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德尔洗完澡就率先换上了西服,悠闲坐在卧室的沙发上等着阿布拉克萨斯。
没过多久阿布拉克萨斯就穿着浴袍,包着浴巾,带着一身水汽出来了。
里德尔赶紧凑上去,帮着阿布擦头发,嗅着他发上丶身上的香味。
当开始保养长发时,两人早就坐到了沙发上,阿布拉克萨斯慵懒地枕在里德尔大腿上。
里德尔一边搓着精油给阿布护理,一边眼睛非常不老实的,都快钻到阿布那宽松的浴袍里。
「阿布,你一洗澡,我都不想约会了。」
「滚!」阿布拉克萨斯没好气地骂完他,还特意把领口拢了一下。
「我为什麽洗澡,你不知道吗。」阿布拉克萨斯语气非常不善,说完侧头看着里德尔的腰腹,看看自己可以对哪里下口。
阿布拉克萨斯看了一圈,看着他西装笔挺的样子,最终还是算了。
里德尔动作没停,笑眯眯的看着腿上的阿布拉克萨斯,心里的坏水都快冒出来了。
「我知道,刚才太急了,就没洗,我一会帮你穿衣服,好吗?哈哈哈。」里德尔说着说着没忍住笑出声来了。
「不好。」
阿布拉克萨斯睁开眼,看他一脸懊恼的样子,也忍不住笑了一声。
「汤米,你是在故意逗我吗?」
里德尔气鼓鼓的看着,满眼笑意的阿布拉克萨斯。
「不是,是的,我是故意的。」
阿布拉克萨斯没有说什麽,转身让他处理另一侧的头发,埋在他腹部闷声的笑着。
里德尔低头看着阿布露出一截小腿,安慰着自己,没事,还有机会的。
「好了,阿布,我给你穿衣服吧。」
「哈哈哈哈,不用了。」
阿布拉克萨斯站起来,把学狼叫的里德尔推出了房间。
里德尔趴在门上想了一会,自己要不要从衣帽间那里绕进去,感觉有可能被发现,而且会挨打吧。
但想去的念头还是占了上风,他飞奔到后面,偷摸地溜进衣帽间。
里德尔在内玄关这里停下,再次想了一下自己要不要作死,但趴在门缝上,他已经能听到房间里悉悉索索的声音了。
里德尔觉得隐形门被打开,阿布其实也看不见自己,因为他在沙发那边。
里德尔趴在地上,用脑袋顶出了一道缝隙,眯着眼看过去,超小声的嘀咕着。
「哇!这个视角,有点刺激耶。」
阿布拉克萨斯其实已经觉得有些不对了,里德尔没有在挠门,门外也没有任何动静。
阿布拉克萨斯坐在沙发上,一边想事情一边给自己系上扣子。
当他穿好衬衫,站起身,把浴袍褪下,拿起一旁的西裤,抬脚,深入裤管,弯腰抬头时就感觉,房间内有些不和谐。
阿布拉克萨斯接着穿,装作自己什麽都不知道的样子,但馀光看得更仔细了。
阿布拉克萨斯穿好裤子,整理一下,就踩着拖鞋大步向卧室冲。
「里德尔!」
阿布拉克萨斯拉上拉链的时候,就看到门缝已经在缓缓闭合,他不用多想就知道,这是谁在搞鬼。
阿布拉克萨斯打开门,走进去,看了一眼衣帽间里没人,拉开洗漱间没人,开门看了一下,走廊里也没人。
阿布拉克萨斯赶紧回卧室,想去客厅堵他,他刚打开门,就看到里德尔站在门口。
「嗨!阿布~你换好了吗。」
阿布拉克萨斯看着里德尔笑的这麽开心,拳头握起来,都想打他了,但还是忍住了。
毕竟是自己未婚夫,偶尔他还会帮自己穿衣服,他只是想恶作剧的。
阿布拉克萨斯叹了口气,仔细的上下打量着里德尔,长得这麽俊美,穿着一身黑色的西服,看着身姿挺拔,气质出众极了。
但这家伙,怎麽天天都这麽幼稚!
「汤米,你跑的挺快呀。」
「哈哈哈哈,我没跑呀。」
阿布拉克萨斯无语极了,三楼就他们两个大活人,就是他。
「进来吧。」
里德尔想了一会,阿布是要堵着自己吗,但不进去好像显得有些心虚。
里德尔最后还是硬着头皮进去了,看着阿布拉克萨斯在他身后把门关上,他感觉无助极了。
「阿布,你坐,我给你穿袜子,来来来。」
阿布拉克萨斯看着他这副狗腿的样子,笑了笑,就走到沙发上坐下,翘起腿。
「刚才,是你吗?」
「哈哈哈哈,是,还是不是呢。」
阿布拉克萨斯冷笑一声,没说什麽,换了只腿,让他继续。
「汤米,你刚才这麽折腾,有什麽意思呢。」
阿布拉克萨斯看着里德尔,低头给自己系鞋带,有点好奇他到底是怎麽想的。
里德尔也看出来阿布不会追究自己,胆子就大了一点。
「就是,你不让我看,我闲着没事干。」
阿布阿布拉克萨斯对这个大笨蛋真的没话说了,摇摇头。
「这个药剂真的要给你喝。」
里德尔有些疑惑,理着他的裤线,想了一瞬。
「阿布,我总觉得,你现在,对比之前,想让我喝的理由都不一样了。」
阿布拉克萨斯很夸他了,里德尔在这个时候倒是聪明了,之前是要让最强更强,合理分配资源。
现在是想让他喝完药老实一天,自己有些怀念,他活力不足的那几天。
阿布拉克萨斯拿起西服,站了起来,套着西服外套,想到自己能得到几天清静,心情已经大好。
「走吧,我们快去约会吧。」
里德尔看到阿布拉克萨斯在自己惹完他之后,竟然还能笑的那麽开心,就有些疑惑。
接下来里德尔就绕着阿布拉克萨斯不断地转悠,好奇地看着他。
「你想干什麽。」
阿布拉克萨斯说完就大步走着,想要把里德尔甩到身后。
「没干什麽,阿布,你刚才在想什麽呀?」
「我凭什麽要告诉你啊,汤米,你有什麽筹码吗?」
里德尔跟在阿布拉克萨斯旁边,气得直呜呜,自己有什麽,自己能有点零花钱都很不错了。
里德尔认真想了一下,自己喝魔药,阿布开心,他好像明白了点什麽。
「阿布,你是不是觉得我喝完会虚弱?」里德尔的语气非常困惑。
他觉得就算自己虚弱,阿布要照顾自己一天,这也没什麽好高兴的吧。
阿布拉克萨斯笑笑没有说话,自己不是因为这高兴,不过虚弱的,任自己欺负的小汤米,哎,好像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