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夜想的鬼珠。
陈坎像是闻到了血的蚊子,迅速转过身,惊讶喊出了声:“鬼珠!”
他眼中哪还有什么乌天骄,全部都被鬼珠占满,压根没留一丝缝隙。
乌天骄微微蹙眉,似乎是失望极了,手指一松,千辛万苦夺回来的鬼珠随随便便地被他扔在了池塘之中。
陈坎差点把控不住自己的表情,还好及时意识到眼前的人难伺候,他硬生生扯出一抹笑容,贴了上去:“师兄?为何要把鬼珠丢掉?”
乌天骄冷冷看着他:“你喊的声音太大,吓到我了。”
陈坎愣了愣,刚刚自己喊的太大声了?
他略感抱歉,“对不起师兄我不是故意的,鬼珠这么重要的东西掉下去了要怎么捞上来?”
乌天骄抿着唇,看着他的一举一动:“不知道。”
“我去捞!”
陈坎急死了,他立马往池塘边上走去,探头望了望,幸好池水清澈无比,鬼珠就在池底安安静静的待着。
“还好,就在下面!师兄你等着,我给你捞上来!”
乌天骄神情一滞,“扑通!”一声,陈坎二话不说就跳下了水,往池底打捞那颗鬼珠去了。
毫不犹豫,一点拖泥带水都没有。
......
陈坎的身体缓缓下沉,目光紧紧锁定着池底那颗散发着暗红色光芒的鬼珠。
那鬼珠回到了水中似有灵性,察觉到他的靠近竟微微颤动起来,光芒闪烁不定,仿佛在抗拒被捕获的命运。
陈坎不为所动,双手缓缓深处,掌心凝聚起一股灵力,化作成一只无形的手朝着鬼珠抓去。
“哗啦!”
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波光粼粼的池水上,青年破水而出,几缕黑发贴在脸颊上,更显脸庞白皙如玉,双眸犹如一汪清澈的湖水,明亮而深邃,嘴唇红润而饱满,如同樱桃一般有人。
他抬手轻轻拂去脸上的水珠,声音喜悦,一脸活泼:“师兄!我找到鬼珠了!”
乌天骄视线紧紧追随着他,心中的气不知何时已经消散于无形:“找到就行。”
一颗鬼珠而已。
陈坎上岸后直奔乌天骄,“师兄,鬼珠还放在我这里保管吗?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再把它弄丢了!”
乌天骄眉头轻挑:“你要如何保证鬼珠在你手上不会丢失?”
陈坎把鬼珠看的比命还重要,拍着胸脯保证:“它在我在,它无我亡,师兄你尽管放心!”
乌天骄挑眉,不以为意,“谁都可以说这种话,但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做到的。”
陈坎急了,难道乌天骄要把鬼珠收回去?不行啊,万一乌天骄临阵变卦,不带他进入催命山秘境了他岂不是玩完了?
鬼珠还是要放在自己手里才放心。
“师兄,我真的会好好保管它的。”
两人正在拉扯,忽然,一道男声从远边传来:“陈坎?走了,你今天还想不想学聚风阵了?”
宁平臣走出门框,脸部轮廓被光影切割的分明而深刻,一半隐没在暗色里,另一半是病态的苍白。
陈坎抬眼,发现他一脸愤怒地盯着自己,好像在看出轨的丈夫。
“我有事,你先走吧。”
他对着宁平臣摆了摆手,这边还没跟乌天骄掰扯清楚宁平臣就出来捣乱了,真是关键时刻给他掉链子。
快走!快走!
宁平臣没听他说话,脚步却越来越快地朝着陈坎逼近,他一把拉开陈坎,隔绝开陈坎与乌天骄两人。
他像把冰冷的利剑斩断两人亲密的距离,在地上劈开一道深不可见的裂缝。
冰冷的光线中,宁平臣的余光瞥见地上掉落的药膏,他眯着眼睛,目光落在了眼神乌天骄额头的伤口上。
陈坎望向他的眼神冰冷而又戒备,像是在劝告他赶紧离开此地。
宁平臣额角青筋狠狠跳动了起来,忍了又忍,直到彻底失去理智,朝着陈坎耳边大吼:“你他妈的刚刚到底在干什么!”
陈坎心跳仿佛都要停止了,他来不及顾及刺痛的耳膜,匆匆看了眼乌天骄的脸色。
宁平臣这小子到底知不知道他面对的是谁啊?
关键时刻拆台就算了,还这么没礼貌!!
陈坎肺都要气炸了,他此刻是又气又怕,唯恐乌天骄不把鬼珠交给自己保管。
真是大少爷,说出口的话从来都不经过脑子么?
他还以为自己在桃源镇呢?
这可是千符门!!
陈坎回眸,冷冷地看着他,毫不客气地呵斥出声:“这是乌师兄,见到人也不打一声招呼?”
宁平臣急红了眼,有人抢他媳妇他还要礼让三分不成?
“你给我让开!”
他手劲大,用力一推,陈坎“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操!
好疼。
“啊......”陈坎倒吸一口冷气,声音极度痛苦。
两个快打起来的人眼神都清澈了不少。
“你刚刚还站在这里干什么!受伤了吧。”
宁平臣脸色焦急地冲了过去,双手想要抱住陈坎,却被乌天骄抢先一步。
陈坎被那双有力的臂膀轻轻一抱,纤瘦的身体就躺在了乌天骄怀中。
“你没事吧?”
陈坎咬着唇,“没事,就是感觉伤到腰了。”
他这话当然是糊弄两人的,否则再这么下去场面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我带你去疗伤。”
乌天骄缓缓瞥了眼脸色涨红的宁平臣,抱着陈坎就走。
“他就是你发小?”
陈坎轻轻点头,“是的,对不起乌师兄,他经常这样,做事都不经过大脑。”
“看出来了,下次你离他远点,免得伤到你自己。”
宁平臣僵硬地站在原地,他从未受过这样的奇耻大辱,不仅在情敌面前丢了面子,就连陈坎也被他误伤了。
冲动果然是魔鬼......
所以陈坎刚刚跟乌天骄到底在做什么?
陈坎的衣服为什么湿透了?
他们两个亲了吗?
他还没亲过陈坎呢。
......
陈坎的嘴唇是什么味道的?
一定很软吧。
第50章藏书阁
清理完伤口之后,陈坎跟乌天骄两人诡异地沉默了下来,一个不知道如何解释,一个手握着鬼珠,等待着解释。
“我......”陈坎硬着头皮,“他脑子有问题,我真不知道他整天在想什么,乌师兄你千万别见怪,有什么不满全都发泄在他身上好了,我跟他的关系也不是很好。”
乌天骄不知道他是选择了自己还是鬼珠,反应平淡:“嗯,我相信你。”
这就相信了?
乌天骄也太好哄了。
陈坎松了口气,瞥向那颗鬼珠,“那师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