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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先杀白莲花,一个都不留 第50章 虎穴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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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安嘟嘟 分类:灵异 更新时间:2026-03-17 08:04:04 来源:源1

小洋楼地下室里,空气浑浊而沉闷,混杂着霉味丶血腥味和枪油味。煤油灯的火苗微微晃动,在墙壁上投下陈峰拆解枪枝的剪影。

他盘腿坐在地上,面前摊开一块油布。五四式手枪丶两把从王疤脸同夥那儿缴获的驳壳枪丶还有一把自己从黑市淘来的左轮,四把手枪并排放着,在昏黄灯光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陈峰的动作很慢,很仔细。他先拿起五四式,按下弹匣卡榫,卸下弹匣,拉动套筒检查枪膛——空的。然后他开始分解:按下套筒卡榫,向前推套筒,取下复进簧和导杆,最后取出枪管。

每一个零件都在煤油灯下仔细擦拭。用棉布蘸着枪油,擦拭套筒内侧的导轨,擦拭枪管内的膛线,擦拭击针丶扳机丶复进簧。他的手指很稳,即使右肩的伤还在隐隐作痛,手上的动作也没有丝毫颤抖。

擦完一个零件,就整齐地摆在油布上。很快,四把手枪都变成了几十个零件,密密麻麻铺了一地。

然后他开始组装。

五四式的零件最先回到原位。套筒复位时发出清脆的「咔嚓」声,那是机械咬合的完美声音。他拉动套筒,空仓挂机,检查击针,一切正常。

接着是驳壳枪。这种老式手枪结构复杂些,但他也玩得熟练。

左轮最简单,检查转轮,装弹,合上。

全部组装完毕,四把手枪重新恢复完整形态。陈峰拿起五四式,举枪瞄准地下室墙壁上一个霉点,模拟击发动作。扳机行程平滑,击锤回弹有力,枪的状态很好。

接下来是装弹。

他从墙角拖出一个木箱,里面是他这段时间积攒的弹药:五四式手枪弹两盒共四十发,驳壳枪弹三十多发,左轮子弹二十发。还有一些散装的,总共一百多发。

他先装五四式的弹匣。黄澄澄的子弹一颗一颗压进去,弹匣弹簧发出轻微的金属摩擦声。一个弹匣八发,他装了三个弹匣,二十四发子弹。

驳壳枪的弹匣容量大些,二十发。他装了两个弹匣。

左轮的转轮能装六发,他装满。

全部装完,弹药用掉了大半。陈峰把装满的弹匣分别插在腰带的不同位置——五四式的在右前,方便右手拔枪;驳壳枪的在左后,作为备用;左轮直接插在右腿的枪套里,那是他在小洋楼里找到的旧枪套,皮带调整过,很合身。

做完这些,他站起来,走到地下室角落的一面破镜子前。

镜子里的人让他微微一愣。

两个月,这个人变了太多。脸颊深陷,颧骨突出,眼圈发黑,但眼睛却异常明亮,像两簇冰冷的火焰。下巴上胡子拉碴,头发乱糟糟地堆在头上,像一堆枯草。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从小洋楼衣柜里找到的黑色长款皮衣。皮衣料子很好,是真皮的,穿在身上挺括有型。领子可以立起来,遮住半张脸,更重要的是,它能完美遮住腰间的枪。

陈峰又拿起一副墨镜,也是在小洋楼里找到的。茶色镜片,金属框架,样式很老,但擦乾净后还能戴。

他戴上墨镜,再看镜子。

镜子里的人完全变了样。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紧抿的嘴唇和棱角分明的下巴。黑色皮衣让他看起来高大挺拔,不像个逃犯,倒像个……高级人物。也许是某个部门的干部,也许是做特殊工作的。

陈峰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下站姿,肩膀放松,背挺直。他在轧钢厂时见过一些上面来的领导,就是这种派头——不苟言笑,气势逼人。

很好。这样走出去,只要不遇到熟人,没人会把他和那个通缉犯陈峰联系起来。

他摘下墨镜,回到油布边,开始收拾东西。

除了枪和子弹,他还需要一些别的。钱——从怀里掏出那叠钞票,数了数,还剩八百多块。粮票丶布票若干。药——盘尼西林还剩半瓶,云南白药一包,纱布一卷。食物——压缩饼乾五包,肉罐头三个,水壶两个。

他把这些东西分装进两个包里:一个军用挎包装食物和水,斜挎在肩上;一个小皮包装钱和药,贴身带着。

最后,他检查了一遍地下室。煤油灯吹灭,油布卷起来塞进墙角,装弹药的木箱盖好推回原位。所有他来过丶住过的痕迹都尽量抹去——万一这里被发现了,不能让人一眼看出有人长期藏身。

一切就绪。

陈峰穿上皮衣,戴上墨镜,挎上包,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住了快一个月的地方。

这里曾经很安全,但现在已经不安全了。昨晚杀了王疤脸四人,公安肯定会加大搜查力度。小洋楼这种地方,迟早会被查到。

他得换个地方。

去哪里?

陈峰站在地下室的通风口前,从缝隙往外看。外面是下午,阳光很好,能看到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影子在地上移动。

街上偶尔有人经过,但不多。这个区域本来人就少,加上最近风声紧,大家都不太出门。

陈峰脑子里快速思考。

回四合院?不行,那里现在肯定是重点监控区域。

去棚户区?也不行,那里眼线太多,王疤脸的同夥可能还在活动。

去城外?乱坟岗刚出了事,公安肯定在搜查。

想来想去,他突然想到一个地方——王疤脸的家。

昨晚搜王疤尸体时,他摸到一串钥匙。当时没在意,现在想起来,那可能是王疤脸家的钥匙。

黑市混的人,家里往往最安全。一来同行不会轻易去动,二来公安一般也查不到——这些人狡兔三窟,登记在册的住址多半是假的。

而且,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公安在满城搜他,但绝不会想到他敢躲到刚被杀的仇人家里去。

陈峰从怀里掏出那串钥匙。一共五把,三把是普通的门锁钥匙,一把看起来像是抽屉锁的,还有一把很小,可能是信箱或者储物柜的。

他不知道王疤脸住哪儿,但可以打听。

黑市有黑市的规矩。王疤脸这种头目死了,消息肯定已经传开。去黑市转转,也许能问出点什麽。

陈峰做了决定。他最后检查了一遍装备,确认没有遗漏,然后走到地下室入口。

入口藏在酒架后面,很隐蔽。他推开酒架,爬上去,再把酒架推回原位。

一楼很安静,阳光从破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出一个个光斑。灰尘在光柱中飞舞,像无数细小的精灵。

陈峰没有走正门——正门的封条虽然被他小心地揭开又贴回去,但毕竟有风险。他绕到厨房,从一扇后窗爬出去。窗户外面是条窄巷,平时没人走。

落地,站稳。他整理了一下皮衣,戴上墨镜,然后若无其事地走出窄巷,来到大街上。

下午的阳光有些刺眼。陈峰眯了眯眼,墨镜很好地过滤了强光。

街上人不多,偶尔有几个行人匆匆走过,都低着头,不怎麽打量别人。这是最近的风气——少管闲事,少看热闹,免得惹祸上身。

陈峰走得很从容,步子不快不慢,背挺得笔直。黑色皮衣在阳光下泛着暗淡的光泽,墨镜遮住了眼神,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干部,或者一个有点身份的生意人。没人会把他和那个杀人不眨眼的通缉犯联系起来。

走过了两个街区,陈峰拐进一条小街。这里有个茶馆,以前他听工友说过,是黑市消息流通的地方之一。

茶馆很破旧,门脸很小,里面光线昏暗。几张破桌子,几条长凳,坐着几个茶客,都在低声交谈。

陈峰走进去,扫了一眼。茶客们抬头看他,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这身打扮,不像常来这种地方的人。

「同志,喝茶?」掌柜的是个乾瘦老头,从柜台后探出头。

「嗯,来壶高的。」陈峰在靠里的位置坐下,声音平静。

高的,就是好茶。在这种茶馆,好茶意味着你想谈点正经事。

老头看了他一眼,没多问,转身去泡茶。不一会儿,一壶茶端上来,还有两个粗糙的茶杯。

陈峰给自己倒了一杯,没喝,只是看着茶汤上升的热气。

他在等。

果然,过了几分钟,一个中年男人凑了过来。这男人穿着普通的蓝色工装,但眼神很活,一看就是混社会的。

「同志,面生啊,」男人在对面坐下,自己拿了个茶杯倒了茶,「第一次来?」

陈峰透过墨镜看着他,没说话。

男人也不尴尬,自顾自喝了口茶:「听说昨晚城外出了点事?」

「听说了。」陈峰终于开口,声音低沉。

「死了四个,都是道上的,」男人压低声音,「为首的叫王疤脸,在这一片有点名气。」

「哦?」陈峰拿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怎麽回事?」

「不清楚,说是黑吃黑,」男人说,「公安今天早上才把尸体拉走,现场收拾得挺乾净,一看就是老手乾的。」

陈峰喝了口茶,茶很粗,很涩,但他面不改色。

「王疤脸住哪儿?」他突然问。

男人一愣,眼神变得警惕:「同志问这个干嘛?」

「有点旧帐要清,」陈峰说,「人死了,帐还在。」

这话说得很模糊,但黑市的人都能听懂——人死了,但他可能还藏着东西,或者欠着债。

男人打量了陈峰几眼,似乎在判断他的来路。最后,他伸出三根手指:「这个数,我告诉你。」

三十块。陈峰没还价,从怀里掏出三张十块的,压在茶杯下。

男人迅速收起钱,声音压得更低:「王疤脸狡兔三窟,明面上的住处在城东小井胡同七号,但那是个幌子,没人。他真正常住的地方在城北豆腐巷,具体门牌不知道,但巷子最里面那家独门独院的就是。门口有棵枣树,好认。」

陈峰点点头,又掏出十块钱:「今天没见过我。」

「当然,」男人收起钱,站起来,「我什麽都没说,您也什麽都没问。」

男人走了。陈峰又坐了几分钟,把一壶茶慢慢喝完,然后付了茶钱,起身离开。

走出茶馆,他辨了辨方向,往城北走。

豆腐巷,他知道那个地方。在城北边缘,以前是贫民区,后来改造成了一片杂乱的平房区。巷子很深,七拐八绕,像个迷宫。住在那里的都是些底层百姓,也有不少像王疤脸这样混黑市的。

走到豆腐巷时,天已经快黑了。夕阳的馀晖把巷子两旁的破房子染成暗红色,像凝固的血。

巷子很深,很窄,勉强能容两个人并排走。地面是坑洼的土路,两边堆着杂物——破家具丶烂木板丶废铁皮,还有几个脏兮兮的垃圾桶。

陈峰走得很慢,很小心。墨镜已经摘了——天黑了,戴墨镜反而引人注目。皮衣的领子竖起来,遮住小半张脸。

他往里走,越走越深。两旁的房子越来越破,有些已经没人住了,门窗都用木板钉死。偶尔有几家亮着灯,昏黄的煤油灯光从窗户透出来,映出屋里晃动的人影。

走到巷子最深处,果然看到一个独门独院。

院子不大,一圈土坯墙围起来,墙头插着碎玻璃。门是两扇破木门,门板上贴着褪色的门神画,已经斑驳得看不清样子。

门口有棵枣树,枝干虬结,叶子落了大半,光秃秃的枝桠指向天空,像一只只乾枯的手。

陈峰站在巷子拐角,观察了一会儿。院子里没亮灯,很安静,不像有人。

他等了十分钟,确认周围没人注意,才走过去。

门是锁着的。陈峰拿出王疤脸的钥匙串,一把一把试。试到第三把,锁开了。

他推开门,闪身进去,迅速关上门。

院子里一片狼藉。地上扔着几个空酒瓶,一个破铁盆,还有一堆煤渣。正面是三间正房,左右各有一间厢房,都黑着灯。

陈峰没有贸然进屋。他先绕院子走了一圈,检查有没有异常。没有,一切都很正常,就像主人只是临时出门。

他走到正房门前,又试了一把钥匙。门开了。

屋里很黑,有股浓烈的菸酒味和霉味。陈峰摸出手电筒——这是他在小洋楼里找到的,美国货,亮度很高,但电池快没电了,得省着用。

手电光扫过屋子。这是一间堂屋,正中摆着张八仙桌,桌上放着几个空酒瓶和一堆花生壳。两边是两把太师椅,椅垫已经破了,露出里面的棉絮。

左边是卧室,右边是厨房。

陈峰先检查卧室。一张大炕,炕上铺着破草席,被子胡乱堆着,散发着难闻的气味。炕头有个小柜子,上了锁。

他拿出钥匙串,试了试那把最小的钥匙。不是。又试了试另一把,锁开了。

柜子里有些杂物——几盒香菸,一叠粮票,一些零钱,还有个小木盒。陈峰打开木盒,里面是些金银首饰,戒指丶耳环丶项炼,看起来都是女人用的,来路不正。

除了这些,没什麽有价值的东西。

陈峰又检查了厨房和厢房。厨房里有些剩饭,已经馊了。厢房堆着些破烂,没什麽特别的。

回到堂屋,他坐在太师椅上,思考。

这里看起来确实是王疤脸常住的地方,但没什麽特别。一个黑市混混的窝,脏丶乱丶差,仅此而已。

但陈峰不打算走。这里很安全——王疤脸刚死,同夥不会来,公安暂时也查不到。他可以在这里住几天,养伤,同时打听小雨的消息。

他站起来,开始收拾。先把堂屋的酒瓶和花生壳扫到墙角,把桌子擦乾净。然后检查门窗——都还算结实,从里面插好。

他从包里拿出食物和水,放在桌上。又拿出药,重新给右肩的伤口换药。伤口好多了,红肿消退,新肉在长,但还是要小心。

做完这些,天已经完全黑了。外面传来零星的狗吠声,还有远处隐约的广播声——大概是在播新闻。

陈峰没有点灯。他坐在黑暗中,慢慢吃着压缩饼乾,就着凉水。

这里比小洋楼地下室条件好些,至少有个炕可以睡。但他不敢睡得太死,得随时保持警惕。

吃完东西,他躺在炕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又开始想小雨。今天在茶馆,他本来想打听小雨的消息,但怕引起怀疑,没敢问。明天得换个地方打听。

还有四合院那些人。一大妈丶二大妈丶三大妈……她们现在在哪儿?还住在院里吗?还是已经搬走了?

陈峰算了一下,还有百十个仇人。如果一次全杀,难度太大。得一个个来,或者……

他想起那罐煤油。火烧是个好办法,但需要时机。

想着想着,他睡着了。但睡得很浅,一点动静就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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