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若是想回京城,我们也跟你一起。」温芷兰拉着池南意的手:「我跟你爹便是拼了命,也要护你周全的。」
池南意闻言,笑着说道:「娘,你跟爹在意我,我知道,等我在京城站稳了脚,便接你们过去,如今嫂子怀了孕,从这里到京城路途遥远,对她身子不利,你们的日子好不容易安稳下来,药膳铺子也需要人手经营,你们就在这里等着我的消息,好吗?」
「意儿,你年龄尚小,独自前往京城,娘不放心。」
「外祖给我安排了侍卫,您就放心吧!我一定不会出事的。」她并没有提及墨君砚,毕竟他是敌是友,还不清楚。
见她坚持,他们二人也不再阻止:「意儿,万事定要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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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接下来的几日,池南意将自己研制的药丸配方交给了白鹤山,又留下了许多稀释后的灵泉水,用来制作药丸和药膳。
「掌柜的,这水是……」
「这是我调制出来的药水,可以强身健体,用在药丸和药膳中都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白鹤山如获珍宝一般,眼中满是光亮。
池南意将铺子交给了三个哥哥,池家三兄弟在听说小妹准备去京城的时候,都不同意,小妹才刚刚回家,怎得又要回去?
「小妹,你是还想回相府吗?」池怀谦看着池南意,眼中满是不舍:「小妹,现在的日子已经比先前好很多了,你能不能别走?三哥有的是力气,一定会赚很多很多银子的。」
「是啊小妹,大哥也有力气。」
「还有我!」池怀瑾气喘吁吁地从书院跑回来,自从知道了池南意准备去京城,他是马不停蹄地赶路:「小妹,二哥一定会考上举人,以后也会考上状元,一定ranging过上好日子。」
池南意看着他们三人,笑着说道:「我不是要回孟家,而是有些事情要处理,也想将咱们家的铺子开到更好更大的地方去,赚更多的银子,让咱们全家都过上好日子。」
「可是……」
「我心意已决。」
听她这麽说,池家兄弟也不能再说什麽,他们很清楚小妹的性格,她已经决定了的事情,是改变不了的,
「那三哥陪你一起去。」池怀谦走上前:「大嫂怀了孕,大哥不便离开,二哥又要科举,我没有什麽事情。」
「你怎麽没事?铺子就这样没人管了?爹娘还有祖母也需要人照顾,我在京城也认得一些人,不会有事的。」
池家三兄弟闻言只能作罢。
「那你到了京城一定要注意安全。」
「不要跟陌生男子搭话。」
「不要给不认识的人开门。」
……
诸如此类的话,他们愣是嘱咐了将近一个时辰。
池南意有些无语,但心里却是暖的。
离开的那日早上,温芷兰给她包了饺子。
「意儿,爹娘没有什麽能耐,但是你记住,无论什麽时候,爹娘都会坚定不移地站在你身后,若累了,或是觉得这件事办不成,便回来。」
「好,爹娘,我在房间里留了很多药,若觉得哪里不舒服便吃上一颗,不要舍不得,我会定期让人送回来的。」
「好,我们知道了。」
一直送到了村口,直至池南意的马车消失,池家人还站在那里眺望着。
「他爹,你说,意儿还会回来吗?」
「会的。」池听松点点头:「咱们不能拖孩子的后腿,攒够了家业,咱们也去京城,不能让意儿自己一人面对那些豺狼。」
「嗯。」
池南意坐在马车上,驾车的人是即白,云山则骑马跟在一旁。
这几日,云山的心情着实有些差,目光不住地在即白身上打量着。
这人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武功在自己之上不说,姑娘对他比对自己信任,以前怎麽从来没听说过叫即白的这麽号人物?他便是有心调查,都不知从何下手。
一想到池南意对即白更加信任和重用,云山竟觉得有些酸。
云山是墨君砚的人,对于池南意而言,自然不如即白更加放心,更何况,先前她之所以让云山留在身边,主要是想能抱上离王的大腿,等她的铺子开到京城,还想借借墨君砚的势,但现在情况有所不同,在未查清究竟是谁害了司徒家以前,与朝廷有关的所有人,都不值得她信任,包括墨君砚。
所以,她已经想好,一旦到了京城,她便将云山潜回去。
若云山知道自己要被清退,估计会更加难受。
从玉屏村到京城,快马加鞭也走了十几日左右。
还未到京城边,天空便飘起了雪花。
今年冬日的确比之前来的早了很多。
「姑娘。」云少来到车边,轻声说道:「前面便是京城城门了,咱们现在进城还来得及。」
「好,那便直接进城吧!」
马车朝着城门处驶去,刚到门口,就看见了一个粥棚,门外站着不少衣衫褴褛的流民,而在棚内施粥的正是孟青禾。
蝗灾不是得到控制了吗?哪来的这麽多流民?
孟青禾脸上堆满笑容,看着那些流民脸上满是怜悯之色,若她身上没有穿着华服,头上没有挂满珠翠,设棚施粥还真像那麽回事。
「京城外怎得有如此多的流民?咱们一路走过来也没有瞧见哪里受灾,可知道这些流民都是从哪里来的?」
「姑娘稍后,属下去打探一番。」
不多时,云山便快步走了回来。
「姑娘,属下已经问到了,这些流民皆是从玉隐镇来的,玉隐镇与京城距离不算太远,今年受了灾,别说税粮,大部分的庄稼都颗粒无收,所以都朝着京城涌过来。」
玉隐镇。
池南意眉间一蹙,上一世玉隐镇貌似也受了灾,但是涌到京城来的流民并不多,这次怎得全部来到这里了?
流民涌入,左相府设棚施粥,孟青禾想要让自己如上一世一般,通过这样的法子搏一个好名声,顺势得到皇上的赐婚。
池南意又看了看那些流民,虽说穿的有些破烂,但并不像完全吃不饱穿不暖的。
她坐在马车中,唇角微微勾起。
若她猜得不错,这只是孟青禾自导自演的一场戏罢了。
她将车帘放下,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孟青禾,如今再见,你可要好好接招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