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勤,办公室这样就挺好。”
“小秘书是玩笑,但办公室我可不是开玩笑,你们这简朴的都有点寒酸了,让那些来谈业务的人怎么想,这事听我的,你们负责装修,我负责掏钱。”
接下来,三人又聊了这边分公司接下来的布局,
这里也得有独一无二的拳头产品。
“目前我们申报的飞龙和梅花鹿养殖基地已经获批,至于飞龙,我们可能要花一笔钱,从野生动物孵化基地购买种苗,且不可能多,
估计就十几对顶天了,需要我们自己慢慢孵化,这是一个长期的工程,
我跟荣子想着,五年之后,能有少量供应市场就已经不错了,相对来说,鹿的养殖就简单得多,
明年我们就打算先收购少量鹿,取肉供向市场先探探路。”
“慢慢来,咱都还年轻,至少再干个20年没问题,等养殖基地建好,我肯定会再次过来看看。”
差不多十点,奚月新终于等来了老白,天勤的参观也告一段落,
刚好这里有小电子秤,老白的两枚熊胆过了一下,大的那枚草胆165克,价值74万多,小的金胆只有83克,价格高达350多万,
来到银行,完成转账,赵勤提议大家就在县里吃顿饭,
老白没有拒绝,倒是奚月新借口有事急急的走了。
“张哥,公司有现金吗?”
“多少?”
“25万。”
“那有,我去给你拿。”
赵勤刚交代完张哥,众人就到了饭店的门口,
“阿勤,家里剩的不多,我匀了一点给你。”老白从摩托车后边,提下两个塑料桶,每桶里大概装有三四斤的样子,直接提进饭店的包厢内。
“这是泡的酒?”
老白点头,“一桶是鹿枪酒,一桶是鹿血酒,开泡的时候我就埋在地里,一早回去挖开的,酒一点没跑。”
“唉哟,你咋还有这好东西嘛。”老曾双眼都挪不开了,“还有吗,卖给我一点就行。”
似乎怕别人误会,他又开口解释道,“我侄子,结婚四年了,一直没孩子,我一直在寻摸这个,上次买到一点,压根不正宗。”
老白笑着道,“曾哥,这次你帮了我大忙,说啥买啊,下午跟我一起回去,我匀点给你就行。”
赵勤很想说自己用不上这玩意,但想想家里的老赵同志,老夫少妻的,算了,带回去给他吧。
“白老哥,多少钱…”
老白双眼一瞪,直接站起身,“阿勤,这个再提钱,可就把我往外撵了。”
赵勤伸手将他拉坐下,“行,白老哥,我收了成不,等我大侄女病好了,到时一家人到我家去玩,冬天去,那边不冷。”
称呼一个素未谋面,比自己大的人晚辈,赵勤毫无压力,
老白也不觉得啥,自己二人称兄道弟,那对方叫自己女儿侄女,一点毛病都没,特别是听赵勤说等女儿病好了一起去家里玩,他更高兴,“成,到时一定去。”
随即话风一转,又问道,“阿勤,你打算啥时候去老毛子那边?”
“我得先回家,然后去一趟马来,从马来去北美,到老毛子那怕得九月底了。”
“那你大侄女的手术肯定做完了,到时你告我一声,我陪你走一趟。”
赵勤大喜,“老哥,有你跟着就太好了。”
这会张哥也回来了,对着赵勤道,“放在底下车里。”
赵勤微微点头,便嚷着饿了,
这次没怎么喝酒,吃饭也挺快,午饭后,栾荣又极力邀请曾白二人晚上到家吃狍子,但都被二人婉拒了,
到了楼下,赵勤将一个包提到老曾的面前,“曾老哥,这次真是太感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