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大明残局1645 > 第75章 发动

大明残局1645 第75章 发动

簡繁轉換
作者:道明客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3-15 20:20:15 来源:源1

第75章发动(第1/2页)

此时戌时初刻,宵禁的暮鼓尚未敲响,街面上依旧人声浮动。

酒楼饭铺的灯火透过窗棂,映照着往来行人的身影,小贩的吆喝、轿夫的号子、茶馆里飘出的说书声,混杂着食物的香气,勾勒出一幅鲜活的市井画卷。

巍峨的花牌楼,五间六柱,巨大的石柱约有两人合抱粗。汉白玉基托起石制巨构,有五六层楼那么高。

最顶层是重檐歇山顶,层层檐角向上翘起。

主楼高悬“开平王勋”御笔金匾,梁枋深浮雕“百战穿甲图”与“云龙捧日”,雀替镂刻“破阵折戟”纹。

两侧次楼额题“摧锋陷阵”、“克定朔漠”八字铁画银钩,石础刻虎贲雄姿,此牌楼乃太祖高皇帝朱元璋为旌表开平王常遇春不世功勋所立。

牌楼下面是宽阔的广场,地上铺着整齐的方砖。

牌楼前的常府街上,中城兵马司甲兵列阵森严,长矛如霜林倒刺,映着一旁怀远侯府门口大红灯笼挑出的灯火,寒光点点。

怀远侯府那沉重的朱漆大门洞开,常家沙兵鱼贯而出。

俱是玄色短衣,只有少数人披着轻便皮甲,手持酒盅般粗细的铜箍硬木棍,腰悬短刀,有的人则插着短斧。

他们步履无声,唯闻衣袂摩擦与短促呼吸,在怀远侯府门口结成一个松散的方阵。

街面顿时骚动起来。街边卖汤饼的摊主,手里舀汤的长勺僵在半空,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从未见过的景象;临街店铺的伙计慌忙上门板,只留一道缝隙窥探;摆摊的小贩手忙脚乱收拾货物,箩筐撞翻了也顾不得;行人或惊骇闪避,躲入巷口檐下,或驻足远观,指指点点,议论纷纷,脸上皆是惊疑不定之色。

“怀远侯府这是……要作甚?看那甲兵,好生精悍!”

“天爷!这…这是要作甚?”

“莫不是兵变了?快走快走!”

“瞧那牌楼下,被围在中间披甲的少年郎是谁?好生面善…”

“噤声!莫要多话,惹祸上身!”

怀远侯常延龄之子常永祚神情凝重,正为卫明披挂一副沉银色的山纹铠甲。

甲叶碰撞,发出金铁交鸣的轻响。

“殿下,”常永祚声音低沉有力,手下动作却极稳,“此甲乃太祖所赐,先祖开平王当年就是穿着这副甲北伐蒙元、驱逐胡虏。家父严命,务必由臣亲手为殿下披上,以壮行色,有先祖英灵护佑,定能保殿下周全。”

卫明挺立如松,感受着冰冷甲胄贴合身躯的重量,仿佛历史的重任亦沉沉压下。

他目光扫过牌楼高耸的轮廓,又落回常永祚脸上,内心一阵感动:“开平王起于微末,忠勇无双,驱除鞑虏,复我汉家山河,功盖寰宇,追封王爵,谥号‘忠武’,实至名归!而今怀远侯于孤危难之际,首倡大义,甘冒奇险,常家之忠,孤铭感五内,天地共鉴!”

他顿了顿,语气转为激昂,目光灼灼,“永祚,今夜便是你我君臣,效仿先祖,重铸大明脊梁之时!功业当自今宵始!”

这番话语,字字如锤,也引得一旁的杨大壮心神激荡。

他抬头仰望那巍峨的花牌楼,壮丽的侯府门庭,他是土生土长的南京人,从小便听父祖讲起常遇春血战采石矶、鏖战衢州、大战九华山、鄱阳湖勇破陈友谅,又北征蒙元,攻破大都的精彩故事。

此时听太子讲起,一股滚烫豪气自胸臆间勃发。

“大丈夫生当如是!”

他暗自握紧了腰间佩刀。又想到自己才是太子殿下潜龙在渊时便追随左右的“第一人”,更得殿下亲赐表字“瑞甫”,这份殊遇,何等荣耀!

他目光扫过麾下兵马司弓兵。这些昔日只知巡查街巷、缉捕盗贼的弓兵,经过太子亲授的《成祖兵法》训练,又历常府街血战淬火,此刻眼中已无半分怯懦,唯余一股初生牛犊般的锐气与建功立业的渴望。

听着太子勉励常永祚的话语,他们紧握兵刃的手背青筋贲张,眼神炽热,只待一声令下,便要为太子前驱,扫平挡在前面的一切阻碍。

杨大壮心中笃定:此战,必胜!

队列前方,蒋愣子腰杆挺得笔直,虎背熊腰,高出众人一头。

那曾是无赖泼皮、因护驾有功被简拔、又于常府街搏命厮杀得赐名“蒋开山”的汉子,此刻肩负一杆沉重的旗枪。

枪尖之下,一面大旗紧紧卷束,只待展开,便是那四个惊心动魄的大字——“奉天靖难”!

“不对…你们看!那…那莫不是前些日子满城传言的太子爷?!”

一个曾在通济门外远远见过“太子”入城的老者,借着侯府门前灯笼的光,揉着眼睛惊呼。

“太子?是那位从北边逃难来的太子殿下?”

“正是!我在通济门见过!面如冠玉,就是这般模样!老天爷,这是要出大事了!”

认出卫明的议论如同投入静水的石子,迅速荡开涟漪,惊疑中开始掺杂一丝难以置信的激动。

恐惧并未完全消散,但好奇与某种隐约的期盼,开始在人群中滋生。

许多人忘记了躲避,伸长了脖子,试图看清那被常家小侯爷侍奉披甲的少年身影。

更多百姓认出了“太子”,民众的情绪瞬间被点燃了。

长久以来对“太子案”的同情、对弘光朝廷昏聩的不满、以及南京市民心中朴素的忠君情结,在此刻找到了宣泄口。

恐惧被巨大的兴奋取代。街边酒楼的窗户纷纷被推开,探出无数好奇而激动的脑袋。

卖汤饼的摊主忘了生意,也踮脚张望,口中喃喃:“老天爷,真是太子……忠武常家,这是要保太子啊!”

几个士子更是激动得面红耳赤,紧紧盯着牌楼下那披甲挺立的身影。

原本避让的行人,此刻反而小心翼翼地向前凑近,眼中充满了期盼和敬仰。

-----------------

与此同时,太平门城楼之上。

夜风呜咽,掠过垛口。常延龄与孝陵卫指挥使梅春并肩而立,神色凝重如铁。

一名心腹亲兵疾步奔上,压低声音急报:“侯爷,梅指挥,中城兵马司有变!……杨指挥已按计划集结甲兵于花牌楼!”

常延龄眼中精光一闪,与梅春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好!”他一挥手,身后旗牌转身奔向身后幽深的藏兵洞。

洞内,早已换穿上孝陵卫号衣、臂缠红布的常家沙兵,如同蛰伏的猛兽,无声无息地涌出,迅速在城墙上列队。

城下,梅春带来的七百孝陵卫精锐早已关闭城门,拒马森严,甲胄鲜明,将太平门牢牢锁死。

肃杀之气,弥漫城下。

-----------------

朝阳门镝楼。

魏国公世子徐胤爵正百无聊赖,把玩着案上一枚玉镇纸。

突然楼外城墙之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衣甲摩擦的声音。

他皱眉起身,正欲唤人询问,镝楼厚重的木门被“砰”地撞开!

铁甲铿锵,寒光耀眼!

孝陵卫副指挥使董启明,率领一队全副武装、杀气腾腾的甲士,瞬间涌入,刀枪并举,将徐胤爵和他身边仅有的五名贴身侍卫团团围住!

事起仓促,侍卫们惊惶失措,有的慌忙拔刀,一个离兵器架远的,竟下意识抄起了身边的板凳,场面狼狈而滑稽。

徐胤爵脸色煞白,疾退两步,躲到两名忠心侍卫身后,声音因惊怒而变调:“董启明!你……你要做什么?犯上作乱吗?!”

他色厉内荏,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董启明还刀入鞘,却并未下令手下收起兵刃。

他双手抱拳,微微一躬,动作看似有礼,语气却冰冷强硬:“世子容禀!今夜,太子殿下奉天靖难,我等皆奉殿下之命行事,将夺取东安门、东华门、入宫擒拿昏君朱由崧。请世子率领我等起兵夺宫!”

“胡言乱语!”

徐胤爵厉声驳斥,颤抖的手指着董启明,试图以声势压人。

“哪来的太子!尔等受人蛊惑,行此大逆,不怕诛灭九族吗?速速放下兵刃,本世子或可念在尔等无知,向陛下求情,饶尔等性命!”

他强撑着国公世子的架子,额角却已渗出冷汗。

董启明嘴角勾起一丝冷峭的弧度,不为所动:“世子此言差矣!怀远侯常爷与梅指挥使特命末将转告世子一句话:若欲保魏国公府累世荣华富贵,今夜切莫行差踏错,重蹈当年靖难时贵先祖之覆辙!”

此言一出,对徐胤爵来说,如重锤击胸!

他浑身剧震,瞳孔骤然收缩,声音都带上了颤音:“你…你说什么?常延龄和梅春…他们都…?”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这两个姑父,素来忠义持重,竟也反了?

“确实不假!”

董启明斩钉截铁,“侯爷与梅指挥,早已是太子殿下心腹股肱!此刻正辅佐殿下,直捣内廷!世子,此乃千载难逢之从龙大功,一念之间,便是云泥之别!万勿自误!”

这番话语中的诱惑与威胁,**裸地交织。

徐胤爵心乱如麻,冷汗涔涔而下,嘴唇哆嗦着:“不…不可!此事…此事太过凶险!万一…万一败了…容我…容我再思量片刻!”

他试图拖延,寻找转圜之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5章发动(第2/2页)

董启明眼中寒光一闪,不再看他,转而逼视那几名神情紧绷、汗流浃背的侍卫,声如寒冰:“某数三声!三声落,手中尚持械者——格杀勿论!”他猛地提高声调,杀气四溢:

“一!”

侍卫们脸色惨白,互相惊恐对视。

“二!”

“哐当!”“啪嗒!”不等“三”字出口,几件兵刃、板凳已争先恐后地被扔在地上。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忠诚。

“你们…!”徐胤爵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这群瞬间倒戈的侍卫,话都说不利索,“我徐家待尔等不薄!竟……竟敢……”

侍卫首领徐忠,此刻脸上却已没了惊惶,反而显出一种豁出去的亢奋。

他踏前一步,竟反过来对徐胤爵抱拳苦劝:“世子息怒!识时务者为俊杰啊!怀远侯、梅指挥是何等持重之人?他们既敢奉太子靖难,必有万全把握!董将军所言甚是,宫中那个昏君,宠信马阮奸佞,荒淫无道,倒行逆施,桩桩件件,令人发指!老公爷不正是被他活活气死的吗?他迟迟不肯让您承袭魏国公爵位,又是何居心?世子问问大伙儿,魏国公府中上下,谁人背后不骂他一句昏君?世子爷,您何苦为这样的昏君陪葬啊!”

他语速极快,句句戳中徐胤爵心中隐痛。

“是啊世子!这昏君不是人啊,我侄女才13岁,就被抢入宫去了。”

“反了吧世子!带我们干吧!”

其余侍卫也纷纷鼓噪附和,眼中竟也燃起了对“从龙之功”的渴望火焰,仿佛刚才弃械的并非他们。

徐胤爵面如死灰,孤立无援。董启明适时地冷冷补上一句:“兵贵神速,刻不容缓!若世子执意不肯……”

他话未说尽,手已按上刀柄,威胁之意溢于言表。

“世子!”徐忠猛地跨步上前,几乎是半架半拉地将失魂落魄的徐胤爵拽到角落,压低声音,话语又快又急,带着最后的恳求与警告,

“时也,势也!这些孝陵卫的军汉,今日干的是抄家灭族、九死一生的勾当!您若不从,他们绝不可能放我们活着离开这镝楼!您看看这阵仗,就算我们几个拼死……也挡不住啊!”

最后一丝侥幸也被无情碾碎。徐胤爵看着徐忠眼中真实的恐惧和那远处董启明按刀冷视的甲士,一股巨大的无力感攫住了他。

他闭上眼,喉结滚动,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好吧。”

此话一出,徐忠等人脸上紧绷的肌肉瞬间松弛,眼中惧色尽去,反而被一种近乎狂热的兴奋取代。

徐忠立刻转身,对董启明抱拳高声道:“董将军!世子深明大义,已应允共襄义举!董将军!请将先锋之任交予我徐府家丁!我等愿为太子殿下,为世子爷,斩关夺门!”

董启明紧绷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挥手示意:“识时务者,方为俊杰!这几位兄弟弃暗投明,来日必有封赏!”

手下甲士将先前收缴的兵刃抛还给徐忠等人。

徐忠接过自己的腰刀,熟练地挽了个刀花,眼中凶光毕露,“东华门守将耿梦龙与我有旧,我可先去哄他打开城门。”

这一刻,他仿佛已看到了泼天的富贵在向他招手。

董启明颔首:“好!有劳徐兄!事不宜迟,速速控制城门,我们杀进城去!”

镝楼内的气氛,瞬间从剑拔弩张的胁迫,诡异地转向了一种同谋的狂热。

徐胤爵茫然地看着这一切,仿佛置身梦中。而楼下,朝阳门沉重的门闩,正被一只只迫不及待的手奋力抬起……

-----------------

花牌楼下。

卫明深吸一口带着水汽的寒夜空气,目光如电,扫过面前一张张或坚毅、或紧张、或亢奋的脸庞,举起右手,猛地挥下。

侍立杨大壮身侧的副将许云垂,擎着一支粗大的烟花筒。火折一闪,引信“嗤嗤”燃起。

一道刺目的红光骤然撕裂夜幕,带着尖锐的厉啸,直冲云霄,在花牌楼正上方“嘭”地炸开!

绚烂的红光如血莲怒放,瞬间照亮了牌楼精美的雕饰和下方一张张仰望的、充满决绝的面孔。

时间仿佛凝固。几息之后——

“咻——嘭!”

“咻——嘭!”

太平门与朝阳门方向,几乎不分先后,两道同样的赤色烟花冲天而起,划破夜空,遥相呼应!

三朵血色之花,在南京城上空狰狞绽放,宣告着风暴的降临!

回应已至!卫明胸腔中热血翻涌,再无半分迟疑。

他霍然转身,面朝那重重宫阙方向,猛地拔出腰间宝剑!

剑锋在夜色中划出一道冰冷的弧光,直指前方!

“奉天靖难!有进无退!”

令下如山崩!

只见队列前方那如铁塔般的蒋开山,猛地将肩头沉重的旗枪向空中奋力一举!

大旗“哗啦”一声迎风展开,猩红的旗面上,“奉天靖难”四个斗大的金字,在花牌楼灯笼与天上未散尽烟花残光的映照下,赫然显现,灼人眼目!

“奉天靖难?!”

这四个字如同惊雷,在围观的百姓头顶炸响!

短暂的死寂之后,人群彻底沸腾了!

“是靖难!奉天靖难啊!”

一个读过些书的士子激动得声音发颤,指着那面猎猎作响的大旗。

“太祖高皇帝啊!靖难!太子爷要靖难了!”

“真是太子!太子爷要带兵进宫,去收拾那个昏君和马阁老、阮胡子吗?”

那个卖汤饼的摊主激动得热泪盈眶,举着汤勺,忍不住高声叫好:“太子爷!杀进去!除了那些祸国殃民的奸贼!”

路边几个士子也撸起袖子振臂高呼:“天命在太子!大家伙儿一起上啊!”

“对!杀了那些奸臣!迎真太子复位!”

更多的声音加入了进来,恐惧被巨大的兴奋和积压已久的怨愤所取代。

街边楼上,更多的窗户被推开,探出无数惊愕继而狂喜的面孔。

有人点燃了灯笼火把,高高举起,为这支突如其来的军队照明壮行。

常家沙兵如出柙猛虎,瞬间散开成松而不乱的冲击队形,沉默而迅猛地向玄津桥方向扑去,玄衣短刃融入夜色,只闻急促密集的脚步声。

紧随其后,中兵马司甲兵组成的方阵轰然启动,长矛如林,步伐整齐划一,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而震撼的轰鸣,紧随沙兵之后,汇成一股不可阻挡的洪流。

“跟着太子爷!”

几个血气方刚的年轻汉子,被这“靖难”的旗号和周围狂热的气氛点燃,热血上涌,抄起手边的扁担、门闩,甚至跑回家拿出柴刀、棍棒,高喊着“算我一个!”冲出人群,不管不顾地汇入了常家沙兵那松散却充满杀气的队列边缘,甚至冲到了队伍的最前面。

队伍如滚雪球般壮大起来。

这些百姓的加入如同投入油锅的火星,瞬间点燃了更多人的情绪,叫好声、鼓噪声、对昏君奸臣的咒骂声,响彻了常府街的夜空。

民心,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地拥向了那面“奉天靖难”的大旗,拥向了牌楼下那位拔剑指向皇城的少年!

关于花牌楼:

图片注释:上面这副插图来源于1669《东印度使节访华记录》中的一幅铜版画,标注为“Triumphalis”(凯旋门)。作者尼赫夫写到:“在南京城中,我们看到一座极为壮观的建筑。当地人称之为‘牌坊’,用来纪念功臣或表彰节烈。这座牌坊之大,是我们在欧洲从未见过的。”

关于规模,他描述:“它由四根巨大的石柱支撑,每根有两人合抱粗,柱子上雕刻着龙、凤、狮子等图案,刻工极为精细。横梁也都是整块巨石,上面密布纹饰。翻译说,这些石料从很远的山区运来,光运输和雕刻就花费数年。”

他们对牌坊的高度感到震撼:“我们估算至少有五六十尺高。顶部屋檐层层叠叠,每层都向外挑出,檐角微微上翘,据说这是中国建筑特色,寓意吉祥。整座建筑虽然没有用钉子,但连接得非常紧密,经历多年风雨依然稳固。”

关于功用。尼赫夫打听到:“这座牌坊是为了纪念一位功臣而建,此人曾经在战乱时期保卫南京有功,皇帝特赐建此牌楼表彰他的忠勇。匾额刻着他的名字和功绩,但我们看不懂那些汉字,当地老百姓经过时,都会放慢脚步仰望,显示出对那位功臣的敬意。”

使团在牌坊下停留很久:“我们从各个角度观察,惊叹于工匠技艺,那些雕刻不仅数量众多,而且每处都很精细,有的描绘神话故事,有的是花鸟鱼虫,有的是几何纹样。我们的画师花了整整一天,才完成素描。”

但这座令他惊叹不已的牌坊,可能并非花牌楼,因为他写道“当时南京城中,这样的牌坊有十几座。”。

作者所查资料,纪念常遇春的这座花牌楼,是五间六柱的,这篇文字记录里是四根石柱,应该就是三间四柱。常遇春这座花牌楼,显然规模要比他记录的更大。但当时可能已经没有了,要不然这个荷兰人,不会只记录这个三间四柱的,更巍峨的五间六柱的花牌坊岂不会更让他惊叹?民国时,二十年代,有花牌坊的照片,应为清代重建。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