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是语溪吗?」
「我是林语溪,您是哪位?」
「我是你的妈妈锺亦枚。」
锺亦枚的声音发颤,显然情绪非常激动。
林语溪顿时呆若木鸡,大脑就像是停止了运转。
过了好一会儿,林语溪才回过神来,长长的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道:「我觉得我们有必要见一面。」
锺亦枚道:「我和你爸马上就到海江了。你说个地方,我去找你。」
林语溪想了想,道:「我在玲珑居的门口等您。」
锺亦枚道:「好。」
收起手机,林语溪向江卓请了一个假,开车直奔玲珑居。
路上,她拨通了王星宇的号码。
「他们来海江了。」
爸妈这两个称呼,林语溪一时间根本叫不出来,乾脆用「他们」代替。
王星宇立刻明白了林语溪的意思,道:「这是好事儿。」
「你能回一趟家吗?我有点儿紧张。」
「好,我这就回去。」
收起画了一半的骏马图,王星宇简单收拾了一下,正要离开,一个俊朗不凡的青年男子走了进来,面色冷漠,神情高傲。
他的后面跟着一个身材高大的保镖,目光犀利,眉宇间散发着惊人的戾气。
青年男子扫了一圈中医馆,淡淡的说道:「最低二十万的诊疗费?你可真敢要呀。」
王星宇没时间跟他扯淡,道:「抱歉,我家里有急事儿需要处理,今天不看病。」
青年男子一愣,皱眉道:「你是要我走?」
王星宇道:「对。有问题吗?」
青年男子呵呵一笑,直接坐在了一个椅子上,道:「我要是不走呢?」
王星宇莞尔道:「你是找茬的吧?」
青年男子点点头,道:「回答正确。」
王星宇道:「我们应该不认识才对。说说,我怎麽得罪你了?」
青年男子道:「我看上林语溪了。以后,你不要去打扰她。」
王星宇叹了口气,道:「小子,你在玩火。」
青年男子从怀里掏出一张支票,放到桌面上,道:「我不玩火,我玩的是钞票。五千万,离开海江,离开林语溪和小欣儿。」
王星宇拿起支票看了一眼,玩味儿的说道:「区区五千万就让我抛妻弃女,你看不起谁呢。」
青年男子问道:「你可以说个数。」
王星宇内劲一吐,五千万的不记名支票被震的粉碎,冷冷的说道:「给你五秒钟的时间,滚。」
看到王星宇轻轻松松将一张支票给震碎,那位保镖如临大敌,身形一晃,挡在了青年男子的前面。
「原来会功夫。老岳,给他一点儿颜色瞧瞧。」
青年男子根本搞不清楚王星宇的这一手代表了什麽,直接向保镖发布了指令。
这个叫老岳的保镖没有任何犹豫,一拳轰向了王星宇。
拳劲刚猛绝伦,所过之处,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这是劲力境巅峰的表现,距离后天境只有一步之遥。
「倒下吧。」
王星宇伸手一点,一股强劲的指力隔空点向老岳的眉心。
老岳瞬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若是放到平常,他会用最快速度躲避。
但是此刻不行。因为他的背后就是青年男子。
一旦他躲开,青年男子必死无疑。
无可奈何之下,老岳只能咬紧牙关,把自己的劲力运转到极限,左手握拳,向着王星宇的指劲打了出去。
让老岳感到震惊的是这道声势凌厉的指劲竟然是一个幌子,撞到自己的拳头后,迅速消失无踪。
就在他疑惑不解之际,一股阴柔的内力已经击在了他的眉心处。
「噗通」
老岳两腿一软,直接晕倒在了地上。
青年男子脸色大变,喊道:「老岳,你怎麽了?」
王星宇笑了笑,道:「放心,他死不了。一个小时之后,就会醒过来。你现在应该关心一下你自己。」
青年男子没有丝毫惧意,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王星宇的笑容一敛,冷冷的说道:「我不管你是谁,敢打我老婆孩子的主意,你就得死。」
说完,他的身形晃动,鬼魅般来到了青年男子面前,伸出一根手指,在对方的身上点了一下。
「你...」
青年男子刚说了一个「你」字,突然感觉一股气流进入了自己的大脑,让他头痛欲裂。
「啊...」
青年男子惨叫一声,抱着头,在地上打起滚来。
王星宇也不着急了,坐在椅子上,用一双平静的眸子望着眼前这个狼狈的男子,幽幽的说道:「一个顶级的中医不仅可以治疗无数疑难杂症,还能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为了我老婆和孩子免除你的骚扰,我只能让你们二位人间蒸发,希望你们不要怪我。」
青年男子已经疼的是面目狰狞,哪里还有半点儿豪门大少的风范。
听到王星宇要杀了自己,他艰难地抬起头,用尽所有的力气,喊道:「我是林语......啊......疼......」
已经到了嘴边的话还是没能完整的吐出来。
就在这时,黄庆阳从外面走了进来。
看到眼前的场景,黄庆阳微微一愣,道:「这是怎麽回事儿?有人捣乱?」
王星宇点点头,道:「这个年轻人跑到我的一亩三分地上来向我挑衅,要给我五千万让我抛妻弃女,滚出海江。我正准备把他做了,免得碍眼。」
嗯?
黄庆阳惊讶地看向王星宇,发现王星宇正在向他使眼色,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呵呵笑道:「我那里有麻袋,一会儿给你送来。」
王星宇道:「不用这麽麻烦。我有化尸粉,之前用了一些,剩下的刚好够他们两人使用。」
黄庆阳哦了一声,道:「还是你小子厉害。下次多做点儿化尸粉,说不定什麽时候,我也能用到。」
王星宇笑道:「没问题。对了,黄老,告诉您一个好消息,我老婆找到她的父母了。」
黄庆阳眉毛一挑,道:「真的是林家?」
王星宇道:「没错。您说巧不巧,前天我老婆去参加同学聚会,刚好碰到了我那个小舅子林英凡。跟您一样,他也发现我老婆和林老太太年轻时长得差不多,就要了我老婆一根头发。今天结果出来了,我老婆的的确确是林家丢失了的那个孩子。现在她父母已经找上门了,我正准备去拜见我未来的岳父岳母呢,没曾想这个年轻人竟然来找我的茬,真是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