的美感。他现在满脑子只有满足自己的渴求这一种想法。
Branden真的把祝微连养得有些许娇纵,自从跟Branden认识以来,他想要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所以他已经形成“我想要,我得到”的惯性思维。
既然Branden要因为他不知道的原因拖拖拉拉,那么没关系,小猫可以自理。
他捏握着Branden的手腕,本已经路过小尖向下,又突然回忆起了那种让自己发出奇妙声音的美妙感受,临阵反悔回到上方。
他没经验,只是按着Branden的手胡乱摩擦一番,饶是如此也很快低下头来,不断吞咽着口中多余的口水。
Branden却是被他这一番操作惊到了,但很快,他就再次掌握了主动权。
“原来宝宝想要这样,”Branden的手不再需要借助祝微连的力量,“宝宝,下次想要Daddy这样教你的话,要说出来,不然我怎么会知道呢?”
祝微连被羽睫颤抖,嘴硬道:“我,我自己也可以!”
Branden挑起一边眉毛:“真的吗?”
Branden骤然转变了轻柔的动作,搓捻揉按无所不用其极,祝微连一个未经人事的纯情处男哪里受得了这个,他整个上半身都颤抖着,重心摇摇晃晃左右偏移,眨眼的功夫就像喝醉酒的酒鬼似的,顶着酡红的脸颊彻底倒下。
祝微连难受,Branden也没好到哪里去。
虽然他在祝微连面前表现得闲庭信步,但其实他自己也没有任何相关的经验,从一开始,他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个动作,都仅凭脑海里的想法。
骨子里流淌着的侵吞掠夺本能让他做什么,他就理所当然地做什么。
所幸,祝微连没有因为感到细微的疼痛而蹙眉,这让Branden心底安慰之余,也隐约有了种祝微连其实非常满意他的表现,一举一动都是在鼓励他的感觉。
Branden从他这种强烈的表现中意识到,一切似乎真的如Maxim所说,祝微连变得跟他越来越像,连在这种方面都完全一致。
殊不知祝微连只是初生牛犊,因为所有的体验都是第一次,是完全新奇的,他的心中并没有清晰的衡量标准,Branden做什么,他就会认为这件事本该是什么样。
很快,祝微连的左右两半身体完全对称。
祝微连的眼睛内已经满是水光,他现在不爱哭,所以眼泪迟迟没有落下来。
这样虽然生涩大胆,却也更加漂亮。
Branden磨着后槽牙,想咬些什么,或者舔舐些什么,总之他想让自己的嘴巴有点事干。
但在祝微连心意未明的情况下,最后一丝薄弱的理智提醒着他,他绝对不能在现在亲吻那张他肖想已久的柔软嘴唇。
于是他只好退而求其次,说:“Babe,takeoffyourpajamapantsandunderwear[注1]。”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后,祝微连完完整整干干净净地躺在了Branden面前。
就在这样一个不美妙的天气里,一个昏暗的地下室里,Branden的眼前却只剩下白色和粉色,秀气的漂亮的,Branden想尽了每一个美妙的词汇,都无法形容眼前的盛景。
祝微连看着坐在他身旁的男人,这是他尊敬崇拜的男人,是被他视作义父或者兄长的男人,是亲手带着他摆脱泥潭的男人,也是现在即将给予他圆满的男人。
祝微连心神震荡,不知死活地命令道:“Daddy,用你的手,摸我。”
话音刚落,祝微连羽睫颤抖,含了半个晚上的泪终于顺着眼角流淌出来。他得到了,那只魂牵梦萦了半年多的手,在这一刻终于与他紧密相连。
Branden也终于发现,他并不是完全排斥祝微连的眼泪。
至少在这种时候,当他真的看见祝微连被他碰到抽噎的时候,他脑子里叫嚣的不再是难过,而是另一种形式上的暴戾。
Branden发现自己其实是个坏人,他不能接受祝微连哭,但喜欢祝微连因他而哭;他喜欢看到祝微连满足,但偏要给予他不上不下的折磨,他愿意永远停下脚步等祝微连,也接受看着祝微连独自走上成功,但在这种绝对私密的领域里,他一定要祝微连等他一起。
为了达成所愿,Branden用低沉的声音蛊惑:“宝贝,这种事都是互相的,你把手给Daddy用一会儿,好吗?”
看似恳求,但在祝微连答应的同时,他手里已经被塞满了。
祝微连迷迷糊糊地想,为什么人种的差距要这么大?Branden握起来轻轻松松,他却又累又难?
但被堵住的感觉很快让他什么都想不了了。
直到很久很久以后,这种可怖的折磨才被前所未有的极致所取代。
祝微连劳累一晚的大脑彻底宕机,脑袋一歪直接睡着了。
徒留Branden一个人,在愈发深沉的夜色中变得愈发清醒。
Branden看着祝微连安静的睡颜,忍不住推测:
祝微连或许,对他也并非只有那该死的,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亲情吧?
这是一个亟待解决的难题,Branden像头吃了个半饱的饿狼,对饱餐的迫切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什么理智,什么等待,什么耐心,全部都不作数了,如果可以,他真的想现在就把祝微连弄醒,好好问一问,他心里到底是怎样想的。
可祝微连睡得那样沉,嘴巴时不时地嘟起来,不知道是做了什么美梦。
Branden叹息一声,起身穿好衣服,打算把房间整理一下,刚站起来,倏地一顿。
他想起了跟Maxim的赌约。
那么问题来了,今晚的事,他要给Maxim转账吗?
作者有话说:
注1:裤子和内裤
我救!我救!我救救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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