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麻子见自己被逼出了虫卵,先是在地上给林夕燃磕了三个响头,然后颓废地坐在地上说道,「是阿黛尔·弗莱彻。」
「她自称神使,想要驱使瘟疫霍乱梅毒等病毒,通过收取病死之人的灵魂来使她的神降临。」
「那帮治疗效果不好丶疗效慢甚至治不了病的大夫还好,治愈的速度比不上感染的速度。」
「可你的医馆药到病除,这让她浮尸遍地的目标增加了难度,所以她要弄死你。」
林夕燃闻言眉头紧蹙,「可是我已经一个多月不治病了。」
「可你终究是个隐患,为了不让你警觉,最近她都没有散播瘟疫。」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找台湾小说上台湾小说网,精彩尽在??????????.??????】
王二麻子说着看向林夕燃,「冒昧地问一句,您为什麽没死?」
林夕燃面色不改道,「我本身不治病,治病的是仙,所以死的是仙。」
王二麻子又问,「那你现在还能治病吗?」
「当然。」林夕燃颔首,「我招了新的仙,名为素问上仙,道场以后就供奉祂。」
「那你还能驱魔吗?就像斩那鬼新娘一样?」
「当然,我在你们这还是供奉。」
王二麻子闻言松了一口气,「那我就放心了。」
林夕燃问,「怎麽了?」
王二麻子:「那位神使还有备选方案的,如果你不死,她就会向教会举报你是女巫,届时会有圣殿骑士来狩猎你。」
「荒谬!」大董事闻言一拍桌子,「我们治病的,他们反而来抓我们?」
王二麻子摇头,「您知道我们没有话语权的,在得知供奉没死后,她便会散播瘟疫,然后把这个锅扣在你的头上。」
一众董事闻言皆是胆战心惊,他们听到的不是个人恩怨,而是他们这些漂泊在外者的安全。
他们显然是被一个疯狂的神使盯上了,而他们的同乡,身边的人将是那神使用来献祭的祭品。
而当局并不将他们这些人当做有权利的存在,反而会助纣为虐。
身在这片土地,还真是凶险万分。
「瘟疫再厉害,也不能让人立马死人的。」
林夕燃看着大夥全都脸色难看,知道他们是担忧病灾降临,于是宽慰道,「我建议除了道场之外,每个矿工都应该知道素问上仙的名讳,并且有祂的牌位,这样在得病时能够及时被神灵庇佑。」
「神灵庇佑...是心里安慰还是真能有效?」有董事问道。
「真实有效。」林夕燃说道,「我身上的仙通过每个牌位都能感应到疫病的存在,届时我便可以去前往治疗。」
大董事闻言心想你那仙有这本事,一道契约就散了。
不过这个时候不是追究祂有多大本事的时候,他务实道,「信奉新神灵需要一个过程。」
「那现在就做,我百草堂前段时间也是有些名气的。」林夕燃说道,「我有预感,那家伙马上要动手了。」
大董事颔首,然后看向一屋子的人,「你们看呢。」
「我觉得供奉说的对,咱们在这的同乡有三万多人,一旦得病那就得一片一片的惨烈,我们急需这样一位神灵来庇佑。」
「不过传播信仰过程得隐秘,毕竟老王说了那些白人可能要对付供奉。」
「是这麽个理,联系木匠们赶工做牌位吧。」
知道有神使要放瘟疫,董事们态度一致。
大董事颔首,然后看向林夕燃:「你那边有什麽需要我们去做的吗?」
林夕燃说:「既然有疫病使徒在背后作乱,那百草堂就不安全了,我无所谓,但是跟着我的那些人需要转移到这边道场来。」
众董事闻言全都看向大董事。
「问题不大,三十来人,道场完全有空间居住。」
王二麻子说道,「她们的起居食宿都由我来解决,就当我被胁迫这段时间的赎罪吧。」
大董事闻言也看向林夕燃,「供奉,你知道,普通人在你们这些修行者面前是没有反抗馀地的,看在老夫的份上,饶了他这一次吧。」
林夕燃颔首,「既然...」
「嘎嘣~」
她话说一半,就见大狗猛地张嘴,一口咬掉了王二麻子的脑袋,随即又吐了出去。
董事们见状顿时感觉头发都立起来了。
大狗吐着嘴里的血,嘴角上扬露出个诡异的微笑,它看向众人说道,「如果不是这家伙蛊惑我,我也不会让我姑娘治病,也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我有期徒刑四百年,四百年啊!」
大狗咆哮,董事们看向林夕燃的表情都变了。
大清以孝治天下,这倒反天罡啊!
眼前这个看起来八岁的孩子,实际上却是只披着人皮的恶魔。
他们有厌恶,有恐惧。
有那麽一瞬,董事们都不想给她开道场了。
但没办法,前有狼,后有虎。
林夕燃也感觉到了场面的尴尬,她看向大董事,「既然此间事了,我就让她们来您这。」
大董事想了想说道,「让她们分散着来,沿途我会派护卫盯着。」
此间事了,林夕燃牵狗离开,回到百草堂跟阿禾她们说了迁移的事情。
姐妹们多灾多难,在得知这里将遇到危险后也没有太过紧张。
一众女人收拾的整整齐齐,离开时带走了素问上仙的牌位,林夕燃见状叮嘱道:
「到那边要识字,多看书,将来有个头疼脑热你们自己也能治,等我未来开府建衙时,赐予你们神力,你们也都是神仙。」
阿禾点头,「大人请放心,另外安顿好后我们就领着那些公司的人祭拜。」
「那就好。」林夕燃应道。
阿禾又说:「大人,还有个事,今天早上您走得匆忙,我们姐妹们昨夜里都做了噩梦。」
「什麽噩梦,梦到白虫子吗?」林夕燃问。
「不是,我们梦见我们所有人都穿上了白色的寿衣。」
阿禾眼中有点恐惧,「当时感觉呼吸困难,怎麽也脱不掉。」
林夕燃闻言有些诧异,这是中式恐怖,与她那种看虫子的完全是两回事。
她微微眯眼,看向阿禾与其他一众女人的命烟,果然,那命运之中有一条黑红丝线。
「有人诅咒你们了。」
林夕燃将一群女人叫回屋里,然后捏住阴牌,下一秒一只只鬼婴出现,爬到她们身上将那一缕黑红线吸走。
被鬼婴碰触,阿禾她们直打摆子,感觉比做噩梦还糟。
看到她们的不适,林夕燃开口道,「没事,这个一劳永逸,你们晒晒太阳就好。」
「回头想想最近几天你们有没有遇到什麽奇怪的事,另外以后做了什麽噩梦遇到什麽倒霉事都第一时间告诉我。」
众女闻言立马叩谢,「是,大人。」
送走那些女人,林夕燃这边就来了一个骑马的牛仔,是阿黛拉。
她风尘仆仆地跳下马,有些焦急地冲进百草堂对林夕燃说:「嘿!朋友,你摊上事了,市政厅宗教理事部刚刚通过了针对你的法案,他们要请驻州大教堂的圣殿骑士来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