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无能。」
墨君恒在地上来回踱着步子:「加派人手,务必将人给孤带回来,孟青禾说过,天下第一庄的掌柜曾出现在白家,墨君砚又出手帮她,这个人一定与白家有关,只要抓住了她,说不准能从她口中得到关于白家和墨君砚的情报。」
「是!属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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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派人去昌西镇,将池南意那个女人给孤带回京城。」
「池……」
「还不快去?」
「是。」
墨君恒和高峰的对话尽数落在池南意耳中。
看来墨君恒还不知道自己就是天下第一庄的掌柜,不过他为何要让人将她抓来?
「池南意,孤倒是想看看抓了你,墨君砚会是什麽表情,若他知道你成了孤的人,又当如何。」
池南意看着他一脸暗爽,不禁嗤笑出声:「生活索然无味,蛤蟆点评人类,仗着自己脑袋有问题就为所欲为,谁给他的勇气?脑仁儿还没瓜子大也配肖想姑奶奶。」
池南意手指轻弹,一点药粉散落在空气中,不多时,内室传来人栽倒在地上的声音。
池南意从空间中走出,缓步来到墨君恒身边,伸出脚在他身上狠狠踢了几下。
「狗东西,长得比癞蛤蟆还难看,没有镜子还没有尿吗?怎麽这麽没有自知之明呢?」池南意手臂一挥,将空间中的那些人全部扔在地上,又将墨君恒放在他们身上。
「让你试试躺在死人堆里是什麽感觉。」
她走到墨君恒身边,探了探他的脉,发现他的不举之症似是有好转迹象,那怎麽行?
她拿出银针,在他身上穴位处刺了几下,墨君恒的身体便是在昏迷中都忍不住地抽动起来。
「先前是病,现在可就不是病了,敢打姑奶奶的主意,你这辈子就别想做男人了。」
做完这些,她又拿出墨水在他脸上画了一个大大的王八。
「真是太配你了。」
这墨水不同于其他,没有个把月甭想洗掉。
池南意在他房间中转了一圈,并未找到他跟玉琴国之间的传信,那样重要的把柄,他应该不会留下,前世,原主到死都没有发现他跟玉琴国之间的来往,想要找到证据,应该不会这麽容易。
银光闪过,一把匕首在她掌心中转了几圈。
要不直接弄死这个杂种算了。
池南意走到他身边,匕首缓缓贴在他的喉咙上。
只要她轻轻一割,这个人便会没命。
紧了紧匕首,池南意最终还是没有下手。
白家和司徒家的冤屈还未洗清,数万将士的冤魂难以安息,杀了他固然容易,但他一死,幕后之人定会有所察觉,一旦打草惊蛇,再想查出真相便是难上加难。
太子虽不是皇后亲生,但是那日自己夜探皇宫时,皇后字里行间的意思分明知道白家当年的事。
皇后,太子还有皇后身后之人,他们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若没有十足的把握,便不能轻易弄死任何一个。
「算你命大,不过我虽不要你的命,却不能让你好过。」她拿出一颗药丸扔进墨君恒口中:「让你日日受些折磨,权当收点利息。」
离开他的房间,池南意朝着太子府库房的方向而去。
将里面的东西一扫而空,池南意十分满意自己的杰作。
希望明日一早墨君恒醒来之后,不会被生生气死。
墨君恒是太子,却十分小气,库房中堆着金山银山,却鲜少愿意拿出来打赏下人,就连府中的侧妃和侍妾都只能领固定的月例银子,前世她嫁入太子府,每月有六十两银子,其他侧妃有娘几贴补,而她哪有什么娘家?孟家没有再给她一两银子,只说她在太子府,太子定不会亏待,谁知道原主过得有多麽艰难。
六十两,连一个像样的头面都买不到。
她却要在府中跟那麽多人周旋,还不能露怯。
想到这里,池南意竟是有些心疼原主。
一腔真心喂了狗不说,还精打细算地过日子,好不容易墨君恒当了皇上,原以为日子能好过,结果却是她的死期。
难怪能让她重生呢,这死的也太憋屈了。
不过现在都不要紧,前世的仇,她现在报就是了。
所有伤过,害过她的人,一个一个,她都要报复回来。
第二日早上,墨君恒缓缓睁开双眼,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充斥在他鼻子里面。
「来人。」
他撑着手臂坐直身体,就在这时,他感受到身下的触感不对。
回头看去,看到的便是瞪大了眼睛直勾勾盯着他的……十几具尸体。
「啊!」
墨君恒的尖叫声回荡在太子府中。
「来人!来人!」
十几个侍卫冲了进来,看到的便是他们太子躺在死人堆里的场面。
过了许久,墨君恒脸色惨白地坐在椅子上,身上披着明黄色的袍子,高峰快步走进来:「殿下,已经查明,这些人正是昨日属下派去抓天下第一庄东家的暗卫。」
「他们……」
「都死了。」高峰沉声说道:「无一活口。」
「全部?」
「是。」
「谁丶谁做的,是天下第一庄的掌柜?」墨君恒狠狠地拍了拍桌子:「去!把人给孤带……」
就在这时,小腹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瞬间,他还以为自己被宫了。
「太……太医!」
「不好了不好了!殿下不好了!」一个侍卫快步跑了过来:「殿下,不好了!」
「会不会说话?」高峰一巴掌打在侍卫的脑袋上:「什麽叫殿下不好了?」
「说,又怎麽了?」
「库房!库房空了。」
「什麽?」墨君恒惊声说道:「你说什麽?你再说一遍!」
「库房,库房空了,什麽都没了,就连里面的箱子都没有了。」
熟悉的记忆涌入脑海。
在昌西镇时他所带去的东西也都不翼而飞,这次竟然又是如出一辙,怎麽可能?
「殿下,库房的门锁没有被撬动的痕迹,现场连个脚印都没有留下,拖拽的痕迹也没有,就是里面的东西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