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灵异 > 四合院:先杀白莲花,一个都不留 > 第24章 连环血案

四合院:先杀白莲花,一个都不留 第24章 连环血案

簡繁轉換
作者:安嘟嘟 分类:灵异 更新时间:2026-03-17 08:04:04 来源:源1

「叮铃铃——叮铃铃——」

派出所值班室的电话在深夜骤然响起,刺耳的铃声划破了夜的寂静。值班民警小王打了个激灵,从半睡半醒中惊醒,抓起话筒。

「这里是城西派出所,请讲。」

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丶带着颤抖的声音:「报……报警!胡同里……死人了!好多血!」

小王立刻清醒了:「具体位置?」

「棉纺厂后街,第三条胡同,拐进去就能看见……」

「保护好现场,我们马上到!」

挂断电话,小王冲出值班室,喊醒了正在休息的张公安和其他几个民警。几分钟后,两辆吉普车呼啸着冲出派出所,朝棉纺厂方向疾驰而去。

深夜的街道空无一人,只有警车的红蓝警灯在黑暗中闪烁,像某种不祥的预兆。张公安坐在副驾驶座上,脸色铁青。他心里已经有了不祥的预感——这个时间,这个地点,这种报警方式……

太熟悉了。

车子刚拐进棉纺厂后街,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几个早到的联防队员已经守在胡同口,脸色惨白,见到公安来了才松了口气。

「张队,在……在里面……」一个联防队员说话都在抖。

张公安没说话,大步走进胡同。手电筒的光柱划破黑暗,照在胡同中间的地面上。

又是同样的景象。

一具男性尸体趴在地上,脖子上一道深深的刀口,几乎把头割断。血从伤口涌出,在地面上蔓延开,已经凝固成暗红色。尸体周围散落着几滴喷溅状的血迹,在墙上丶地上,像某种诡异的图案。

法医蹲下身,检查尸体:「男性,二十五岁左右,死亡时间大约晚上六点到七点之间。一刀割喉,当场死亡。身上还有几处刀伤,但都不致命,应该是死前挣扎时留下的。」

张公安用手电筒照了照尸体的脸。虽然沾满血污,但还能认出来——是刘光天。

四合院的刘光天。

「第五个了。」张公安低声说。

身后的民警们面面相觑,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震惊和恐惧。秦淮茹,贾东旭,王主任,许大茂,阎解成,现在是刘光天。六条人命,还有一个废了的易中海。

陈峰疯了,彻底疯了。

「勘查现场,」张公安下令,「仔细点,别放过任何线索。」

但大家都知道,不会有什麽线索。陈峰太乾净了,每一次都是:杀人,搜身,离开。除了那把扔在阎解成现场的菜刀,什麽都没留下。

民警们开始工作。拍照,测量,提取痕迹。但就像之前几次一样,现场很乾净。没有指纹,没有脚印,凶器带走了,只留下尸体和血。

张公安走到胡同口,点了根烟。烟雾在寒冷的夜空中飘散,像他此刻的心情——迷茫,无力,愤怒。

「张队,要通知家属吗?」一个民警走过来问。

「通知,」张公安说,「但先别说是怎麽死的。就说……出了意外,让他们来认尸。」

「是。」

民警转身去打电话。张公安靠在墙上,深深吸了一口烟。他想不通,陈峰是怎麽做到的?全城布控,重点盯防,四合院二十四小时有人守着,轧钢厂也加强了安保。但陈峰还是能杀人,而且就在刘光天下班的路上。

他是怎麽知道刘光天的路线的?怎麽知道刘光天那个时候会经过那条胡同?怎麽避开所有的眼线?

除非……陈峰就在附近。就在轧钢厂附近,甚至可能就在四合院附近。

张公安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对啊,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陈峰可能根本没跑远,他就藏在附近,每天都在观察,在等待,在寻找机会。

「小王!」他喊道。

「到!」

「通知各派出所,从现在开始,重点搜查轧钢厂和四合院周边的出租屋丶空房丶废弃建筑。陈峰很可能就藏在附近!」

「是!」

同一时间,四合院里。

刘海中一家刚吃完饭,正坐在炕上聊天。二大妈在纳鞋底,刘海中在抽菸,刘光福在看报纸。气氛很压抑,没人说话,只有时钟「滴答滴答」地走着。

突然,外面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谁啊?」二大妈问。

「派出所的,开门!」

刘海中心里一紧,下炕去开门。门外站着两个民警,脸色严肃。

「刘海中同志,请您跟我们走一趟。」一个民警说。

「怎麽了?出什麽事了?」刘海中问。

「到所里再说。」

刘海中看了看民警的表情,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没再问,穿上棉袄,跟着民警走了。

二大妈追到门口:「他爸,什麽事啊?」

「在家等着,别出来。」刘海中回头说了一句,就被民警带走了。

刘光福也跟出来,看着父亲消失在胡同口,心里七上八下。他想起哥哥刘光天还没回来,平时这个点早该到家了。

「妈,哥怎麽还没回来?」他问。

二大妈愣了一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光天……光天他……」

她不敢想下去,但那种不祥的预感像一只手,紧紧攥住了她的心脏。

派出所里,刘海中看到了儿子的尸体。

他站在停尸房门口,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白布掀开一角,露出刘光天苍白的脸,脖子上那道深深的刀口像一张咧开的嘴,在无声地嘲笑。

「光天……我的儿啊……」刘海中老泪纵横,扑到尸体上,放声大哭。

两个民警把他拉开。张公安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刘海中同志,节哀顺变。」

「谁干的?是谁干的?」刘海中抓住张公安的胳膊,眼睛通红。

「我们还在调查,」张公安说,「但初步判断,应该是陈峰。」

「陈峰!陈峰!」刘海中嘶吼着,「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

「我们会抓住他的,」张公安说,「但现在,您需要做的是配合我们,提供线索。刘光天今天什麽时候出门的?走哪条路?有没有跟谁结伴?」

刘海中喘着粗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他早上七点出门的,跟光福一起走的。晚上下班……一般是五点半,跟光福一起回来。但今天……今天光福说有事,晚走了一会儿,光天就先走了……」

「走哪条路?」

「棉纺厂后街,第三条胡同……那条路近……」

张公安点点头。果然,就是那条胡同。

「刘海中同志,您先回去吧,处理一下后事。有什麽线索随时跟我们联系。」

刘海中失魂落魄地离开派出所,走在深夜的街道上。寒风吹过,他打了个寒颤,但感觉不到冷,只觉得心里空了一大块。

儿子死了。儿子死了。

他想起刘光天生前的样子——憨厚,老实,有点胆小。那天晚上指证陈峰时,刘光天其实没说什麽,只是跟着点头。但现在,他也死了。

报应吗?

刘海中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现在只想杀人,杀了陈峰,给儿子报仇。

回到四合院时,已经快半夜了。院里亮着几盏灯,二大妈和刘光福站在门口等着,看到刘海中一个人回来,脸色都变了。

「他爸,光天呢?」二大妈颤抖着问。

刘海中看着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最后,他哇的一声哭出来:「光天……光天没了……」

「啊——!」二大妈尖叫一声,晕了过去。

刘光福赶紧扶住母亲,眼泪也掉下来。他虽然害怕,虽然伤心,但更多的是一种兔死狐悲的恐惧——下一个,会不会是自己?

哭声惊动了院里其他人。各家各户的灯陆续亮起来,但没人敢出来。只有傻柱推开门,走到刘海中家。

「二大爷,怎麽了?」傻柱问,其实他已经猜到了。

「光天……光天被陈峰杀了……」刘海中哭着说。

傻柱沉默了。他早就料到了,但当这个消息真的传来时,还是觉得心里一沉。

又一个。刘光天死了。

下一个会是谁?刘光福?阎解放?还是自己?

「二大爷,先别哭了,」傻柱说,「先把二大妈扶进去,然后……处理光天的后事。」

刘海中点点头,在傻柱的帮助下,把二大妈扶进屋里。刘光福去打水,给母亲擦脸。

院里其他人终于敢出来了。阎埠贵丶三大妈丶贾张氏,还有几个邻居,都聚到刘海中家门口,探头往里看。

「老刘,光天他……」阎埠贵小声问。

「死了,」刘海中哑着嗓子说,「被陈峰杀了,就在下班路上。」

众人面面相觑,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恐惧。又一个,第六个了。这个院子到底要死多少人?

「那……那后事怎麽办?」阎埠贵问。

刘海中没说话。他现在脑子一片空白,什麽都不知道。

阎埠贵看了看院子里还没拆的灵棚——那是给阎解成搭的,现在阎解成下葬了,灵棚还留着。他心里打起了算盘。

「老刘,我看这样,」阎埠贵说,「光天的后事,咱们院里帮着办。灵棚是现成的,棺材……买个便宜的就行。咱们各家出点钱,把事办了。」

刘海中点点头,他现在什麽都无所谓了。

阎埠贵开始张罗。他让傻柱去找棺材铺,让三大妈去买香烛纸钱,让刘光福去通知亲戚。他自己则拿着个小本子,开始收礼金。

「王婶,您看光天这事……您出多少?」

「李大爷,您是老邻居了,帮帮忙。」

「张姐,您看着给……」

阎埠贵收钱收得手麻,心里却在盘算:灵棚是现成的,省了十块钱;棺材买最便宜的,二十块;香烛纸钱五块;办酒席……算了,不办酒席了,就请大家吃碗面条,三块钱够了。总共三十八块,现在收了四十二块,还能剩四块。

他满意地点点头。虽然死了人,但至少不亏钱。

饭馆后的小房间里,陈峰还没睡。

他坐在床上,手里握着一把磨得锋利的匕首,刀锋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寒光。他刚刚擦完刀,上面还残留着刘光天的血——他特意留了一点,没擦乾净。

第六个了。

刘光天死了,死得很简单,一刀就解决了。比阎解成还简单,连挣扎都没有。

陈峰把刀收好,靠在墙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回放着刚才那一幕——刘光天惊恐的脸,喷涌的血,倒下的身体。

没有快感,没有愧疚,只有一种冰冷的平静。就像踩死一只蚂蚁,仅此而已。

但任务还没完。还有很多人。

刘光福,阎解放,傻柱,贾张氏,易中海……

一个一个来。

陈峰睁开眼睛,看着低矮的天花板。饭馆的老板今天问了他一句话:「小李,你家里还有什麽人?」

他回答:「没了,都死了。」

老板叹了口气,没再问。但陈峰知道,老板开始怀疑了。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没有家人,没有朋友,整天闷头干活,不说话,不交际,这不正常。

他需要换个地方了。

但不能马上走。现在外面风声还紧,公安肯定在重点搜查。他要等几天,等刘光天的丧事办完,等公安的注意力稍微转移。

而且,他需要知道下一个目标的情况。

刘光福现在肯定吓坏了,可能请假不上班了。阎解放也是。傻柱……傻柱可能还会上班,但肯定更加警惕。

不好下手。

陈峰想了想,决定先不动手。等几天,等那些人放松警惕,等公安撤走一部分人。

他需要耐心。

他从床底下拿出一个馒头,掰了一半,慢慢吃。馒头已经干了,硬邦邦的,但他吃得很仔细,每一口都要嚼很久。

吃完后,他喝了点水,然后躺下,闭上眼睛。

但没睡着。耳朵竖着,听外面的动静。

有脚步声,很轻,在院子里走动。是老板?还是……

陈峰悄悄下床,走到门后,从门缝往外看。

院子里空荡荡的,只有月光照在地上,一片银白。没有人。

他回到床上,但没躺下,而是坐着,背靠着墙。

这样安全一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外面偶尔传来猫叫声,远处有火车经过的轰鸣声,但很快就恢复了寂静。

陈峰终于撑不住,睡着了。

但睡得很浅,梦里全是血。

第二天一早,四合院里又搭起了灵棚。

还是那个灵棚,白布已经脏了,有些地方破了,但没人管。刘光天的棺材停在灵棚下,是最便宜的那种,木板薄得能透光。

刘海中一家坐在棺材旁,二大妈哭得死去活来,刘海中两眼空洞,刘光福低着头,一言不发。院里其他人都来帮忙,但都心不在焉,眼睛不时瞟向院门口,那里有两个公安在站岗。

阎埠贵在收礼金,算帐。傻柱在帮着搬桌椅。贾张氏在烧纸钱,但眼睛一直盯着陈家的房子,心里盘算着怎麽把房子彻底占下来。

易中海也出来了,坐在轮椅上,一大妈推着他。他看着灵棚,看着棺材,看着那些忙碌但恐惧的人,心里一片冰凉。

报应。都是报应。

他想起自己当初收贾东旭的钱,想起自己默许那场大火,想起自己帮着诬陷陈峰。

现在,报应来了。手废了,活着比死了还难受。

「老易,进去吧,外面冷。」一大妈轻声说。

易中海摇摇头,没说话。他看着灵棚,看着棺材,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下一个,该我了。

但他等了很久,陈峰没来。

不仅没来杀他,连其他人都没动。

接下来的几天,四合院里风平浪静。刘光天下葬了,灵棚拆了,院里恢复了平静。公安撤走了一部分人,只留下两个在院门口站岗。

好像一切都过去了。

但没人敢放松警惕。每个人都知道,陈峰还在,就在附近,在暗处,在等待。

等待下一个猎物。

等待下一个杀戮。

而陈峰,此时正在饭馆后的小房间里,磨着他的刀。

刀锋很利,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他磨得很慢,很仔细,像在打磨一件艺术品。

他在等。

等一个机会。

等一个人。

等一场血。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