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为校长效劳,是我的荣幸!」
小陈笑着低下了头。
接着……
还没等杨贤从错愕中回过神来,一只柔软冰凉的小手,就轻轻地牵住了他。
白初忆主动站到了杨贤的身侧,两人的手握在了一起。
「牵上了!牵上了!」
「白初忆同学已经成功跟杨贤牵上手了!」
黄校长满脸激动,「小陈!快!接下来该干什麽?」
陈助理举着高倍望远镜,仔细观察着:
「不够!还不够!」
「两人的距离不够亲近,看起来不像是情侣,更像是普通的朋友关系!」
「校长,你赶快传音提醒白初忆同学!」
……
林荫小道上,青发少女的身体微微一僵。
眼眸里闪过一丝茫然,随即又变得坚定起来。
在杨贤诧异的目光中,白初忆又朝着他的方向挪了挪。
一点点。
再一点点。
最后,两人柔软的肩膀,轻轻地贴在了一起。
「大杨,我们开始今天的约会吧。」
闻言,杨贤有些感叹白初忆的变化。
小白今天跟以前相比,确实变得很多,变得更加主动粘人了!
看来,黄校长不仅教她修炼,还教会了她……如何谈恋爱?
这老不正经的,业务范围还挺广。
可事实上,黄猛并没有这麽大的本事。
他每天为了教白初忆练功,已经使出浑身解数了,哪来的时间教她这些男女之间的事情?
「小白,约会的话……」
杨贤想了想,还是决定坦白,「我今天下午满课,可能要改天了……」
……
教学楼天台。
黄校长一听就火了:
「满课?」
「这都什麽时候了,还上什麽课!谈恋爱才是正经事!」
他转头对着陈助理沉声道,「小陈,快!立刻动用我的权限,把杨贤今天下午的课全部取消了!!」
改天?
改什麽改?
就今天!
「是!我这就安排!」陈助理立刻拿出笔记本电脑开始操作。
就在这时,天空中毫无徵兆地汇聚起了乌云。
阳光依旧明媚,雨点却淅淅沥沥地落了下来。
「太阳雨?」陈助理的动作一顿,抬头看了看天空:
「这雨下得也太不是时候了吧?天气预报一点都不准……」
「糟了!约会计划不会泡汤了吧?」
说到这,他赶紧拿起望远镜,忧心忡忡地朝着两人的方向看去。
「哼!」黄校长抬头看向头顶那片飘来的乌云,眼中精光一闪,浑身散发出一股七境武皇的强大气势。
「区区一点小雨而已,也想坏老夫的好事?」
「今天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要把这场约会顺顺利利地进行下去!」
说罢,黄校长深吸一口气,浑身气劲鼓荡,摆好了架势。
看样子是准备一拳轰散天上的乌云。
「校长且慢!」
陈助理一把拉住了即将发飙的黄校长,语气激动地喊道:「这场雨……这场雨似乎是来帮忙的!你快看,两人……两人靠得更近了!杨贤把她搂住了!」
黄校长及时收手,连忙朝着两人的方向看去。
……
「好端端就开始下雨了?」
杨贤看着天上的乌云,眉头微皱。
他右手轻轻一握,空气中的水汽瞬间凝结,一把晶莹剔透的冰伞就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杨贤撑开冰伞,很自然地用另一只空着的手,揽住了白初忆的肩膀,将她往自己的怀里带了带。
「小心点,别被淋湿了。」
「裙子湿了就不好看了,难得今天打扮得这麽漂亮。」
他的声音很轻,动作也很温柔。
白初忆整个人都躲在了杨贤的怀里,小半张脸都埋在了他的胸口。
雨点敲打在冰伞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变得模糊起来,她的世界里,只剩下耳边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和将她牢牢护住的温暖怀抱。
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油然而生。
自从母亲去世,父亲离开,她已经很久丶很久没有感受过这种被人小心翼翼护在怀里的感觉了。
「要是大杨喜欢……我每天都能穿给你看。」
少女的声音闷闷地从他怀里传来。
「这倒是不用。」杨贤失笑,「你已经够漂亮了,女孩子打扮太浪费时间,我还是希望你能把更多的精力放在修炼上。」
他还是更喜欢那个不施粉黛的小白。
两人撑着伞,慢慢往前走。
「大杨,伯母说……我们是家人,是吧?」
过了一会儿,白初忆又开口。
「当然。」杨贤毫不犹豫地回答。
「可我不想成为这种家人。」白初忆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我想成为像姜姐姐那样的家人。」
她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眸子直直地看着杨贤:「我希望……你能对我『粗暴』一点。」
粗暴?
哪方面粗暴?
杨贤的脚步瞬间停住,脑子里闪过无数不健康的画面。
是自己想的那个意思吗?
不对,小白这麽单纯,她肯定不知道这个词在某些语境下的特殊含义。
杨贤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她:「小白,这是你自己的想法,还是黄校长让你这样说的?」
又是给小白放假,又是让小白打扮。
杨贤不傻,他猜测今天的这一切,八成是黄校长的手笔。
这可是两个人之间的大事,他当然想听白初忆最真实的想法。
而不是听一段别人写好的剧本。
……
「坏了!还是让杨贤那小子发现了!」
黄校长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白初忆同学那麽老实,这要是把我们说出来,计划不就全泡汤了吗?」
「小陈,这下该怎麽办?快给我想想办法!」
「黄校长,我觉得没必要担心。」陈助理倒是显得很镇定:
「就算被发现了又怎样?」
「校长,您不觉得……这正是考验她真心的时候吗?」
「白初忆同学没事就喜欢念叨着杨贤,说明她是真的喜欢那小子,只是不够主动,缺少机会罢了!」
「如果她能借着这个机会,说出自己的心里话,那不比我们教一百句都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