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姐俏丽的脸庞上也满是惊讶,呼吸有些急促,掌十万兵马,这是何等的权势!
自己在府上管着几百人都感觉大权在握,掌管十万人又是怎样的威风!
贾璟也不管她们怎麽想,接着道:
「明日祭祖之后,过几日我要请王家家主丶史家两位侯爷和开国一脉的武勋商议要事,二老爷也过来吧!」
「二嫂子遣人把荣禧堂收拾一下,准备些用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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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政闻言,手捻着胡须点头道:
「应当如此!宝玉他舅舅和史家两位表兄也早就说要见一见璟哥儿你啦!」
封侯拜将,宴请宾朋,这是应有之理!
贾政没有多想,他对于贾家出现贾璟这样的优秀后辈是十分欣慰的,国公府总算是后继有人。
贾母则是面带笑意的道:
「我们四大家族同气连枝,如今璟哥儿你有了出息,是要多走动走动!」
「只是开国一脉武勋,若是无故聚集,是否不妥当?皇帝那边……」
对于贾璟愿意和史家走近一点,贾母是十分高兴的!
毕竟史家是她娘家。
这些年史家也不容易,虽然一门两侯,看起来光鲜,
但史鼎丶史鼐两人都没有担任什麽要职,有位无权,过的其实也不算好。
璟哥儿若是能帮衬一二,自然是再好不过!
她还想着能不能把史湘云讲给贾璟做正妻呢!
只是,她对于贾璟聚集开国一脉武勋有些担心,毕竟开国一脉武勋掌控着不少军权,
若是聚集在一起,难免让宫里多想,有些犯忌讳。
若是平常谁家里有红白事,还可以送个礼丶设个棚之类的,
但无故聚集,还都是家主一辈,就有些僭越啦!
王夫人则是面色一凝,喝茶的手都顿住了!
她想的是,贾璟一回府就要夺权?
以往荣国府和外界打交道,都是贾政出面的,连贾赦丶贾珍都不能完全代表贾府。
毕竟王家那边认贾政,且很多开国武勋对贾赦很看不起。
如今,贾璟一回来就要代表贾府接触这些姻亲和故旧,这让她有些警惕!
且贾璟还直接要用荣禧堂,往日里,这可是她们二房才有资格动用的荣国府正堂。
但她没有说话,毕竟贾政和贾母都没意见,她再有意见也只能放心里。
凤姐则是明媚的脸蛋上挂起一抹笑意,看了看贾母和王夫人,赶忙答应下来,道:
「三弟吩咐了,二嫂子一准给你安排妥当!」
贾璟则是对着贾母道:
「外面的事,很多老太太不清楚!有些事我也不好和你说,总之,我一心忠于王事,犯忌讳的事我是不会做的!」
贾璟自然不会和贾母说这是景盛帝的意思。
贾璟猜测景盛帝特意提到开国一脉武勋,也是有意让自己藉助他们的力量在霸上大营站稳脚跟!
毕竟一个篱笆三个桩,一个好汉三个帮,靠自己一人又如何对抗霸上大营那麽多的靖难武勋呢?
只是这些事贾璟不会和贾母她们说。
很多事,要学会谨言慎行,尤其是皇帝私下说的一些话,更不能四处宣扬。
特别是在还没做之前就弄的人尽皆知,那就是愚蠢了!
贾母闻言一愣,在府上,她听惯了的都是凤姐等人的吹捧之言,
满耳都是『还是老太太懂得多』『今儿个可从老太太这里学到了』之类的。
结果到了这个孙子这里就变成了很多事你不清楚,我还不能和你说。
好像很多事自己都没资格知道一样,真是头疼!
这个孙子威严太重,着实不好亲近,还是自己的宝玉好……
贾母收了收神,没好气道:
「你们外面爷们办事能谨慎就好,我巴不得少操一点心!」
「就说你今天把赵国公气吐血一事,是不是有些太过了?他可是太上皇的宠臣。」
贾璟面色沉凝道:
「这只是小事!自古天无二日,我大汉只有当今一位天子,太上皇什麽的以后府上不必再提!」
贾母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把一位国公气吐血还是小事?
是自己没见识了还是你太轻狂了?
贾璟没管贾母如何去想,只是接着道:
「明日祭祖之后,我有意给族中事定个章程,先和你们说一声。」
贾璟话音一落,贾母心道:来了!来了!终于来了!
贾母就知道贾璟回来不会不搞事!
果然,第一天刚回来就要给族中定新规矩啦!
贾璟端起茶盅抿了一口,继续说道:
「神京八房都是当初跟着荣宁二位国公进京的贾家血脉宗亲,如今璟受圣上恩宠,得先祖庇佑,薄有微功。」
「自当反哺宗族,矜老恤幼,扶危济困,为家族做上一些事情,也为家族的以后做些打算。」
「我这些年也攒了一些银子!我打算拿出一部分来,一方面用做族中孤寡丶老幼的救济之银,给族中生计困难的族人每月补贴钱粮若干。」
「另一方面则是用做族中年幼子弟的教育之用,培养有志于功名和疆场的族中子弟学文习武,做个有用于家国的栋梁之材!我贾家自称为诗书簪缨之家,却不能连几个举人丶秀才丶军爵武将都没有……」
贾璟还没有说完,贾政就拍着手赞叹道:
「好啊!璟哥儿此言大善!难得璟哥儿不忘宗族,行此大义之事,真是德才兼备,令叔父汗颜!」
一旁的探春丶湘云等人也是眼中满是激赞之色,不愧是三哥哥,一回来首先想着的就是扶危济困丶友善宗族。
这才像是外面做大事的爷们,轻金银而重长远,有格局有远见。
黛玉则是盈盈如秋水般的眸子眨了眨,三哥哥友善宗族不假,但是她总觉着这事没那麽简单。
她可不认为当日荣庆堂上言语铮铮丶性情刚强的三哥哥会转了性,怕是先恩后威,所图非小啊!
凤姐也是颇为狐疑的看了一眼贾璟,这还是当日哪个拳打赖大丶脚踢王善保家的三弟?
贾母本来已经准备好满腹的反驳之言,此时却一句也吐不出来。
贾璟没说要处置哪个奴才,也没说要重订哪个规矩,而是说出如此利于宗族的大计,这让她怎麽反对!
这要是反对,那还不得被族人戳脊梁骨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