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离王府中。
云水快步走到书房门口,刚想敲门,就被云白阻止。
云白是暗卫首领,他的地位在王府中仅次于墨君砚。
「王爷现在正与镇国公议事,没有王爷的传唤不得入内。」
「事急从权,我有要事回禀。」云水轻声说道:「与池姑娘有关。」
听到池姑娘三个字,云白下意识地皱紧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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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此次王爷回来,云水和云天就时不时地将池姑娘挂在嘴边,甚至在提起她的时候眼中满是恭敬之色。
一个女子罢了,若王爷真心喜欢,怎麽可能不将其带回府中?
再者,王爷日后可是要做大事的人,怎麽能为了区区一个女子耽误与镇国公议事?
「无论是谁,都不能进去。」云白瞥了云水一眼「云水,我奉劝你长点脑子,省得以后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银子。」
被人卖了?
被谁?
「我不跟你胡扯,王爷以前吩咐过,只要跟池姑娘有关的事情,那便是头等大事!」话落,云水拨开云白就要往里面冲。
云白眼神一冷,反手将云水扣在一旁:「我的话都不听,可见你最近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打开,镇国公走了出来,云水见状,一把抖掉云白扣着自己的手,快步走进书房之中。
云白想了想,也跟了上去,他倒是要瞧瞧他们口中的池姑娘对于王爷而言究竟有多重要,顺便也让云水好好认清现实。
「王爷,池姑娘已经到京城了。」
「什麽?」墨君砚倏然抬头:「这麽快?」
「云山刚刚传过来的消息,现下已经到了城门口。」
墨君砚望向云水,云水赶忙走到他身后推着轮椅朝外面走去。
云白见状,赶忙上前:「王爷,稍后您还要去军营。」
「改日。」
「您还有……」
「什麽事情都改天再说。」墨君砚让云水速度快些,云水本就是习武之人,脚程快些,即便如此依旧被墨君砚催促。
云白心中一沉,眸光微闪。
来到城门前,守城士兵将马车拦下:「最近不能入城,从哪来的回哪去。」
由于流民的原因,京城城门暂时处于关闭状态,京城暂时只能出,不能进。
云山闻言,双腿夹了夹马肚来到守城士兵眼前,拿出一块令牌:「王爷的贵客。」
云山脸上带着面具,守城士兵没有认出他,但是他认识令牌,守城士兵赶忙退后几步,对着云山和马车的方向拱手行礼:「下官失礼,既是王爷的人便不用检查了,还请入城。」
城门缓缓打开,城门口不少流民眼中带着渴望之色,京城内的繁华热闹就像是一个强力催化剂,时时刻刻勾引着他们的神经。
就在这时,几个流民高声说道:「留在这里也是个死!若能闯进去,还能多一条生路!」
「没错!多一条生路!」
几百人的目光落在缓缓开启的城门上,脚步朝着城门移动。
坐在马车中的池南意敏锐地感受到了身后传来的脚步声。
她掀开车帘,向后望去。
在看见那些流民的眼神时,她不禁眉间微蹙。
这些人的眼神根本不像流民。
「等等。」池南意对守城的士兵说道:「不知这里可有容纳一人通过的侧门?」
「有的。」
「姑娘,怎麽了?」云山不解地问道:「可有什麽不妥之处?」
池南意看了看那些流民,低声说道:「将马车留下,咱们从侧门进去就是了。」
云山虽不知道她为何要这麽做,但是她话音落下后,即白就已经开始拆卸行李了。
这个即白!云山咬咬牙,怎麽什麽事情都要抢在自己前面?
他翻身下马,开始整理行囊,等他收拾差不多了,即白已经打开车门,扶着池南意从马车中走出。
云山:「……」
可恶,又抢先了自己一步!
此时,正在施粥的孟青禾也发现了城门口的异动,众多流民都目不转睛地看着城门的方向,孟青禾下意识地朝城门处望去,只见一个女子头戴围帽,一身青衣,外面披着一个纯白狐狸大氅。
孟青禾的目光落在大氅上时,不禁有些嫉妒。
这样好的毛料自己都没有,这个女子是什麽身份?
其他人都不能进城,她为何可以?
她看着走下马车的女子,一种莫名的熟悉感笼罩在心头。
这人的背影怎麽好像以前在哪里瞧见过?
孟青禾看向她身边的侍卫,两人都戴着半副面具,根本无法探查到她的身份。
「小姐。」彩颦走到她身边:「小姐,您怎麽了?」
「没事。」孟青禾低声说道:「如心可有回来?」
「没有。」
已经这麽久了,如心若得手,早就应该回来了才对,难不成她出了什麽意外?
不应该啊!如心武功不俗,前世在宫中都能护得自己周全,这一次不过是让她去解决池南意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贱人,怎麽会失手?
或许现在如心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只是因为什麽事情耽搁而已。
想到这里,她悬着的心渐渐平复。
是的,一定是这样的。
就在这时,一个流民的手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衣袖,孟青禾下意识尖叫起来:「你眼瞎了不成?竟敢碰本小姐的衣服!你可知这衣服价值千金,便是将你们都卖了都赔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一个妇人抱着一个小女孩儿,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小姐,我女儿不是故意的,她只是想拿您前面的粥。」
「还敢狡辩!」
粥棚虽远,但是孟青禾的尖叫声依旧传入了池南意的耳中。
池南意转头望向跪在地上的母女二人,如今天寒,流民所穿的皆是破衣旧衫,甚至有些皮肉都露在外面,各个冻得脸色发紫,而那些让池南意觉得有问题的流民,身上最起码有加棉的衣服避体,不至于冻坏冻死。
眼下跪在孟青禾面前的妇人只着单衣,她怀中的孩子冻得浑身发抖。
在看清母女二人的容貌时,池南意愣了一下,竟是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