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后。
训练室里,断断续续地回荡着少女压抑的喘息。
「呼……呼……杨贤,我……我快坚持不住了!」
南疏念的脸颊一片潮红,汗水浸湿了她灰色的短发,全身抽个不停。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台湾小説网→??????????.??????】
杨贤神色平静,只是淡淡地开口:「才过了多久?这你就受不了了?忍着!」
「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南疏念的声音带着哭腔,几乎是在哀求,「你不是要教我身法吗?怎麽……怎麽是这样教的……」
「我知道你很急,但这也是必不可少的一步!」杨贤的身子稍稍又前倾了一下。
「啊!疼!」
南疏念又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抽出来!你快抽出来……」
「唉——!」杨贤叹了口气,只好散去了那丝空间之力。
他猛地一用力,就把少女的手,从空间夹缝中「抽」了出来。
力量一撤,南疏念瞬间失去了所有支撑,软绵绵地滑倒在地板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的右手,终于稍稍松了一口气。
刚刚那种手仿佛不再属于自己的感觉,实在是太可怕了。
杨贤一开始只是讲述身法的要领,可惜南疏念死活都领悟不了。
所以,他想引导少女,让她把手探入空间夹层,体验一下空间的存在感。
通过最直接的感官刺激,强行让南疏念的身体和精神记住空间法则的波动。
说不定能让她对空间法则的感知,产生一种类似于肌肉记忆的本能。
毕竟,南疏念能被《虚空瞬影步》选中,天赋肯定是有的。
只可惜,这条咸鱼的忍耐力,比他想像中还要低得多。
这才坚持了不到十分钟,就哭着喊着要放弃了。
「你这样子,什麽时候才能入门啊?」杨贤看着她这副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
「不!我不想学了!」南疏念从地板上挣扎着坐起来,一脸的抗拒:
「这东西根本就不是我能学会的,太折磨人了!我还是老老实实去养我的蛊吧!」
果然。
杨贤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他就怕这部神级身法的入门难度太高,以南疏念这种咸鱼性格,百分之百会半途而废。
要知道,这可是无数武者梦寐以求的神级功法,其他人想学还没这个门路呢。
偏偏这功法瞎了眼,就选中了她这麽个只想躺平打游戏的奇葩。
「别这麽轻易就放弃,我们可以慢慢来,不着急。」
杨贤耐着性子劝道。
「我不!」南疏念态度坚决地摇着头,用那双泛红的眼睛瞪着杨贤:
「你也是学过这部身法的人!应该也理解其中的痛苦吧?」
「你自己说说,这玩意儿是人练的吗?」
「呃……」杨贤一时语塞。
痛苦吗?
好像……其实还好吧。
花费点情绪积分,对功法的感悟自然而然地就提升上去了。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丝滑无比,比喝水吃饭还简单,哪有什麽痛苦可言。
当然,这种开挂的招数,对南疏念显然并不适用。
看着杨贤沉默,南疏念还以为自己戳中了他的痛处,更加理直气壮了:「看吧!连你都说不出话来了!」
说着,她就瞥见了不远处的背包,似乎猛地想起了什麽。
「杨贤!」
「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刚刚的赌约?」
南疏念冲到背包前,麻利地从里面取出了那个精致的小木盒。
正是之前那两只毒蛊厮杀的容器。
杨贤望着她那副急于脱身的模样,已经完全猜到了她心里在打什么小算盘。
「当然记得!」
「那就好!」南疏念捧着木盒,一脸期待地凑了过来:
「算算时间,那两只小家伙应该也快分出胜负了!」
「先说好啊,要是大的那只毒蛊赢了,你就要遵守约定,帮我向学校请一个月的假!」
「一个月内,不准再逼我练这个鬼东西!」
对她来说,一个月的躺平打游戏时间,简直比什麽神级功法都有吸引力。
「我知道。」杨贤点点头,脸上的笑容意味深长:
「但是,如果是我说的小的那只毒蛊赢了,你也得遵守约定。」
「以后出门前,必须学会好好打扮一下自己。」
「当然没问题!」南疏念想也不想就答应了。
她小心翼翼地打开了木盒的盖子。
两人的视线,同时投向了盒子内部。
盒子里,那两只蛊虫的厮杀,果然已经进入了最后的白热化阶段。
那只体型硕大的毒蛊,正用它那对巨颚,死死钳住了另一只体型瘦小的毒蛊。
小毒蛊明显已经奄奄一息,只能无力地抽搐着。
只听「噗嗤」一声轻响。
那只大毒蛊猛地发力,直接将那只小毒蛊拦腰截断,撕成了两半!
「赢了!我赢了!」南疏念兴奋地高呼,身板都不自觉挺直了:
「杨贤,你看到了吧!是大的赢了!」
「在养蛊方面,我可是专业的!」
「你可不许耍赖哦!乖乖给我去请一个月的假!」
她得意洋洋地晃了晃手中的木盒,冲着杨贤挑了挑眉,那张小脸上写满了炫耀和得意。
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躺在宿舍床上,快乐地打着游戏的幸福场景。
然而,杨贤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失落。
他只是嘴角微微上扬,用一种看好戏的眼神看着她。
「真的是这样吗?」
「啧!」南疏念撇了撇嘴,一脸不爽,「结果不是已经显而易见了吗?怎麽?你一个大男人,还想耍赖不成?」
「当然不是。」杨贤摇了摇头,「但我还是建议你,再多看一眼。」
「看什麽……」
南疏念不解地嘀咕了一句,但还是顺从地低下头,重新把视线投回了木盒之中。
也就在这一刻。
她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
只见木盒里,那只刚刚还取得胜利的大毒蛊,此刻正摇摇欲坠。
几秒钟后,它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直挺挺地倒了下去,一动不动。
而另一边,那只本该已经死去的小毒蛊,身体竟然还在微微抽动。
见到这一幕,南疏念的瞳孔骤然收缩。
「怎麽会?」
「它怎麽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