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1月28日,周五下午。
里德尔和阿布拉克萨斯上完最后一节课,就通过消失柜来到了马尔福庄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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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从侧卧出来,来到走廊路口,里德尔就好奇的看着身旁的阿布拉克萨斯,停下了脚步。
「阿布,我们去客厅还是主卧?」
阿布拉克萨斯看了一下,他两条走廊都没选,选择右拐,直接进了酒吧里面。
里德尔看着阿布打开门进去,他就倚在门口看着他。
「酒鬼阿布。」
阿布拉克萨斯本来在挑酒,听到这句话,冷笑一下,当他挑好酒,转过身拿着酒走出门口时。
阿布拉克萨斯特意用肩膀撞了一下倚在门上的里德尔,同时把酒扔到他怀里。
「哎呀。」
里德尔假装吃痛,抱着酒,可怜兮兮地看着阿布拉克萨斯。
「我叫酒鬼,那你叫什麽,色情狂,还是色魔?」
「哈哈哈哈……」
里德尔听到这个话,都快笑死了,看着阿布走过回廊,看样子像要去客厅,他也赶紧跟上了。
阿布拉克萨斯刚把外袍脱下,坐到客厅上,里德尔就把酒一扔,扔了校袍扑了上去。
「阿布,我来了~」
「哈哈哈,滚。」
纠缠了一会,当阿布拉克萨斯从里德尔身下起来,把他推到一边时,他们已经来到侧边沙发上。
阿布拉克萨斯衬衫最上面的扣子,已经被解开了两颗,两条领带散落的一旁,他起身坐到里德尔腰腹上,靠着沙发的靠背。
「汤米,你又欠揍了。」
里德尔笑了笑没有说话,手从阿布拉克萨斯的腰一路向上,很想接着帮他解扣子。
「我干什麽了,我这是回家了,帮你轻松一下。」
阿布拉克萨斯已经懒得骂他了,感觉到里德尔的手又开始蠢蠢欲动。
阿布拉克萨斯低头,眼睁睁的看着里德尔那不安分的手,把自己塞在裤子的的衬衫扯开,探进去乱摸。
「汤米,你爱解就解,你就是都给我解开,我们也得晚上回房间之后,再继续的。」
里德尔本来摸到后急得要死,但听完这个话,感觉就像被一盆冷水泼到脸上。
阿布都这麽说了,规定了晚上,那现在,怎麽样都不行了。
「嗷呜!!!」
阿布拉克萨斯在里德尔身上调整了一下姿势,把他还在努力往上探的手,按着手肘压下去。
「别叫了,再叫我要收拾你了。」
里德尔听到阿布的警告,立刻闭嘴,仰头看着阿布拉克萨斯侧脸轮廓,又看着自己手下。
这个角度阿布的腰好细呀,里德尔上下其手,感受这嫩滑的手感与他紧实的腹肌丶劲瘦的腰肢。
阿布拉克萨斯懒得打他,只要不往上摸,随便他折腾吧,但突然又想到了什麽,立刻打个补丁。
「不准,往下!」
「好好好。」
「我要喝酒,你是放开我,还是?」
「我抱着你喝。」
里德尔抱着阿布拉克萨斯往上挪挪,枕到靠枕上,把自己上半身垫高,就让阿布躺到自己身上。
用魔法把两人的靴子脱了后,里德尔低头看了一眼阿布,看他枕在自己胸口很舒服的样子。
「砰。」
两只水晶杯不知道什麽时候被他拿出,酒瓶浮在空中,开始给两人的杯中倒入美酒。
阿布拉克萨斯伸手接过,抿了一口,就看到里德尔又偷偷摸摸的把自己衬衫揭开。
阿布拉克萨斯看着他两只手钻自己的衬衫里面,边喝酒边深呼吸。
「汤米,虽然我理解你周五不老实,但你其实每天都这样,你是不是太过了。」
当里德尔被问到动作停顿时,阿布拉克萨斯就举杯轻轻的抿了一口酒液,细细体会着,这甘醇的滋味。
「阿布,你知道的,我超爱你,这很正常。」里德尔嘴上这麽说,但知道自己是确实有点过,有一点点心虚了。
阿布拉克萨斯冷笑了一声,他说的不是这个,这混蛋又开始转移话题了。
「汤米,你每天怎麽都想,耍赖,占便宜呢?」
里德尔听到这话有点慌了,阿布要跟自己算总帐吗,他抽出一只手,拿起酒杯喝了一口,冷静一下。
「这个,这个,阿布,你魅力太强了,你每天都比昨天更好看了。」
里德尔说着就想到了,上周阿布和人决斗的样子,施咒时那眼里的一份狠厉,真是太迷人了。
阿布拉克萨斯感受到胸口的触感,拿着酒杯的手,都微微僵住了,里德尔又开始得寸进尺了。
「汤米!」
「哎呀,阿布,我只是又想到你决斗,就觉得你真的好帅呀,阿布~」
阿布拉克萨斯虽然被里德尔夸的开心死了,嘴角都勾起,但没有忘记,他又开始不老实。
「汤米,你安分点行吗?你每天都有的是藉口。」阿布拉克萨斯拿着酒杯,努力地深呼吸着。
小汤米真的好缠人,但自己任由他这样,还在喝着酒,也有点荒唐。
「好了,汤米,你老实点。」
「不要,阿布~」
「别撒娇,把手给我抽出来。」
里德尔假哭了一会,看到阿布没有反应,叹着气,咬牙把手拿出来了,意犹未尽地摩挲着指腹。
里德尔盯着手里的酒杯,他右手抽出来,是不是可以再放进去这只手。
「汤米,我现在和五年级决斗,真的太轻松了。」
阿布拉克萨斯说着腿都屈起来了,还把酒杯举起,看着陈年蜂蜜酒那浅鎏金色的酒液在阳光下,泛起极淡的珠光色,心情好极了。
「阿布,你超厉害的,最近会内又多了这麽多人,慢慢你都能打遍他们所有人。」
里德尔看着阿布拉克萨斯高举酒杯,看着他修长的手指握住水晶杯,露出冷白如玉的腕骨,又想咬人了。
阿布拉克萨斯本来在想,要不要给这些预备役一些考验,就听到。
「阿布,我送你这个金色飞贼好碍事啊。」
阿布拉克萨斯立刻伸手拍了拍里德尔大腿,这个混蛋又在想什麽。
「我不摘。」
「摘了吧,无论是项炼还是手炼,都不方便,睡觉的时候,我再给你戴上。」
阿布拉克萨斯忍了又忍,看着自己手里的酒杯,看着自己现在这个姿势,只能用手肘怼他。
「好痛,好痛!」
阿布拉克萨斯听着里德尔的哀嚎,也没当回事,他没使劲。
「白天不准说晚上的事。」
「好吧,那阿布,你就答应我吧,你都把我项炼摘了,一样我亲你手腕的时候它」
阿布拉克萨斯赶紧用力拍了里德尔一下,打断他的话。
「好了,我们说下新入会的人吧。」阿布拉克萨斯赶紧岔开话题,随后就喝了口酒,让自己不要联想,冷静一下。
里德尔看着阿布喝酒,他也馋了,喝了一大口酒,恶狠狠地在想,今晚自己一定要让阿布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