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忱脚趾头都蜷缩起来,张着嘴大口呼吸着连句话都说出不来。
易感期的alpha都是这样的吗?那些omega还真是辛苦啊……
甚至连这句话都没有想得完整,alpha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啃咬。
——现在这么辛苦的人,是他啊。
第63章番外★abo
等到薛逢洲的易感期过去,已经是三天之后了。
苏忱睁开眼时喉咙都是干涩的,这几天被薛逢洲亲得多了,除了他坚决不允许薛逢洲突破最后一层底线外可以说什么都做了。
特别是后颈……苏忱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脖子,酸涩感让他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
他敢肯定,脖子上肯定都是薛逢洲的牙印,他现在这副模样肯定……肯定是不能见人的。
同样,他也不敢见到清醒过来的薛逢洲。
薛逢洲没在房中?
下楼了?去公司了?
也好,让他冷静一下。
门咔嚓一声,苏忱条件反射地抓住被子把自己整个裹在了被子里,连脸都没有露出来。
薛逢洲缓步走到窗边,声音沙哑,“朝朝,醒了吗?”
苏忱身体紧绷着,闷闷地嗯了声。
“这几天……”薛逢洲见被子动了动,继续说,“是哥哥太过分了。”
苏忱:“……”
“我给你请假,你再休息两天去学校,晚点我让家教过来可以吗?”薛逢洲问。
苏忱又闷声嗯了声。
薛逢洲微微弯腰,“现在要起来喝点粥吗?”
苏忱带着鼻音,“你给我端上来,我一会儿就吃。”
“朝朝。”薛逢洲抓住被子却没有强硬掀开,他眸光闪动,“好,我给你倒了杯水,你先喝点水。”
苏忱没说话。
薛逢洲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后退了几步转身离开了房间。
关上房门的时候,他见床上那个小鼓包依旧一动不动的。
房门咔嚓一声关闭了。
苏忱慢慢地探出头来,他苍白的脸上染着红晕,唇紧抿着去看床头的水杯。
只是普通的水盛在了流光溢彩的杯子里……
苏忱抬手去拿杯子,手却忽地一顿,手腕白得晃眼,苏忱却如同看到另一只古铜色的手。
以及被他咬出的深深的牙印。
想起这几天发生的事,苏忱实在难以排解这种躁动不安的心情。
他伸手握住杯子,含住杯口,眸光却轻颤起来。
苏忱看了一眼手机,发现班长给他发了不少消息问他为什么请假了,苏忱慢吞吞地回了消息之后才掀开被子。
一眼看见腿内的牙印后,苏忱默不作声地抬手,准备摸的时候又蜷缩了一下手指。
薛逢洲按着他的腿咬下来的模样还映在他的脑海里,因为他不允许薛逢洲太过分,易感期的alpha委屈之下拥着他问可以做什么。
可以做什么?
苏忱那会儿脑子迷迷糊糊的,“什么都不能做,只能抱抱。”
“不行。”alpha坚决不允许,“还能亲、能舔、能咬。”
苏忱:“哥哥,这样很像变态啊。”
平时也没发现薛逢洲这副模样啊……
“……”薛逢洲可怜兮兮地去亲苏忱后颈,“可我标记不了你,我没有安全感了。”
易感期的alpha需要足够的安全感,苏忱又被咬脖子了,一时找不出拒绝的话,“可我也不是omega,没有信息素。”
“宝宝香的。”薛逢洲呢喃着,“很香,不是omega也香,好喜欢。”
苏忱心口发颤,明知道薛逢洲在易感期脑子不清醒,可这种话还是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或者说,不仅仅是不知所措这么简单,还有心口在跳动着,滚动着某种让他有些害怕的情愫。
他咬了咬唇,“哥哥,喜欢这种话也不能随便说……”
已经亲到苏忱腹下的alpha恶狠狠地咬在苏忱的腿。内侧,在苏忱的轻呼中又慢慢地舔咬着,声音含糊不清,“就是喜欢……”
喜欢。
他又被薛逢洲……了。
alpha卖力的,让他眼角沁出泪来。
怎么能……
苏忱的耳朵泛起红,怎么能想到这种事情。
哥哥还记得吗?记得的话,他要怎么面对薛逢洲才好……
“朝朝。”
薛逢洲不知何时端着粥上来了,此刻正站在苏忱面前,视线落在腿间的牙印上。
苏忱:“。”
他觉得尴尬,咻的一下把腿塞回被子里,苏忱轻咳着,“嗯……嗯。”
也不知道在嗯什么。
薛逢洲把粥放到桌上,去掀被子,“让哥哥看看怎么样了。”
“不不不,没什么。”苏忱一把按住被子,露出假笑,“哥哥,就是牙印而已,没什么没什么。”
薛逢洲定定地看着苏忱,经过易感期,他知道苏忱对他的容忍度有多高,此刻他即便是强行看或许苏忱也不会生气,薛逢洲还是压下了自己的想法。
他不想逼苏忱太紧了,可苏忱如果想回到之前那种单纯的兄弟情,他也不会再允许。
薛逢洲手指摸上苏忱后颈,易感期这几天,他那么努力地在这里注入信息素,可如今苏忱身上还是只有极淡的味道,还是因为他这些天溢出来的信息素叠堆的缘故,或许用不了多久就会完全消失。
他没办法标记苏忱。
这个认知在易感期让他感到挫败,苏忱想走就走,不会被信息素所牵绊,这也让薛逢洲觉得害怕和没有安全感。
他极少数时候,会在无论如何也不能标记苏忱的时候想,苏忱如果是omega就好了,这样苏忱就只能属于他,并且永远属于他,永远只能在他身边。
这样极端的想法又让他心生不安,他怕自己会因此伤害到苏忱。
苏忱被薛逢洲的手指摸得浑身颤抖,他却没有动,男人的表情太过晦涩,他怕自己动了,尖牙又会刺入脖子。
那种感觉实在是……
苏忱抬起微微颤抖的指尖轻轻推了推薛逢洲的手,声音有些哑,“哥哥。”
“后面难不难受?”
苏忱猛地看向薛逢洲,alpha表情自然,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问了一句多么暧昧的话。
后面……
苏忱又觉得自己坐立不安起来,他绷着脸说不难受。
薛逢洲的目光从苏忱那咬痕斑斑的颈项和锁骨上扫过,声音又哑了些,“那……宝宝,要洗澡吗?”
苏忱木着脸,“暂时不必。”
他也不想回忆这几天的洗澡,被薛逢洲舔过后他忍不住洗澡,可洗澡就算了,薛逢洲似乎片刻都离不开他。
明明洗之前他好声好气地安抚了,让薛逢洲乖乖等他,结果两分钟都没有,此人又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