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语溪问道:「多少钱?」
林英凡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儿,道:「八亿美金,近六十亿夏元。」
「多少?」
林语溪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惊呼。
锺亦枚同样被震的目瞪口呆。
八亿美金的现金流,即便是林氏集团想要拿出来,那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林语溪望向王星宇道:「你哪来的这麽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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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星宇倒也没有隐瞒,道:「这都是我从吴经龙那个藏宝室里弄出来的,可能需要洗白。」
林英凡拍拍胸脯,道:「姐夫,洗白的事情,我来负责。」
王星宇一听,不由乐了,道:「你不是不愿意管我叫姐夫吗?」
林英凡理直气壮的说道:「我觉得小欣儿说得对,做人要有礼貌。你这个姐夫,我认定了。」
王星宇竖起大拇指,道:「脸皮可以。在商场上想要获得成功,你这种不要脸的精神是商人必须具备的素质。就像老黄,那脸皮堪比长城的城墙,所以人家创立了星云六大商业家族之首的黄家。」
林英凡呵呵笑道:「姐夫,您这是讽刺挖苦我吗?没关系。只要您同意把这些钱投给我,别说骂我了,就是打我一顿,我也保证笑容满面。」
锺亦枚摇摇头,道:「英凡,你可真行。」
王星宇问道:「你准备给我多少投资公司的股份?」
林英凡道:「我们公司所掌控的总资产是一百二十亿左右,您这八亿美金洗白过后最多能剩七亿美金,可以占据百分之二十八的股份。这样吧,我直接给您百分之三十。」
王星宇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笑道:「那就这麽定了。」
林英凡一愣,道:「你答应了?」
王星宇点点头,道:「答应了。你跟你姐去书房准备合同,马上签约。」
五六十亿的大生意,王星宇连公司的财务报表都不看,就直接签约,这让一向以严谨着称的林英凡感到有些懵逼。
「姐夫,您确定不是在开玩笑?」
王星宇莞尔道:「区区几亿美金而已,我还没放在眼里。」
林英凡领会错了王星宇的意思,问道:「您是隐藏的富二代?」
王星宇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我的意思是我对钱不感兴趣。几十个亿放在我那里,屁用没有,还不如给你做点事儿呢。」
林英凡怔怔的看了王星宇半晌儿,这才一脸敬佩的说道:「姐夫,您今天让我刮目相看。」
王星宇道:「少说废话,赶紧的。」
很快,林语溪列印出了英凡投资公司的股份转让协议。
林英凡已经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王星宇道:「老婆,这字还是你签吧。」
林语溪一愣,道:「干嘛给我?」
王星宇把笔塞给林语溪,道:「咱家的经济大权肯定是交给你这个财务出身的掌管,交给我这个学医的实在是有些强人所难。」
「行,你以后可不要后悔。」
林语溪拿起笔,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王星宇呵呵笑道:「后悔这两个字从来不在我的字典里。」
看到王星宇毫不犹豫的把八亿美金送给了自己的姐姐,林英凡算是真真正正的服了他。
在豪门之中,亲情在金钱面前从来都是一文不值,更别说是夫妻了。
王星宇的做法让林英凡明白了林语溪非要嫁给他的原因。
没有什麽比八亿美金更能证明夫妻之间「信任」这两个字的含义了。
锺亦枚心中也是无比的感慨。
如果将王星宇换成林富阳,他会将这八亿美金送给自己吗?
不会!
绝对不会!
想到这里,锺亦枚的心情变得很是复杂。
既为了女儿嫁给这麽一个有情有义的如意郎君感到高兴,又为自己与林富阳的夫妻感情感到可悲。
吃饭的时候,林英凡问起了刘贺的事儿。
王星宇将自己的处理结果告诉了他们。
够狠!
林英凡暗自给出了两个字的评价。
把人弄晕,然后再去治疗,轻轻松松进帐五个亿。
这简直是抢钱呀!
难怪王星宇不在乎钱。
有这样的本事,多少钱弄不来?
晚上,王星宇与林语溪为复婚「大庆」了一个小时。
**初歇,林语溪躺在王星宇的怀里,问道:「老公,你到底从吴经龙的藏宝室里拿了多少钱?」
王星宇没有继续隐瞒,道:「除了珠宝之外,还有三十二张不记名支票和你看过的那些帝王绿翡翠。」
林语溪坐了起来,难以置信的说道:「那些帝王绿翡翠全是你的?卫应峰怎麽会同意?」
王星宇最愁的就是如何解释这一切,只能硬着头皮,道:「我救了卫应峰的命。为了报恩,他就把吴经龙的别墅和财产送给了我。」
林语溪冷笑道:「你这话用来骗三岁孩子还差不多。」
王星宇无奈的说道:「老婆,我和卫应峰的关系有些复杂,你最好也不要问这些烂事儿。总之,我现在手里还有八亿美金的不记名支票丶四十多亿的资金和价值近二百亿的帝王绿翡翠。」
林语溪震惊的都不知道该说什麽好了。
她虽然拥有林氏集团市值三百亿的股份,但抛去林氏集团高达百分之四十二的债务,实际价值只有125亿左右。
而王星宇只是去了安南一趟,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竟然拥有了高达三百五十亿的财富。
林语溪都不知道该说什麽好了。
「老公,你现在是亿万富豪了,就没想过找些年轻漂亮的大美女?」
「没有。除了你,我对其他女人没啥兴趣。你呢?要不要买一个服装集团做老板?」
在出了林富阳的事情之后,林语溪决定放弃接管爱兰服饰集团,与林氏集团在工作上划清界限。
王星宇对她的决定是百分之二百的支持。
爱兰服饰集团本身就是一个火药桶,里面的人际关系极为复杂。
与其处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还不如另起炉灶,自己重新搞一个公司呢。
「说实话,在爱兰服饰集团工作的这段时间里,我对服装设计已经没有那麽深的执念了。最关键的是在这方面,我的专业能力也不行。之前设计的那些服装款式跟爱兰的那些设计师差不了多少。他们都在市场上失败了,估计我也够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