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笑了起来。
苏忱问,“笑什么?”
“我果然赢不了小公子。”薛逢洲撑着桌面起来,一动不动地看着苏忱,“小公子或许很适合做我的军师,若是身体好,也许也能成为大将军……不过小公子长得太漂亮了,也许该学兰陵王戴一张面具,这样别人才不会总盯着你的脸看。”网?址?发?布?Y?e?ì????ū????n????????5???c?o??
苏忱轻嗤一声,“别拍我马屁。”
“我没有。”薛逢洲喊冤。
“还来一局?”苏忱问,“现在换棋。”
薛逢洲与苏忱换了棋又下了一局,这次苏忱勉勉强强赢了一子。
苏忱轻挑起唇,“还是我赢了。”
薛逢洲看苏忱那得意的模样,忍不住伸出手指轻抚苏忱的眉眼,“小公子又赢了。”
苏忱问,“还下吗?”
“不下了。”薛逢洲绕到苏忱身后将苏忱整个搂进怀里,“小公子,我到底还是学艺不精,你再教教我可好?”
苏忱推了推薛逢洲的脸,“坐我对面去。”
“不。”薛将军猛男撒娇,“教教我嘛。”
苏忱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他忍不住抚了抚手臂,“好好说话。”
“……”薛逢洲又开始蹭,“那你教我嘛,教我好好说话,教我下棋。”
苏忱被蹭得浑身发热:“……好,别蹭了。”
薛逢洲把棋子塞进苏忱手中,咬着苏忱的耳垂,“我们执一色。”
“那怎么能对弈?”苏忱耳朵敏感,一被舔上呼吸就略急了些。
“因为现在不是对弈,你在教我。”薛逢洲笑着,他拨开苏忱披在身后的发,露出苍白羸弱的后颈。
苏忱蹙了蹙眉,他觉得薛逢洲这会儿不是想找他下棋,而是别有图谋。
身后的人热滚滚的气流先到了后颈,随后滚烫干涩的唇也落了下来。
苏忱执着棋子,身体微僵,“薛逢洲。”
“嗯。”薛逢洲握住浓墨般的发嗅了嗅,“继续,别管我就是了。”
“你这样我……”
“小公子怎么这么容易被影响到?”薛将军义正词严,“你应该把外界干扰都忽视掉。”
苏忱:“……”
他忍无可忍推开薛逢洲的嘴巴,“那你就别亲我。”
薛逢洲幽幽地看着苏忱,“小公子。”
苏忱瞥着他。
“不让我亲你比杀了我还难受。”薛逢洲委屈,“我们都是未婚夫夫了,亲一下怎么了?”
说到这里,薛逢洲那双漆黑的眼忽然带了点亮光,“我知道了,小公子,你是不是怕我亲你你就想要?”
苏忱:“……”
“毕竟小公子敏感,你若是想要我自然会给你的。”薛逢洲握住苏忱的手亲了下,极轻,极痒。
苏忱听他颠倒黑白,轻嗤一声,“难道不是你想要?”
薛逢洲搂住纤细的腰,去摸苏忱的肚子,“好吧,我承认了,我想要。”
苏忱:“当心精尽人亡。”
“我已经很节制了。”薛逢洲更委屈了,他亲苏忱耳后,低声呢喃着,“这次回丞相府我也没有和你做过,难道你不想我吗?”
※如?您?访?问?的?W?a?n?g?址?发?b?u?页?不?是?ī????ù?ω???n??????????5?????????则?为?山?寨?佔?点
苏忱:“……”
“我想你。”薛逢洲的手上移,“朝朝,想要。”
苏忱不争气的有了动静。
“太过重欲对身体不——唔。”
薛逢洲已经上手制止了苏忱的话,苏忱睫毛颤抖着抓住薛逢洲的手。
“我已经很克制了。”薛逢洲声音喘着,“若是可以,真想日日把你按着操。”
“别说这种话,”苏忱的脸上了色,他抿了抿唇,“毕竟是白日,那你……轻点。”
薛逢洲笑,“好,我轻点,就一次,其他的等晚上再来。”
苏忱:“……”
拒绝的话根本说不出口,他甚至还隐隐期待着……或许,或许他想住到将军府也不是没有这层想法,这样更方便些,薛逢洲也不用夜夜爬墙。
苏忱在薛逢洲的吻下仰起头来。
“小公子,你还要教我下棋呢。”薛逢洲把冰凉的棋子塞入苏忱手中,“开始吧。”
……
滚烫的脸颊被冰凉的棋子触碰着,苏忱哆嗦了一下,长睫颤抖着看向薛逢洲。
男人眸光幽暗声音低哑,“小公子,怎么下棋也这么不专心?我们继续吧……”
苏忱握紧了手中的棋子,“那你……别弄我。”
“我没有。”薛逢洲舌尖抵了抵牙根,“小公子继续教。”
苏忱微微闭了闭眼,努力忽视掉身后的男人,可是身体的感觉却无论如何也挥之不去。
他捏着棋子,看准了位置正要落下时,薛逢洲忽地深顶,苏忱猝不及防,呼叫出声。
“小公子。”薛逢洲一只手横过苏忱的锁骨,将人搂住,“舒服吗?”
这一记令苏忱脑子里空白了一瞬,好一阵才缓过神来,他手中的棋子已经有些汗湿了。
他低下头一口咬上男人的手臂。
桌上的棋子噼里啪啦地掉了一地,此刻却没有人去管。
薛逢洲就着这个姿势全部给了苏忱,他把软下来的苏忱捞进怀里,哑声问,“累不累?”
苏忱轻轻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他抿了下嫣红的唇瓣。
或许是习惯了这种事,只做一次对他来说也算不得多累。
薛逢洲低笑一声,呢喃着去亲苏忱,“我带你去沐浴。”
苏忱软绵绵地靠在薛逢洲身上,黑发覆盖了满背,他整个人都快陷入了水池里。
水中被人抚摸的感觉实在奇怪,苏忱眨了眨有些沉重的眼皮勾住薛逢洲的肩,“你不是说……只做一次。”
“嗯。”薛逢洲一脸正直,“方才确实只一次。”
苏忱:“……”
“那,小公子还要吗?”水下那只手停下来了。
苏忱偏了偏脑袋,薛逢洲看着少年那颤抖的长睫,红唇也轻颤了下,然后才听见苏忱那轻得似听不见的声音。
“要。”
水声靡靡。
薛逢洲扶着他的腰,将水声加大了。
苏忱脑子迷迷糊糊地想,从书房到浴池……他都在干些什么啊。
“小公子。”薛逢洲的声音在苏忱耳边响起,“我听说把药融进玉势里可以放进去温养那处,小公子可想要?”
小玩具啊……
小玩具。
苏忱瞬间回过神来,“……给我用?”
“若是小公子不喜欢我们不用。”薛逢洲怕冒犯了苏忱,连忙道,“我是听宫里太医说的,我怕你会不舒服。”
苏忱倒是没有什么喜不喜欢的,他甚至有点好奇。
他攀着薛逢洲的肩膀,不满地咬了一口他的肩,“说话就说话,停下来做什么?”
薛逢洲:“……”
薛逢洲失笑,顺从苏忱心意地继续。
苏忱恍惚了一下才慢慢道,“那就试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