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颦站在她身后,轻声说道:「回小姐,太子殿下说定会帮您出气的。」
孟青禾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前世自己能成为贵妃,距离皇后之位只有一步之遥,这一世同样可以。
「这人曾出现在白家的院子里,说不定是白家那乱臣贼子的后人,白家可是皇上的眼中钉肉中刺,御赐的天下第一庄又怎麽样?若是让皇上知道她跟白家有关系,什麽御赐牌匾?便是免死金牌都没有用。」
此时,天下第一庄铺子里,众人看着菜单,不由疑惑。
「这是是膳食还是药材?怎麽每一道菜都有药材?这……这能好吃吗?」
「是啊!我这每日喝汤药,现在一看见药材就恶心,这可怎麽吃啊!」
先抢到了位置的食客看着菜单,不由抱怨道:「排了这麽久的队,结果就让我吃这麽个东西?」
其中几个人围在桌旁,压低声音说道:「宫里的贵人们就吃这样的东西?」
此时,正在外面排队的人们都伸长了脖子朝铺子里面看去,主要是铺子中的食材香气,实在让人垂涎欲滴。
但是听见里面的人有此疑惑,他们也都竖着耳朵,仔细听里面的动静。
「各位贵客,我们天下第一庄是一个药膳铺子。」
「药膳?」
「不错。」郝掌柜笑着说道:「所谓药食同源,很多时候,不需要喝汤药也能将身体调理好。」
「郝掌柜,我们可都是冲着当初雪灾之时,你们铺子给我们提供的粮食来的,如今没有酒菜,反而是药膳,这……这根本就是行骗啊!」
「就是啊!」
周围的人们高声说道:「郝掌柜,当初雪灾,你们铺子对我们有恩,我们都记着,所以如今这天下第一庄开张大吉,我们也都心甘情愿来捧场,但是……但是你们可不能将我们当傻子啊!药材是能随便吃的吗?还当饭吃,给我们吃坏了可怎麽好?」
郝掌柜听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笑着说道:「大家稍安勿躁,容在下细细解释给诸位听。」
「好,你说。」
「我刚刚说了,我们天下第一庄是药膳铺子,诸位在我们铺子里用餐之前都会有专门的郎中给诸位诊脉,根据各位贵客的身体状况选择适合身体的膳食,其效果定会立竿见影。」
「立竿见影?」其中一个食客狐疑地看着他:「郝掌柜,你是不是有些夸大其词了?」
「有没有夸大其词,诸位尝试一下就知道了,我们东家说了,若觉得没有效果,或者味道不满意,今日便不收银子。」
既然有这份保证,众人便放下心来。
最重要的是,此时铺子里飘着诱人的饭菜香,勾的他们口水直流。
就在这时,十数个郎中从后面走出,开始走到各个桌子前给食客们诊脉。
食客们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
这种被奉为上宾的感觉,让他们从心底里舒服。
最重要的是呈上来的菜肴。
那样的美味,让他们恨不能将舌头都吞下去。
「美味,真是太美味了!」
「娘啊!这真的是药膳吗?药材也会有这样的味道吗?」
「骗人的吧!若要药膳能做出这样的味道,一日三餐我都要在这里用了。」
「你们别说,郝掌柜先前说他们铺子里的药膳吃过以后,身体便会舒服一些,我先前还不信,现在怕是不信都不行了。」其中一个食客喝了几口汤,轻抚胸口,微微震惊:「我好像真的舒服了许多。」
「是了是了,我也感觉到了,心口似乎都不痛了。」
「神了!不愧是天下第一庄,这药膳的效果竟是比汤药还好像几分。」
那些还没吃上的人们听到这样的声音,更是焦急,对着小二不停催促着。
一时间,京城其他酒楼空无一人,唯有天下第一庄人声鼎沸。
小厮们终于明白他们掌柜为什麽要多给他们工钱了,着实是太累了。
青山站在雅间中朝外面街上望去,看着一眼望不到头的队伍,他不禁啧啧几声:「生意这麽好的铺子,我可是从未瞧见过。」
即白闻言,淡淡地说:「没见识。」
「哎,你这人怎麽嘴巴这麽毒呢?」青山撇撇嘴:「我们好歹同为侍卫,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
「谁跟你同根生?」
「你……切,无趣。」
青山见池南意低头写着什麽东西,不由好奇地问道:「姑娘,如今铺子大火,您不高兴吗?」
「高兴。」池南意神色淡淡,连头都没有抬。
「属下怎麽看不出来?」
见池南意不搭理他,青山又转头想跟即白说话。
即白将头转到另一边,青山见状,撇撇嘴:「装什麽?」
「成了!」
池南意放下笔,脸上尽是满意的神色。
「什麽成了?」
「即白,那日在京城外面救的周氏母女呢?」
「回姑娘,她们二人被安置在新买的宅院里。」
池南意点点头:「好,一会儿你随我回宅子,我有重要的事情交给她去做,顺便去看看已经修葺好的新宅子。」
「好。」
青山脸色有些别扭,这个人是不是对他有意见?自己刚刚跟他们说话,他们竟是谁都不理会自己。
「姑……」
「青山。」
「在!」
这一声,他喊的极为卖力。
他被看见了!终于被看见了!
「守着铺子,我一会儿要出去一趟。」
「啊?守铺子?」
「怎麽,不行?」
「倒也不是不行……」青山支支吾吾半晌,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你如今是我的侍卫,我让你做什麽,你就得做什麽,三从四德可还记得?」
青山脸色变了又变,缓缓点头。
池南意刚刚离开,青山脸上的神情骤然缩紧。
「出来吧!」
话落,云山缓缓从暗处走出。
「云樊少爷。」
「你来做什麽?是墨君砚让你来的?」
云山点点头:「云樊少爷,您……」
「我说过了,我不想跟你们离王府有任何瓜葛,你回去告诉墨君砚,不要想着打我的主意,我与墨家不共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