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暴君，征服万界！ 第289章，所求

秦绝听闻白衣青年坦然承认自身道途，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他并未立刻回应，而是略作沉吟，仿佛在品味「修真我」这三个字所蕴含的无尽玄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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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秦绝缓缓开口，声音平和，直指核心：

「修真我…万界唯一，映照诸天。不假外求，唯证己身，道友之道，确与帝国之路，有异曲同工之妙。」

「帝国之法，亦是集万民之志，铸文明之基，于内开辟宇宙，凝聚规则，最终目的，亦是超脱藩篱，得大自在，而非单纯窃取或占据混沌固有之权柄。」

白衣青年闻言，眼中亮起一抹光彩，如同遇到知音：「陛下果然慧眼如炬！万界唯一，映照诸天…此八字，道尽吾道精髓！」

他抚掌赞叹，随即神色稍显肃然：

「然，正因道路相近，吾观陛下之帝国，气象虽宏，根基虽厚，却仍有一处…或可称之不足。」

秦绝目光微抬：「哦？愿闻其详。」

白衣青年目光扫过这看似平凡却蕴含至理的御花园，缓缓道：

「帝国理论之上，确有空缺源位，可赐予有功之臣，此乃旷世之机缘，亦是帝国吸引万方来朝之根本。」

「然，」他话锋一转。

「以帝国现今之体量，疆域虽广，子民虽众，于无尽混沌而言，仍如沧海一粟，其所能支撑，所能调动的混沌本源…依旧有限。」

「即便陛下以无上伟力，强行提升某位臣民登临源主尊位，其所执掌之权柄，其所能调动之伟力，相较于那些占据混沌固有源头，根深蒂固的古老源主而言，恐如溪流之于瀚海，萤火之于皓月。」

「此等源主，或可称之为…伪源主。」

「其位是真，其力…却难副其实。」

他的目光再次落回秦绝身上，语气诚恳：「即便强如陛下您，身融帝国意志，统御万方规则，其伟力…在吾感知之中，虽已浩瀚无边，深不可测，但若与混沌中那些执掌着核心，强大权柄的古老源主相比，恐仍略逊一筹，或可与那些权柄相对偏僻，力量稍弱的源主比肩。」

这番话，可谓是大胆至极，近乎直言帝国皇帝的力量尚有不足。

一旁的秦狗儿眼神骤然一寒，周身气息几乎要控制不住地波动起来。

秦绝却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秦绝面色依旧平静，并未因对方之言而动怒，反而点了点头：

「道友所言，确是实情。」

「帝国初兴，底蕴积累，非一日之功，朕之力，亦受帝国疆域与子民信念所限，尚未达至混沌之巅。」

见秦绝如此坦然，白衣青年眼中欣赏之色更浓。

他继续道：「陛下虚怀若谷，令人敬佩。」

「然，混沌纷扰，强敌环伺，帝国欲要真正崛起，与那些古老存在争锋，时间…恐不等人。」

「若要快速弥补此差距，壮大帝国本源，无外乎两条路。」

「其一，最为直接，便是以力破法，强行夺取混沌中那些无主或弱小的固有概念源头，将其权柄，本源彻底剥离，融入帝国规则体系之中。」

「以此掠夺之法，急速扩张帝国疆域与本源。」

「然，」白衣青年摇了摇头。

「此法虽直接，却亦是取死之道。」

「混沌固有之源，牵一发而动全身，强行掠夺，必遭反噬，更会引来所有固有源主的敌视与围攻。」

「以帝国现今之力，行此险招，无异于以卵击石，恐有倾覆之危。」

秦绝微微颔首，显然早已明了此点。

帝国如今韬光养晦，默默发展，正是为了避免过早成为众矢之的。

「那其二呢？」秦绝问道。

白衣青年目光灼灼地看向秦绝，声音沉稳：

「其二，便是…吸纳。」

「吸纳混沌中的强者，尤其是如吾这般，不走源主之路，却已另类成道，拥有圣境四阶实力，且…与帝国道路并无根本冲突的存在。」

他终于道出了部分真实来意。

「吾等修真我者，自成一体，不占混沌源位，不夺固有权柄，吾等之力，源于自身，归于自身。」

「若得吾等加入，帝国顷刻间便可获得远超现今体量的高端战力与深厚底蕴。」

「吾等之道，亦可与帝国规则相互印证，互补短长，助帝国规则网络更快地完善，壮大，甚至…衍生出更适合帝国子民修炼，更具潜力的新道路。」

「待帝国体量因吾等加入而暴涨，本源足够雄厚之时，再行擢升源主，其所获权柄与力量，方是真正可与其他源主媲美之『真源主』！」

「届时，陛下之力，亦将随之水涨船高，臻至全新之境！」

白衣青年说完，静静看着秦绝，等待着他的反应。

这无疑是一个极具诱惑力的提议。

一位堪比源主的圣境四阶强者主动来投，对任何势力而言都是无法拒绝的瑰宝。

秦绝沉默了片刻，目光深邃，仿佛在权衡着其中的利弊与因果。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道友所言，确实令人心动。」

「然，天下没有免费的筵席。」

「道友若愿加入帝国，所需代价…或者说，条件为何？」

白衣青年闻言，脸上露出一抹果然如此的笑意。

他收敛了部分随意，神情变得郑重了一些：

「陛下快人快语。」

「吾确有一事，需借帝国之力，或更准确地说，需借陛下之力，方可完成。」

「此事关乎吾道途之圆满，亦与一桩混沌秘辛有关。」

「若陛下愿助吾达成此事…」

他顿了顿，语气无比认真：「吾不仅愿携自身之道加入帝国，供帝国参研，更愿立下真灵誓言，永世效忠陛下，为帝国之崛起，披荆斩棘，扫平前路！」

一位堪比源主的强者，立下真灵誓言永世效忠！

这个代价，不可谓不重。

但同时，他所求之事，也绝对非同小可！

秦绝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仿佛要穿透白衣青年的表象，看清其真实目的。

「何事？」秦绝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白衣青年深吸一口气，目光变得悠远而深邃，仿佛望穿了无尽混沌，看到了时光长河的源头。

他缓缓道：「此事说来话长，牵扯甚广，更涉及一些…混沌中早已湮灭的古老秘辛。」

「陛下可知，圣境四阶，源主之境，执掌混沌固有概念权柄，看似已是混沌之巅，万界共尊？」

他并未等秦绝回答，便自问自答道：「然，在更为古老的传说与零星碎片记载中，源主之上，似乎…尚有境界。」

秦绝目光微凝，静待下文。

一旁的秦狗儿也屏息凝神。

「圣境五阶…」白衣青年吐出这四个字，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重量，仿佛触动了某种禁忌。

「那是一个虚无缥缈，却令无数至强者心驰神往，乃至…绝望的境界。」

「传闻，那是真正的超脱，超越混沌固有概念的束缚，自身便是道的源头，一言可为万界法，一念可定混沌劫。」

他看向秦绝，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陛下可知那威震无尽次元，抓捕万界生灵为其征战的主神空间？」

秦绝微微颔首。

主神空间之名，他自然知晓，那是一个极其诡异而强大的势力。

甚至自己现在还有子民在主神空间当卧底呢。

白衣青年语气带着一丝意味深长：「主神空间威能无穷，其内轮回者皆以为掌控一切，发布任务的主神，便是那传说中的圣境五阶，无所不能。」

「呵…」他轻笑一声，带着些许嘲弄。

「那些在任务世界中挣扎的棋子，又怎会知道，他们所敬畏的主神，其本质，也只是一尊…强大无比的源主而己！」

「甚至可能，主神只不过是某位更古老存在制造出来的…工具！」

「真正达到圣境五阶的，或许是…制造了主神的那位存在！」

秦绝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这个推测，与他所知的一些模糊信息隐隐吻合。

白衣青年继续道：「又如陛下手中那方玉玺的前主人…那位妄图以无上伟力，将整个混沌都改造为其理想国的疯狂存在。」

「其力量层次，恐怕也触摸到了五阶的门槛，甚至…可能己然踏入！」

「其失败，或因阻力太大，或因道途有瑕，但其力量境界，绝非寻常源主可比。」

他的语气变得愈发凝重：「而吾所追寻的修真我一道，在混沌最为古老，几乎不可考的记载中，曾言及其始祖，便是一位真正超脱了混沌束缚，达到了不可思议之境的…圣境五阶存在！」

「那是吾道最终的向往！」

「真正的诸天唯一，万界映照，大自由，大自在，永恒不朽！」

说到此处，白衣青年眼中爆发出无比炽热的光芒，但那光芒很快又黯淡下来，化为一丝苦涩与执着。

「然，无尽岁月流逝，关于那位的记载几乎彻底湮灭，其存在本身都仿佛成了一个传说，一个幻梦。」

「吾苦苦追寻，踏遍万千险地，探索无数遗迹，却始终不得其门，甚至连确凿的证据都难以找到。」

他目光再次聚焦于秦绝，语气变得无比肯定：「但，吾以因果，缘法之道反覆推演，耗尽心力，最终得出一个结论。」

「吾之道途圆满之机，吾追寻那渺茫传说的唯一线索，竟…应在了陛下您的帝国之上！」

「正因如此，吾才不惜耗费本源，循着陛下有意释放的那一缕微光，跨越无尽险阻，寻至此地。」

白衣青年神情无比郑重：「吾所求之事，便是请陛下，集帝国之力，助吾探寻那可能与修真我始祖，可能与圣境五阶超脱之谜相关的…最终线索！」

「此事艰难无比，危机四伏，甚至可能触及某些古老存在的禁忌。」

「但若成功，于陛下而言，帝国或将获得窥见更高层次道路的契机。」

「于吾而言，则是补全道基，有望窥见真正超脱之境的唯一希望！」

他再次拱手，深深一礼：「若陛下允准，助吾达成此愿，吾方才所言一切承诺，绝无虚言！」

「吾之道途，帝国之未来，或许…皆系于此行。」

他终于将真正的目的和盘托出，其目标之宏大，都有点超出秦绝预料。

这己然是关乎混沌终极奥秘，触及传说中圣境五阶的惊世之举。

秦绝沉默着，御花园中只剩下微风拂过竹叶的沙沙声，以及池中红鲤偶尔跃出水面的轻响。

他目光依旧平静，衡量着这惊天秘辛背后的风险与那潜在回报。

一位堪比源主的强者彻底效忠，乃至可能窥见圣境五阶奥秘的契机…

但可能直面制造主神的存在，玉玺前主人那般恐怖存在的遗留隐患，乃至其他未知的，守护着这些终极秘密的可怕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