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喵,可家里多个人,似乎也并没有什么不好的。
也不知道巫淼什么时候能再变回兔子。
巫淼听不到许忱的内心活动,没感觉出来许忱有任何嫌弃的心思,不如说,他甚至觉得许忱挺乐意被他抱的。
没有人能拒绝小兔的拥抱!
巫淼愉快地拥抱完许忱,直奔他的小蛋糕。
“洗手。”许忱没有放过巫淼。
巫淼鼓着嘴,乖乖去把手洗了。
今天的蛋糕和昨天的不太一样,上面除了苹果,还有一半是草莓。
巫淼认识草莓,他拿起一颗草莓,放进了嘴里。
草莓个大又甜,巫淼吃得眼睛放光,他连吃了好几个。
许忱整理过客厅回头,看到的就是嘴唇变得红彤彤的巫淼。
早上巫淼坐在展台上的画面闯入他脑海,他将那画面驱散掉。
那里坐着的人,是一只兔子。
许忱强迫自己想。
第46章
巫淼吃蛋糕吃到一半,许忱订的床和床垫到了。
一个人要把床垫搬上楼,还是有些费劲的,但巫淼完全没有挪窝的想法,还问许忱怎么还不去开门。
许忱只好让师傅把东西放在门口,他自己搬进屋。
“要我帮忙吗?”巫淼咬着叉子问。
许忱看他露出来的那截细手腕,拒绝了小兔的好意。
巫淼就这么看着许忱,把床架和床垫,都搬上了二楼。
他的小兔房要多一张床了。
巫淼郁闷地想。
以前他是动过许忱把床搬进兔房的心思,可那时候的目的是许忱陪他睡觉!
现在小兔变成人,明明可以顺理成章睡在许忱的旁边,许忱却为了分开睡,还大费周章买了新床。
巫淼实在想不出来,两个人睡一起会有什么坏处。
小兔睡觉的时候抱着兔玩偶,会睡得更安稳,人睡觉的时候,难道不想抱一只小兔吗?
巫淼给许忱留了一口小蛋糕,他带着蛋糕,上楼找许忱。
许忱正好把床单铺好了,他后颈因为运动,覆了一层薄汗。
巫淼很想上去抹一把,他这么想,也这么做了,抬高手掌,拍了下许忱的后颈。
许忱面无表情转过身,抓住巫淼的手腕:“做什么?”
“偷袭。”巫淼坦然地说。
“做坏事是要被逮捕的。”许忱说。
巫淼认为自己在主人那里,拥有赦免权:“被逮捕了会怎么样?”
“不能吃苹果。”许忱很残酷,会用小兔最害怕的惩罚对付他。
巫淼用叉子挖了一大块蛋糕,塞到许忱的嘴里。
许忱不爱吃甜腻的东西,蛋糕买来就是让巫淼自己吃的,猝不及防被蛋糕攻击,他只能张嘴吞了下去。
巫淼看了眼自己的房间。
本来十分宽敞,对兔来说是大豪宅的小兔房,看上去变得有些拥挤。
床是靠墙放的,背后是一半的窗户。
床单许忱没有换成跟主卧一样的黑色,而是铺了米色床单。
床上还有两个抱枕。
小兔原先的东西,被挪到了另一边,巫淼跪在地毯上,把脑袋往兔窝里钻。
许忱看了眼他高高翘起的臀部,转身去整理连一丝折痕都没有的床单。
巫淼找到了他的玩偶,把玩偶拿了出来,也放到床上。
“你还需要这个吗?”许忱一言难尽地看那只玩偶。
“为什么不要?”巫淼马上把玩偶抱起来,牢牢锁在怀里,“你又要带走它吗?!”
“不带走。”
许忱可以干涉一只兔子,却很难去干涉人类的行为。
变成了人的小兔巫淼,它已经无法去管教,或者没收对方的东西了。
许忱想问巫淼现在是否还处于发情期,但巫淼变成人后,也不换毛了,看来兔子时的身体状态,并不会影响到人类身体。
那就没必要问这种尴尬的问题了。
许忱逃避地想。
“你不和我睡,那我只能和它睡了。”巫淼说。
这话让许忱想起前几天,兔子还没变人时,他在平板上看到的字幕。
“你从到家后,一直在和我说话吗?”许忱不由自主看向巫淼的唇瓣。
在他的记忆里,小兔的三瓣嘴,总是随时随地咀嚼空气。
许忱还为此上网查过,查出来的结果是兔子有可能在偷偷骂人。
他当即就把网页关了,没再细看。
那时他想的是,就算说话,他的兔子也不会随便骂人。
“对啊,我说过的,你总是不理我。”巫淼坐到了他的新床上,仰头看许忱。
“对不起。”许忱和巫淼道歉。
他不是个经常道歉的人,这辈子说过最多的“对不起”,都在养了这只兔子后。
“我看到了。”许忱说,“在你变成人之前。”
巫淼歪了下脑袋,没听懂许忱在说什么。
“我觉得你有点奇怪,就打开了监控的录音功能,让监控自动生成字幕。”许忱说。
床上的小兔宕机了,半晌后,他缓缓开口:“我,奇怪?”
“不太像别人的宠物,你更聪明些。”许忱选了个巫淼应该喜欢的说法。
“哎呀,”巫淼果然笑了起来,“没办法嘛,要扮演普通小兔,也是很难的。”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说你发现了!那样我们就能早几天沟通了!”巫淼马上又抓到关键问题,他拍打了下许忱。
和小兔爪一样,巫淼打的这一下软绵绵的,毫无杀伤力。
像撒娇。
许忱圈住他的手腕:“我以为你不想被我知道。”
“我还怕你要把我丢掉呢。”巫淼小声嘟囔,语气变得委屈。
“不会丢掉你的,以前不会,现在也不会。”许忱和兔子承诺。
“为什么?”兔子蹬鼻子上脸,追问着。
“你很重要。”许忱说,“对我来说。”
如果兔子没有出现,他现在可能早就放弃办画展了。
没有和巫淼相遇的许忱,大概会继续过着他看似正常,实际颓废的日子,在某天彻底放弃画画。
巫淼脸上出现了得意的表情,以许忱对兔子的了解,他下一秒就要抱上来了。
但巫淼没有,他站了起来,仰头看许忱:“你还欠我一首钢琴曲,不要忘了!”
“什么钢琴曲?”许忱愣了下。
“你恢复听力后,得给我弹首歌。”巫淼跺了下脚。
因为底下是地毯,人又瘦,他这个跺脚听起来还没有当兔子时响。
许忱误会这是什么心愿的交换,还以为巫淼有所隐瞒:“不是说没有代价的吗?”
“没有啊,但是我得有奖励。”巫淼是只奖惩分明的兔子。
“我很久没碰钢琴了。”许忱说,“家里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