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下的脉搏骤然跳的快了一点。
「殿下息怒。」
墨君恒还以为她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准备服软,就听池南意继续说道:「影响民女诊脉了。」
墨君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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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女人!
不过是仗着自己有点医术,就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站在门口的高峰将池南意的话听了个清楚。
眨了眨眼,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池姑娘的胆子,可不是一般的大。
墨君恒正准备发火,池南意就收回了手,顺便将那帕子扔在一旁的托盘中。
看着她手指捏着帕子一角的动作,就能猜出她到底有多麽嫌弃。
墨君恒已经在暴走的边缘了。
额头上的青筋越来越明显,就在这时,只听池南意淡淡地说:「殿下的病,不是不能治,只是……有些麻烦。」
「什麽意思?」
「殿下身上的红疹跟赵员外的有些相似,但是不知是不是吃了什麽特殊的药,致使红疹愈发严重,现在想要诊治,也能治好,只是所需药材极为珍贵难寻,且治疗的过程极其痛苦。」
极其痛苦……
墨君恒咬咬牙:「无论多痛苦,孤也能忍。」
「如此便好,至于其他的毛病,只需喝上几副汤药,便能好转,但是同样的,汤药中的药材,不便宜。」
「呵,说来说去,就是要银子啊!你觉得孤会没有银子?」他挥挥手,高峰便走了进来,拿出一张银票放在桌子上。
「这些银子,可够?」
池南意看着面值五百两的银票,不禁笑了笑。
打发要饭的呢?
「殿下,这些银子只够民女今日的诊费。」
「诊费?」
「不错。」
「区区郎中,竟然敢要如此高昂的诊费!」
「既是区区郎中,殿下找其他人也可。」
墨君恒嘴角抽搐了几下,沉声说道:「那你想要多少银子?」
池南意笑着说道:「民女不是个贪心之人,五千两。」
「五千……你可知你在说什麽?你可知五千两银子能买多少东西?」
「这银子可不是进了民女的口袋。」池南意随手写了一副方子,指着上面的药材说道:「紫叶首乌,九曳兰都是极其珍贵的药材,便是有银子都买不到,若殿下能提供药材,民女便不收这麽多的银子了。」
什麽紫叶首乌和九曳兰,他连听都没有听说过。
「去将方子拿去给温太医瞧瞧。」
「是。」
就在这时,一个侍卫跑进来:「殿下,离王殿下来了。」
墨君砚?
他来做什麽?
墨君恒的目光落在池南意的身上,难不成是为了她?
「让他进来吧!」
随着车軲辘的声音由远及近,云水推着墨君砚走了进来。
「皇兄。」他敷衍地喊了一声,目光便落在了池南意的身上:「今日不是说好了要给本王看腿吗?怎的来了这里?」
「民女刚到镇上就被太子殿下的人带来了这里。」
墨君砚转头看着脸色有些难看的墨君恒:「皇兄连一个医者也要跟我抢吗?」
墨君恒闻言,沉声说道:「孤不知道她是要给你去诊治的,不然孤怎麽会跟二弟抢人?毕竟如今二弟身体已有残疾,孤深感痛心,是断不会跟你争一时之长短的。」
「呵,皇兄想争,也要争得过才行。」墨君砚看了看池南意:「太子的病可看完了?」
「瞧是瞧完了。」池南意笑着说道:「但是殿下觉得民女的药贵,民女正在想有没有其他便宜的药能适合太子殿下。」
墨君恒闻言,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听听这女人说的什麽话。
「皇兄,莫不是连一付药钱都付不起?若是如此,你跟本王说就行,你我二人兄弟一场,本王断不会看着皇兄治不起病的。」
「大胆!孤何时说过这样的话?」
墨君恒的声音极大,手掌重重地拍在一旁的桌子上,声音极大。
池南意往后退了几步,一脸受惊的样子:「民女知罪,还请殿下放过民女和民女的家人。」
墨君砚见状,声音直接冷了下来:「皇兄,池姑娘是给本王瞧病的,也算是本王的恩人,皇兄这般为难于她,可是对本王不满?」
「墨君砚,这便是你跟孤说话的态度?」
「呵,本王跟父皇说话就是这个态度,太子可有什麽异议?」
墨君恒紧紧地握着拳头,眼神恶狠狠地瞪着墨君砚。
该死,仗着自己的军功,竟然骑到了他的头上!
「殿下,这药方,殿下可需要?」
墨君恒看了高峰一眼,高峰拿出银票递给她。
收了银票,池南意心情甚好:「明日民女便会将药膏配制出来,不过这药膏涂在皮肤上极其痛苦,如剥皮抽筋一般,灼烧之痛也属正常,还请殿下忍耐一二。」
剥皮抽筋……
只听着都让人头皮发麻。
墨君砚看着她唇角狡黠的笑容,便知这个小骗子又在折腾人了。
他带着池南意离开前,转头对墨君恒说道:「皇兄,池姑娘是本王的人,你最好不要动什麽歪心思,本王的手段,你应该知道,若她和池家有一点闪失……」
剩下的话他没有继续说,但是墨君恒知道他的意思。
以后只要池家和池南意出了什麽事,墨君砚这个疯子都会算在自己头上。
他们二人离开后,墨君恒一把将桌上的茶杯扫落在地上:「墨君砚!你竟敢威胁孤!」
「殿下,这个池南意……」高峰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墨君恒见状,怒声说道:「没心肝的东西!你没听见刚刚墨君砚说了什麽?若是这个池南意出了什麽事,他定是要找孤来算帐的!」
「殿下,定王的腿都已经废了……」
「废了又怎样?他还没死!还有口气!只要他还活着,便永远都有父皇在身后护着,该死,他竟然能在边关活着回来,孤要他死,非死不可!」
「殿下,那黄三一口咬死什麽都不知道,这战马该如何?他已经受了两日的刑,什麽都不肯说。」
「他或许是真的什麽都不知道,战马,财宝,能让这些东西凭空消失的,究竟是谁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