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字。
察觉到周身的温度骤降,陈坎表面愣了愣,“乌师兄这是怎么了?”
他当然知道乌天骄因为什么而生气,肯定是因为自己只关注鬼珠没关注他。
但他是故意的。
系统呐喊:“故意的??宿主你不要命啦?乌天骄还要帮你找鬼珠呢!”
陈坎心中冷哼一声,“如果我说弄死琉璃鱼的就是乌天骄呢?”
系统震惊:“不可能,乌天骄这么完美的人怎么会弄死你的小鱼?你比他阴暗一百倍!”
陈坎辩驳:“那他为什么不教我通灵咒?那天我向他请教,他举止行为怪异,后来几天,更是装作不知道这件事,他记性那么好,我才不相信他忘记了。”
系统沉思:“好像......你说的也对啊。”
“所以这家伙,肯定杀死了温元卿送我的琉璃鱼。”
系统:“那他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还能因为什么?就是想让我把心思都花在他身上,不让我关注别人呗。”
系统恍然大悟:“真看不出来乌天骄这么多心眼,宿主,他要是真爱上你了怎么办?”
陈坎看着乌天骄那张冷冰冰的俊脸,在心中迟疑道:“爱上我了?爱上我是一件很倒霉的事情。”
系统:“什么意思?”
陈坎没有再跟系统交流,反而蹲在乌天骄身前,认真地问道:“乌师兄,为什么让我滚?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
乌天骄眼神严肃,陈坎就一声声师兄的叫着,直到乌天骄的脸色慢慢缓和下来,他才扑了上去,“今天还没有亲我呢?想我了吗?”
乌天骄喉结上下攒动,盯着他的嘴唇,刚凑上去,就被陈坎躲开了。
“想我了吗?”
这种逗弄让乌天骄更生气了,他抿着唇不说话,别过头去,眼底像覆了层霜似的。
陈坎凑上去亲了他一口,“不想我就算了,我想你了。”
乌天骄眼底的冰霜渐渐融化,也不说想陈坎了,摁着他的后脑勺就吻了上去,陈坎想逃,挣扎了一会发现动不了。
陈坎唇齿被人撬开,仰着脑袋承受着,脸颊压在柔软的丝绸上,噌出几抹**的红痕出来。
好闻的墨香冷冷沉沉的,跟乌天骄给人的第一印象一样,有时候闻久了还容易上头。
吻累了,乌天骄就让他靠在肩膀上休息一会。
陈坎喘不过气来,心中暗骂乌天骄闷骚。
刚刚还让他滚呢。
等到脑袋清醒了,陈坎又询问乌天骄鬼珠有没有找到,乌天骄明显还陷在**中,听到他这句话,忍不住又低头去吻陈坎。
陈坎喘不上气来的时候乌天骄故意看着他,等着他求饶。
那双清醒的眸子又再次陷入**中,委屈地看着他,像是在求饶。
不长记性,求饶又有什么用呢。
乌天骄仍旧面无表情地吻着他,直到陈坎两眼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陈坎这个人,昏过去了心里才不会装着别的东西。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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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宁平臣大少爷当惯了
盛夏的清晨,一道令人意想不到的敲门声在寝舍外面响起。
陈坎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一看时间,竟然比自己平日起床的时间还要早了十分钟。
他生气地掀开被子,青黑的眼圈在日光下暴露无疑。
昨晚为了卷过宁平臣,那本中级符师基础理论知识被他翻得打起了皱,本以为在宁平臣躺下的时候,他总算能休息了,结果一躺下,宁平臣就打起了呼噜。
呼噜声吵得他压根睡不着,刚闭上眼睛,外面的敲门声就响了起来。
真是讨厌!真是讨厌!
他一整晚都没睡过好觉!
“咚咚咚!”
又是一阵敲门声:
“少爷,我是老太爷派来服侍您的侍女。”
外门弟子的寝舍外面站着一个身姿婀娜,容貌不俗的少女,所有人都顶着鸡窝脑袋从被窝中爬了起来:
“修行竟然还让带侍女?千符门有这种规矩?”
“她叫谁少爷啊?”
“还能有谁,肯定是那个宁平臣,除了他我估计没人这么张扬了。”
“掌门甚至都亲自出面为他撑腰,除了他我想不到还有谁了。”
“等等,有没有可能是陈坎呢?”
陈坎可不想莫名其妙背上这一顶黑锅,下床穿鞋洗漱,路过宁平臣的床铺时故意大声道:“哟,哪个少爷的丫鬟来这里了,快认领一下,免得人家站久了脚疼。”
朴实被单下露出一张周正的脸来,宁平臣睡得香甜,脸上也没有明显的黑眼圈,他皱眉盯着陈坎,显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有好事者将门打开了,外面妙龄女子笑吟吟地朝着大家打了声招呼,在人群中扫视一眼,很快她就认出了自家的少爷宁平臣,快步走了过去:“宁少爷,不知道您在这日子过得可好?老太爷派我来伺候您。”
众人唏嘘,不少人阴阳怪气。
“真是少爷啊,还没成为内门弟子就有人上赶着伺候了呢。”
“他的生活我的梦。”
“我看他是真的需要人伺候,你们觉得呢?”
“嗯,我也觉得,总感觉他需要帮助。”
宁平臣冷下脸,“滚回去,我不需要人伺候。”
他的目光下意识落在陈坎脸上,发现陈坎一脸鄙夷,仿佛以为他还是之前那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大少爷。
女子好言相劝:“少爷,不要任性,我来也是为了保护您。”
宁平臣感觉自己的脸都快被丢光了,恼羞成怒地推开侍女:“滚回去,我又不是什么残疾人!”
侍女惊的退开一步,明媚娇俏的脸庞露出一丝为难:“少爷伤口还没好,我走了你该怎么打理好自己的生活?”
陈坎撇了撇嘴,宁平臣这人大少爷当惯了,进入千符门后连衣服都不会洗,更别提他身上的伤口了,靠近一闻,甚至能闻到一股很浓的闷臭味。
寝舍的人敢怒不敢言,宁平臣压根就不知道自己的一系列行为已经让人反感到了极点,每天加班加点的修行。
别人不会的东西他一学就会,久而久之自然没有什么人愿意跟他做朋友了。
宁平臣又高傲又毒舌,想跟他做朋友,比登天还难。
陈坎努力了数年,才堪堪见到一点效果,刚见效呢就被宁家的家主赶了出来。
宁平臣感受到了羞辱,他的自尊心压根不允许自己在一众同龄人面前丢脸:“我说了不用就不用,你回去跟姥爷说,我在这边过的很好,修行也很顺利,不用他担心。”
侍女还想再说什么,就听见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