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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父扶我青云路 第191章 :陛下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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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班婕妤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4-12 09:03:54 来源:源1

第191章:陛下太累了(第1/2页)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谢青山靠在铺着软垫的椅背上,周身的紧绷稍稍松懈,却又莫名觉得心头闷得慌。

“小顺子。”谢青山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倦意。

“奴才在。”守在门外的小顺子立刻躬身进门,垂手侍立。

“朕闷得慌,去御花园走走。”谢青山整理了一下衣袍,淡淡吩咐,“你不必跟得太近,在远处候着便好。”

“奴才遵旨。”小顺子不敢多言,恭敬地应下,跟在谢青山身后,始终保持着数步的距离,不远不近。

御花园占地极广,亭台楼阁错落有致,池水潺潺,虽未到百花盛放的时节,满园的草木却早已返青,嫩绿的草芽从泥土里钻出来,柳枝抽出新条,随风轻摆,满眼都是清新的绿意。

谢青山沿着铺满鹅卵石的小径,慢慢踱步,脚步缓慢。

他目光扫过满园春色,心里却依旧盘旋着矿山开采、边防战事、朝政民生等诸多琐事。

找到矿藏,顺利开采,炼出精铁,打造兵器,训练军队,挥师出征……一步接着一步,环环相扣,不能急,更不能停。

他就像一个不停旋转的陀螺,被帝王的身份、天下的重担推着,永远没有停下的资格。

不知走了多久,腿脚微微发酸,他抬步走进路旁的凉亭,在石凳上坐下。

春风拂过,带着几分惬意,恍惚间,他忽然生出一股想要饮酒的念头。唯有烈酒入喉,才能稍稍麻痹紧绷的神经,才能让这沉甸甸的心头,得到片刻的舒缓。

“小顺子。”谢青山再次开口。

“奴才在。”小顺子立刻快步上前。

“去御膳房拿一壶温好的酒,再配几碟精致小菜送来。”

小顺子闻言,不由得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担忧。

他伺候在陛下身边也有一段时候了,深知陛下往日极少饮酒,以往一个月顶多喝一两次,且都是浅尝辄止。

可近些日子,陛下饮酒的频率越来越高,隔三差五便要小酌一杯,他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却不敢多嘴劝阻,只能牢牢记在心头。

此刻虽有顾虑,他却不敢违抗旨意,连忙躬身应道:“奴才这就去办。”

不过片刻功夫,小顺子便领着两个小太监,将酒菜端了上来。

一壶温得恰到好处的黄酒,散发着淡淡的醇香,几碟精致小菜:酥脆的盐焗花生米、切片的酱牛肉、爽口的腌萝卜,还有一碟香甜的桂花糕,齐齐摆在石桌上。

谢青山抬手拿起酒杯,斟满一杯黄酒,不等酒液微凉,便仰头一饮而尽。

黄酒性子温和,本不浓烈,可他喝得太急,烈酒滑过喉咙,一股辛辣感瞬间蔓延开来,呛得他微微皱眉,忍不住吸了口气。

“陛下,您慢点喝,别呛着。”小顺子见状,忍不住出声劝道。

谢青山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无事,再次端起酒杯,缓缓喝了一口。辛辣的酒液入喉,顺着食道滑入腹中,带来一缕暖意,心头的憋闷,似乎也消散了几分。

就在这时,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从假山后传来。白文龙抱着一摞厚厚的奏折,从蜿蜒的假山小径中转出,一眼便看见坐在凉亭中饮酒的谢青山,不由得愣在原地,脸上满是惊讶。

他快步走上前,躬身行礼:“陛下,您怎么在此处饮酒?这些是您昨日挑选过的奏折,臣已经整理分类完毕,该批复的、该转交各部门的,都已梳理清楚,特来呈给您。”

谢青山抬头,看见是白文龙,脸上的凝重淡去几分,抬手招手,语气随意:“白先生来了,快坐。奏折先放在一旁,今日不批折子,难得清闲,陪朕喝一杯。”

白文龙依言坐下,将怀中的奏折轻轻放在石凳上。小顺子连忙上前,给白文龙斟满一杯酒。

白文龙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落在谢青山略显疲惫的脸上,眉头微微蹙起。

他跟随谢青山多年,从凉州的微时,到如今的九五之尊,一路相伴,最是清楚陛下的脾性。

陛下从不是贪恋杯中物之人,如今频频饮酒,定然是心中积压了太多心事,压力过重,无处排解。

放下酒杯,白文龙看着谢青山,语气带着几分关切,又有几分臣子的忐忑:“陛下,臣斗胆问一句,您近日是不是压力太大,才常常借酒纾解?”

谢青山握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低头看着杯中琥珀色的酒液,轻轻晃动着。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饮酒的次数,确实越来越频繁。以前只是逢年过节、重大宴席才会小酌一杯,如今但凡心中烦闷、压力缠身,便想喝上几杯。

酒能带来短暂的痛快,能让紧绷的神经放松,能让他在深夜里睡得安稳一些,不用被那些没完没了的政务、战事缠得无法入眠。久而久之,便成了一种下意识的依赖。

他沉默片刻,轻轻点头,声音里带着几分释然,又带着几分无奈:“白先生说得没错,朕确实,压力太大了。”

凉亭里,春风轻拂,酒香弥漫。

谢青山端起酒杯,再次仰头喝下一口酒,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眼前唯一的知己倾诉:“自打登基以来,桩桩件件,无一不让人劳心。南边割据势力,尚未彻底平定。西边吐蕃、西域诸国,皆是心头大患,战事一触即发。”

“朝堂之上,科举改制、吏治整顿、民生安定,每一件都要亲自把控。边关之外,军队操练、粮草补给、边防稳固,每一环都不能出半点差错。

如今又添了矿山开采之事,要探查、要开采、要管理,要保证不出乱子,要让矿藏真正成为昭夏的底气……”

他絮絮说着,语气越来越轻,眉宇间的疲惫与沉重,再也无法掩饰。

“朕以前在凉州,只想带着身边的人,让百姓吃饱穿暖,不受冻饿之苦。如今百姓终于能吃上饱饭,可朕要承担的责任,却更重了。”

“所有的事情,都压在朕一个人身上。朕是天下之主,是万民的依靠,所有人都看着朕,都等着朕拿主意,朕不能退,更不能停。一旦停下,整个昭夏都会乱,百姓好不容易得来的安稳,就会化为泡影。”

说到最后,谢青山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怅然:“有时候朕也会想,若朕不是这昭夏的皇帝,该多好。不用背负这万里江山,不用操心这天下苍生,做个普通人,安稳度日,闲时饮酒,忙时耕作,无忧无虑……可朕偏偏是了,身在这个位置,便再也退不了,也不能退。”

白文龙坐在一旁,静静听着,没有插话,没有打断。

他看着眼前的少年帝王,不过十六岁的年纪,本该是意气风发、肆意张扬的年纪,却被这江山重担,磨去了少年人的轻快,眼底满是疲惫、孤独,还有化不开的沉重。

他想起第一次在凉州见到谢青山的时候,那个孩子,瘦瘦小小,却眼神明亮,眼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满是改变现状的韧劲。

如今少年登基,权掌天下,那双眼睛里的光芒依旧在,却被层层重压包裹,多了太多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沧桑与倦意。

白文龙默默拿起酒壶,轻声劝道:“陛下,您喝多了,少饮一些吧。”

谢青山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没多,朕清醒得很。世人都说酒能解愁,或许不假。这酒入喉,能给朕带来片刻的痛快,能让朕紧绷的心松快一点。喝完这几杯,回去睡一觉,第二天醒来,依旧能打起精神,处理那些没完没了的政务,继续往前走。”

白文龙心中轻叹,却也知道,自己能做的,只有陪伴片刻。他家中还有幼子等候,妻子独自在家照料,不便久留。

他缓缓站起身,看着谢青山,语气带着关切:“陛下,臣家中幼子哭闹了一上午,梨花独自照料,实在放心不下,臣该告辞回家了。”

谢青山微微点头,抬手摆了摆,语气平淡:“去吧,家中事要紧。替朕带个好,孩子若是有什么需求,尽管让宫里去置办。”

“臣谢过陛下恩典。”白文龙躬身行礼,转身准备离去。

走了两步,他终究放心不下,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凉亭里独自饮酒的少年帝王,沉声叮嘱:“陛下,酒能解一时之忧,却解不了一世之愁。您千万少饮,保重龙体,天下苍生,还需您庇佑。”

谢青山闻言,愣了一下,随即抬头看向白文龙,忍不住笑了起来,语气带着几分调侃:“白先生,你如今这张嘴,倒是越来越像操心的老太太了。”

白文龙也无奈一笑,不再多言,再次躬身:“臣告退。”

言罢,他转身离去。走出御花园的瞬间,他忍不住回头望去。

凉亭中,谢青山依旧独自坐在那里,手中端着酒杯,抬头望着远方的天空。

春风拂过,掀起他明黄色的衣袍,衣角在风中轻轻翻飞,孤单的身影,被春日的阳光拉得很长。

白文龙的心头,忽然涌上一股酸涩。

那个曾经在凉州街头,眼里有光的少年,终究是长大了。可这份成长,代价是无尽的疲惫与孤独,是扛起了整个天下的重量,再也不能回头。

白文龙走后,偌大的御花园,偌大的凉亭,只剩下谢青山一人。小顺子依旧站在远处的柳树下,不敢靠近,不敢打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1章:陛下太累了(第2/2页)

谢青山就那样独自坐着,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

“小顺子。”谢青山轻声开口,声音带着几分酒后的沙哑。

“奴才在。”小顺子立刻快步上前。

“你跟着朕这么久,你说,朕是不是变了?”谢青山的目光,依旧落在远方,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小顺子身子一颤,连忙低下头,小心翼翼地回道:“奴才……奴才不敢妄议陛下。”

谢青山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释然:“没什么敢不敢的,你心里定然有数,直说便是,朕不怪你。”

小顺子犹豫了许久,才壮着胆子,轻声说道:“陛下确实变了。奴才看着,总觉得陛下的眼睛里,藏了太多东西,有疲惫,有沉重,还有……奴才说不出来的东西。”

谢青山缓缓点头,轻声道:“就连朕自己,也说不清,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也说不清,心里到底装了多少东西。”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凉亭边缘,抬眼望向宫墙的方向。高高的宫墙,巍峨耸立,将他与外面的市井烟火、人间百态彻底隔绝。

他忽然无比渴望,能走出这皇宫,去热闹的街市上走一走,看看百姓的日常,听听市井的喧嚣,坐在街边的小摊上,吃一碗平凡的面食,做一回普通人。

可他不能。

他是昭夏的帝王,这皇宫是他的居所,也是困住他的牢笼。天下之大,他却无处可去,只能守着这方宫城,扛着这江山重担,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谢青山拿起桌上的酒杯,将最后一口酒一饮而尽,重重放下酒杯,杯底与石桌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走吧,回宫。”他语气坚定,带着几分酒后的清醒,“还有政务要处理,不能再耽搁了。”

“奴才遵旨。”小顺子连忙跟上。

谢青山大步朝着御书房走去,身姿挺拔,步伐沉稳,黑色的披风在风中扬起,带着一股孤注一掷的坚定。

小顺子跟在他身后,看着他孤单却坚毅的背影,想起白文龙方才的叮嘱,心中暗暗叹息。

陛下太累了,真的该歇歇了。可这天下,离不开陛下,陛下自己,也不敢歇。

回到御书房,谢青山褪去一身酒意,重新坐回书案后。桌上,白文龙留下的奏折摞得高高的,等待着他批复。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所有的疲惫与孤独,拿起最上面一本奏折,凝神细看,提笔批复。

一本接着一本,动作缓慢却认真,每一道批复,都思虑周全,不敢有半分马虎。

批到一本关于凉州水利修缮的奏折时,谢青山停下了笔。

奏折上写道,凉州去年新修的三条水渠,灌溉效果极佳,百姓收成大好,当地官员上奏,请求继续拨款,修缮剩余水渠,扩大灌溉面积。

谢青山看着奏折,想起凉州的百姓,想起自己年少时在凉州的岁月,提笔缓缓写下:“核查国库银两,充足则即刻动工,不足则暂缓,切勿劳民伤财。百姓生计为重中之重,万事以民为先,不可急于求成。”

写完,他将奏折放在一旁,又拿起一本关于山东农桑的奏折。奏折中言,山东地界去年风调雨顺,粮食收成颇丰,今年气候适宜,桑蚕养殖势头良好,预计粮食、桑蚕皆能增产,百姓安居乐业。

谢青山看着,嘴角终于勾起一抹真心的笑意,提笔写下两个字:“甚好。”

时光一点点流逝,窗外的天色,从明亮的白昼,渐渐变得昏暗。夕阳落下,余晖染红了半边天空,随后夜幕缓缓降临,整个皇宫,都笼罩在漆黑的夜色之中。

不知批阅了多久,谢青山忽然放下笔,抬手揉了揉发酸的太阳穴。

抬眼望向窗外,夜色深沉,繁星点点。小顺子轻手轻脚地走进来,点燃了书案上的宫灯,烛火跳动,暖黄色的光芒,照亮了御书房,也映得谢青山的脸庞,忽明忽暗。

“小顺子。”谢青山轻声开口。

“奴才在。”

“现在什么时辰了?”

小顺子躬身回道:“回陛下,已经戌时了。”

戌时,也就是晚上七点。谢青山微微一愣,没想到自己竟伏案批阅了整整一下午的奏折,从白日到黑夜,未曾停歇。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子。微凉的夜风扑面而来,带着夜晚的清寒。一轮明月高悬在空中,月色清冷,洒在巍峨的宫墙上,静谧又孤寂。

“传膳吧,朕饿了。”谢青山轻声吩咐。

“奴才这就去。”小顺子连忙转身,快步去御膳房传膳。

御膳很快送来,一桌子精致菜肴,香气四溢。许是批阅奏折耗费了心神,又或是酒后腹中饥饿,谢青山胃口大好,吃了满满两碗米饭,喝了一碗温热的汤羹,才放下碗筷。

许久没有这般好好吃过一顿饭,他的身心,都得到了片刻的舒缓。

夜色已深,谢青山没有再继续批阅奏折,在小顺子的伺候下,洗漱完毕,早早躺到了龙床上。

小顺子轻轻给他盖好锦被,吹灭殿内的烛火,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关上殿门,守在门外。

寝殿内一片漆黑,寂静无声。谢青山睁着眼睛,望着头顶漆黑的帐顶,脑海里依旧盘旋着矿山、战事、朝政,可许是喝了酒,又或是太过疲惫,没过多久,困意袭来,他缓缓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这一夜,他做了一个漫长的梦。

梦里,有吐蕃辽阔的高原,有西域广袤的沙漠,有一望无际的肥沃土地,那些曾经虎视眈眈的外敌,尽数归降,万里江山,尽归昭夏,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乐业,一片盛世景象。

而这一次,他没有只梦见江山战事,还梦见了魂牵梦绕的许家村。

梦见了村头那棵枝繁叶茂的老槐树,小时候的他,常常在树下玩耍。梦见了慈祥的奶奶,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稀粥,笑着朝他走来。梦见了父亲在院子里劈柴,背影宽厚而温暖。梦见了母亲坐在昏黄的油灯下,一针一线,为他缝补衣裳。

梦里只有家人的陪伴,只有简单的幸福,只有年少时的无忧无虑。

在梦里,谢青山笑得格外开心,眉眼弯弯,卸下了所有的防备与疲惫,变回了那个简单的少年。

与此同时,白文龙的家中,一片温馨静谧。

妻子陈梨花正抱着襁褓中的幼子,轻轻哄着入睡。孩子年纪尚小,精力旺盛,在母亲怀里扭来扭去,咿咿呀呀,迟迟不肯入睡。

陈梨花哄得满头大汗,看见白文龙推门进来,顿时松了口气,笑着说道:“你可算回来了,这孩子太闹腾,怎么都不肯睡,你来哄哄他。”

白文龙快步走上前,伸手接过妻子怀中的幼子,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轻轻拍着孩子的后背,动作温柔又娴熟。

小家伙似乎格外亲近父亲,在白文龙怀里蹭了蹭,抓着父亲的衣领,小嘴巴动了动,没过多久,便闭上了眼睛,沉沉睡去,小脸上满是安稳。

白文龙低头看着怀中熟睡的儿子,稚嫩的脸庞,无忧无虑的模样,心中忽然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想起了御花园里,独自饮酒的谢青山。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陈梨花走到他身边,轻声问道,伸手帮他理了理微皱的衣袍。

白文龙回过神,轻轻将熟睡的儿子放在小床上,盖好薄被,才低声回道:“在想陛下。”

陈梨花微微一愣,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陛下怎么了?可是朝政出了什么事?”

“朝政一切安稳,只是……”白文龙轻叹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心疼,“陛下心中压力太大,无人诉说,独自一人在御花园饮酒解愁。臣看着,心里很是不安。”

陈梨花闻言,沉默了片刻,轻声说道:“陛下终究也是凡人,不是铁打的。身居高位,掌控天下,可也有血有肉,会累,会苦,会有无人可说的心事。只是他身为帝王,连脆弱,都不能轻易示人。”

“是啊,他也是人。”白文龙喃喃自语,眼底满是感慨。

普天之下,人人都羡慕帝王的九五之尊,羡慕他手握天下生杀大权,坐拥万里江山,却不知这无上荣光的背后,是无尽的孤独与疲惫,是日日夜夜的殚精竭虑,是一刻不敢停歇的负重前行。

陈梨花靠在白文龙的肩头,看着床上熟睡的儿子,轻声问道:“你说,陛下会一直这样累下去吗?”

白文龙伸手揽住妻子的肩膀,望着窗外皎洁的月光,眼神坚定:“不会的。陛下一直在努力,一直在征战。等平定了四方外敌,等天下真正太平,百姓安居乐业,再无战乱之忧,陛下就能卸下重担,好好歇歇了。”

“那天下,什么时候才能真正太平呢?”陈梨花再次问道,语气里满是期盼。

白文龙没有说话。

他也不知道,天下太平究竟还要多久。

他只知道,那位十六岁的少年帝王,从未停下脚步。平定女真,收复南疆,西图吐蕃,开拓西域……一步一步,坚定不移。

总有一天,四方来朝,天下一统,盛世安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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