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拉克萨斯看着他父亲愁容满面的样子,想起占卜时的世界与巨蟒,想起自己的名字的由来,以及。
「父亲,我觉得昵称,或是中间名,可以选诺斯。」
塞普蒂默斯听完惊讶地发出一点声音,抬头看了一眼阿布,他这个表情很认真。
「为什麽是这个词。」塞普蒂默斯觉得真理丶真知与里德尔这个人好像没有半点关系。
阿布拉克萨斯想了一会,不能透露里德尔得到了未来的记忆,他两个血脉来自这个世界之外。
「父亲,您叫塞普蒂默斯,我叫阿布拉克萨斯。」
「里德尔和我结成伴侣,我们未来会共享姓氏,所以他应该从诺斯替教中找一个关联词。」阿布拉克萨斯说完,想了一下继续补充道。
「我也觉得已有的神明都不合适,我有种感觉,我觉得诺斯可以。」阿布拉克萨斯说完笑了笑。
小汤米有说过自己要成神,所以更不能选其他神明的名字。
塞普蒂默斯看着阿布拉克萨斯这副自信的模样,想了一下,确实可以,而且当事人的意见也很重要。
「那新名字,你回头再询问一下他的意见。」
「但阿布,你们未来的儿子,会叫什麽名字?」
面对塞普蒂默斯的突然发问,阿布拉克萨斯一时有些语塞,父亲怎麽知道自己偷偷想过。
「这,我选了,卢修斯。」
塞普蒂默斯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想着这名字的寓意。
「光明丶优雅丶智慧丶闪耀的未来。」塞普蒂默斯满意的点点头,阿布这个名字,起得确实不错。
阿布拉克萨斯听完,笑了一下,拿起一块茶点吃起来。
自己其实是有天,抽到了里德尔抢来的罗马古籍,看到好多国王的名字都叫卢修斯。
所以虽然这个名字听起来很大众,但在最深处,却是蕴含着他所有期待,卢修斯会有着无比光明的未来。
这时,窗外的月光突然照射进来,一片耀眼的银白色月光,一瞬间便铺满了整个房间。
塞普蒂默斯看着外面的景象,高空中的月亮仿佛被拉到了庭院当中一样。
「这是?」
阿布拉克萨斯也看了一下,那硕大的上弦月,真的离得太近了,月光都压过了室内的灯光。
「汤米,说过,这个魔药需要月相。」
塞普蒂默斯点点头,但看到这个月亮突然想到了什麽,掏出来魔镜看了一下。
他摆弄了一会,画面切换到了庄园外的天空中,在这个镜头中,完全看不到庄园所在,这是一片幽深的森林加大片的沼泽。
「果然,外界看不到这个月亮。」
塞普蒂默斯说完,感觉外面照射进来的月光发生了变化,抬头一看。
「阿布,这个月亮的移动速度,是不是太快了?」
阿布拉克萨斯看着窗外在缓缓移动的明月丶肉眼可见在不断变换的月相,好像知道了些什麽。
「应该他储存了一整个月的月光。」
「这是什麽魔药,要用这种方法,怪不得你这麽紧张,阿布,现在我也有些期待了。」塞普蒂默斯说完靠在椅背上,调整一下方位,静静的看着外面的月亮。
阿布拉克萨斯听完这话点点头,它在走着,那月相落尽时,就要成功了吧。
在他们头顶的七层阁楼中,室内亮的几乎已经看不见人影了。
里德尔用六眼观察魔药的魔力反应,依靠自己强大的视觉,睁着眼在观察着魔药。
「对了,就是这种月亮,七种魔药现在还剩四种,中段再放两个,收尾再来两个,应该就差不多了。」
里德尔全神贯注地按照预想,在月光到达顶峰时,投下了龙心弦和月光兽角。
在月光由高到低变换到下弦月时,他精准地投入了剩下的两种魔药。
「哇哇哇!!!」
里德尔兴奋的拿着魔杖搅拌着,他眼前的秘银坩埚中沸腾的液体,这个变化和自己想的一模一样。
随着下弦月开始慢慢消失,室内终于可以看得见人时,他把坩埚中的魔药装瓶,举起来仔细看了一下品质色泽,不错,一瓶完美的药剂诞生了。
里德尔点点头,哼着歌,把坩埚里特意剩下的几滴魔药浮起。
里德尔微微抬头,张口吞下,闭上眼睛,静静地感受着这个药力,看它首先会作用在什麽地方。
「哇哦,阿布,好像要惨了。」
里德尔睁开眼睛,再次举起魔药瓶子轻轻的晃了晃,这效果有些太好了。
里德尔把脸上的兴奋收了一下,一边向塔楼外走去,一边在想应该怎麽告诉他。
阿布拉克萨斯和他父亲久违地在六楼聊起日常,聊聊新学期的学习安排。
突然他们都听到了,走廊那边传来了,越来越清晰的脚步声。
「阿布,阿布,我成功了。」
里德尔人还没进来,声音先进来了,随后他从一侧的拱门里,大步的走进了房间。
「父亲,晚上好。」
「晚上好。」
阿布拉克萨斯看着里德尔眉飞色舞的样子,等他在自己旁边坐下,就让家养小精灵开始送些晚餐上来。
「吃吧。」
里德尔迫不及待地就想拿起刀叉,但还是先把魔药递给了阿布。
阿布拉克萨斯举起来,仔细的看着这个魔药,银色的基底不断变换的流光。
「这是什麽魔药。」
「额…新药。」
阿布拉克萨斯听到里德尔吞吞吐吐的话,看到他低着头不敢抬头的样子,就觉得大事不妙。
塞普蒂默斯一看阿布的脸色,就知道里德尔要惨了,赶紧说道:
「有点晚了,我先下去休息了,你们聊。」
「好的,父亲,晚安。」
「父亲…」里德尔嚼着东西呜呜了两句。
塞普蒂默斯同情的看了里德尔一眼,摆摆手,加快脚步,迅速的离开了房间。
里德尔咽下嘴里的食物,看向旁边的阿布拉克萨斯,这个眼神,完了,怪不得父亲刚才那样看自己。
「阿布,你听我解释。」
「你说,你最好再说一下,你到底在兴奋些什麽!」
里德尔听完这个话,举着叉子笑到躺在沙发上,最后靠在阿布的肩膀上,还在不停的笑。
「哈哈哈哈。」
阿布拉克萨斯看着他这个样子,越发感觉不妙,他竟然会乐成这个样子,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