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其他 > 同时穿越:纵横诸天 > 第15章 :无双无对,天下第一

同时穿越:纵横诸天 第15章 :无双无对,天下第一

簡繁轉換
作者:带刀听雨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3-24 08:29:32 来源:源1

第15章:无双无对,天下第一(第1/2页)

军令碾过全军,带着最后近乎癫狂的决绝。战场中央,尸骸已成缓丘,周易立于其上,对周遭军队的异动仿佛浑然未觉。他只是再次抬起手中那柄刀——暗红的血垢已覆盖了原本的铁色,唯余刃口在日渐西斜的阳光下,反射着一种近乎妖异的、湿润的寒光。挥刀,斩落,动作简洁如农人刈麦,生命在他刀锋前成片倒下,发出沉闷的噗嗤声响。

他的脚步,确实已有许久未曾大幅移动。离阳军阵正以前所未有的疯狂,用血肉之躯为砖石,前仆后继,硬生生在他四周垒起一道不断崩塌又不断重筑的死亡之墙,暂时将这尊杀神“困”在了方圆数十丈内。但这“困”的代价,骇人听闻。杀戮已进入一种更令人窒息的、机械般的节奏:没有罡气对轰的炫目光华,没有惊天动地的招式名号,只有最原始、最高效的斩切与穿刺。刀光每一次扇形掠过,便泼开一篷温热的血雨;偶尔负于身后的“铁剑”微振,剑气无声吐出,则如无形的死神镰刀横向扫过,清出一小片短暂的、由碎肢残甲铺就的空白。随即,那片空白又立刻被后面那些面目因恐惧而扭曲、被督战队雪亮刀锋驱赶着填上的士卒重新淹没。

此刻,攻守早已易形。哪里还是大军围剿一人?分明是离阳在用活人的身躯,去磨损那非人的锋芒。

时间,在这令人绝望的消耗中粘稠地流淌。从晨雾未散战至烈日当空,又从日正中天熬到金乌西坠。鼓声早已嘶哑,喊杀变得机械,惨嚎渐渐微弱,唯余兵器砍入骨肉的钝响、重甲倒地的轰然,以及那弥漫天地、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气,交织成一片真实不虚的修罗场。鲜血浸透土地,形成暗红色的泥泞,每一步都会带起粘稠的浆液。

顾剑棠立于城楼,身影被拉长的斜阳镀上一层悲壮的金红。他脸上的愤怒、将领受挫的焦躁、久攻不下的不甘,如同被血水一遍遍冲刷的岸石,棱角渐消,最终沉淀为一片深不见底的疲惫。他目光如钉,死死锁住下方那片尸山血海的核心,看着那道身影依旧以恒定的频率挥刀,看着自家精锐如同投入熔炉的雪片,瞬息消融。而对方的动作,自始至终,连一丝颤抖、一点迟滞都未曾出现。

到了此刻,他顾剑棠若还看不穿,便真是蠢钝如猪了。

不是突围,不是斩首,甚至算不上一场对等的击溃。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戮。

是以他顾剑棠为诱饵,对整整十五万大军展开的一场冰冷屠戮。

目光所及,视野之内,尸横遍野,旌旗倒伏如衰草,原本严整森然的军阵早已稀烂如破絮。鲜血汇成的暗红溪流在夕阳下蜿蜒刺目,仿佛大地被割开了无数道泣血的伤口。

大军……已被屠戮过半。

若不是他顾剑棠素日治军极严,积威深入骨髓,若非“临阵脱逃者斩”的铁律和身后督战队的刀,这支军队恐怕在伤亡三成时便已彻底崩溃。如今,不过是在绝望与铁律的夹缝中,靠着最后一丝惯性,一丝对主帅命令的麻木遵从,在强撑罢了。

每一息,都有更多的儿郎倒下。

每一瞬,那无形的绞索都勒得更紧。

败局已定。

这四个字,冰冷、沉重,如同墓石,轰然压在他的心头,再无可移。

不久前,南唐皇宫前与升象谈笑间,讥讽江湖武夫面对大军不过螳臂当车的言语,犹在耳畔。字字句句,如今化作最辛辣的讽刺,倒灌回他的喉间。

他顾剑棠错了。

错得彻底,错得荒唐。

什么兵法谋略,什么战阵雄兵,在这超越世俗的力量面前,皆如沙塔般脆弱可笑。他半生纵横沙场积累的所有经验与傲气,被眼前这血腥的现实碾得粉碎。

原来,自己才是那只坐井观天,妄议沧海的蛙。

这世间,竟真有人能以一己之力,独对一国甲士,且战而胜之。

冰冷的气机如附骨之疽,将他牢牢锁定,无所遁形。顾剑棠心中最后一丝“或许能趁乱走脱”的侥幸,终于彻底熄灭。他感到一种荒谬的虚无,仿佛半生功业、赫赫声名,都成了镜花水月。随之涌起的,竟是一丝淡淡的、近乎认命的释然。败于如此人物,死于如此战场,似乎……也不算太辱没他顾剑棠一世英名?

只是。

顾剑棠的目光掠过城下那片已成炼狱的战场,掠过那些仍在被无情收割的儿郎。血色倒映在他深褐的瞳仁里,沉淀为无边的悲凉。

此战之后,他顾剑棠,连同这十五万离阳健儿的尸骨,必将被牢牢钉在史册的耻辱柱上,成为后世兵家最浓墨重彩,也最屈辱的一笔笑话——“离阳大帅顾剑棠,统十五万虎贲,竟一败于一人之手,身死军灭。”

何等可笑!

何等……悲哀!

顾剑棠缓缓抬手,动作有些滞涩,他解下腰间那柄陪伴他半生、曾饮尽敌酋血的名刀“南华”。刀鞘上的纹路早已被摩挲得温润,他指尖轻轻拂过,如同告别一位老友,然后,递给了身旁那位眼眶通红、虎躯微颤、死死攥紧拳头几乎要捏碎骨节的副将。

转过身,目光一一扫过身边这些跟随他多年,此刻虽面无人色、甲胄染血,却仍竭力挺直脊梁的亲卫与将领。

“传我,最后一道军令。”他的声音异常平稳,平稳得像暴风雨前死寂的海面,却让闻者心胆俱寒,“全军……鸣金,撤军。”

“顾帅!万万不可!”那名须发灰白、脸上疤痕狰狞的老将猛地扑前一步,声音嘶哑如破锣被强行拉响,眼中血丝密布,几乎要瞪裂眼眶,“此时鸣金,军心顷刻崩散,溃败之势如江河决堤,再无挽回余地!这与……这与下令全军赴死何异啊!顾帅三思!!!”

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整个大军已如一张拉至极限的强弓,全凭一股不甘溃散的血勇之气、一道不容置疑的统帅严令在死死支撑。撤军令下,便是弓弦崩断,万劫不复。

顾剑棠缓缓转身,目光逐一扫过这些追随他多年、此刻甲胄染血面目悲怆的将领们。他的眼神复杂得难以描摹——有身为统帅的歉疚,有目睹大军倾覆的痛楚,有行至末路的苍凉,也有临死前的平静。

“不必了。”他声音很轻,却压过了城外隐约传来的厮杀与哀嚎。他望向那片被夕阳浸透、如同熔炉地狱般的战场,摇了摇头。

“没必要……再让他们,陪着我这个败军之将,一起死在这里了。”他喉结滚动,声音微微发涩,“我顾剑棠一生,驱使他们攻城略地,予他们功名富贵,却也让他们埋骨他乡者不知凡几……今日,便用我这颗头颅,还了这笔债。”

“各自...逃命去吧...”

“顾帅——!不可!万万不可啊!!”一名满脸血污、甲胄残破的年轻将领噗通一声重重跪地,额头狠狠砸在冰冷的城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嘶声力竭,近乎泣血,“末将愿率亲卫营所有弟兄,拼死断后!求顾帅速走!只要您还在,军魂便在!只要青山不倒,总有再起之时!求顾帅——!”其余将领也纷纷跪倒,有人已哽咽难言,只死死握紧手中刀柄,指节青白,眼中燃着与悲愤同样炽烈的决死火焰。

“走不掉了。”顾剑棠嘴角牵起一丝近乎自嘲的弧度,“他的气机,早已将我牢牢锁死。想想也是...以对方展现出的这般能为,又岂会容我走脱?天涯海角,也无处遁形。”

“他早便可以杀我,却迟迟不动手……你们还不明白么?我如今还苟活着,不过是儿郎们换来的,留着我,便是留着这面帅旗,便能继续钓着这十五万儿郎,一个接一个,填进这无底的血肉磨盘里。”

他胸膛剧烈起伏,须发皆张,如同负伤的雄狮发出最后的咆哮:

“好狠的算计!好大的杀心!好……绝的手段!”

“但我顾剑棠——”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这充斥着铁锈、死亡与夕阳最后余晖的空气,连同整片破碎的江山,一同纳入即将停止跳动的胸腔。

“偏不让他如愿!!”

“全军听令!!!即刻鸣金撤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章:无双无对,天下第一(第2/2页)

不再给任何人劝谏的机会,他猛地挥手,斩断了空气中弥漫的所有悲切与彷徨。

目光,重新投向城外,投向那道如同亘古便矗立在那里、与血色黄昏融为一体的身影。他俯身,不再看那代表统帅身份的“南华”,而是从身旁一名沉默如石、泪流满面的亲兵手中,接过一杆乌黑沉黯、枪缨暗红如凝血的老旧丈二长枪。

一步,踏上了冰凉而粗糙的城垛边缘。残阳如血,泼洒在他厚重的山文甲上,反射出悲壮的光。

“离阳顾剑棠——!!!”

他吐气开声,声浪如同平地惊雷,竟暂时压过了战场上的所有喧嚣,清晰地席卷四方,也必然送达了那道身影的耳中。

“请——赐教!!!”

话音未落,他已从数丈高的城头纵身跃下,沉重的甲胄与披风在夕阳残照中划过一道沉重而决绝的弧线。

几乎同时,撤退的号角与鼓声凄厉地响起,像为这场溃败奏响的丧钟。求生的本能瞬间压垮了最后一丝纪律与血气,大军彻底土崩瓦解,丢盔弃甲,相互推挤践踏,只留下遍地狼藉的旌旗、折断的兵刃和层层叠叠、迅速冰冷的尸首。兵败,如山倒。

顾剑棠的身影,逆着那已然开始崩溃、如开闸洪水般四散奔逃的兵潮,稳稳落地,溅起一片血泥。他身后,城门洞开,最后不到两千名沉默如铁、甲胄铿锵的重甲骑兵,如同从幽冥中踏出的钢铁洪流,无声涌出,在他身后列出决死的锋矢阵。

没有呐喊,没有战吼,唯有铁蹄踏碎血泥的闷响,以及那凝聚到极致的、向死而生的惨烈气焰。这支最后的孤军,刺向那片尸山血海的最中心,刺向那尊杀神。

“与他们无关!”

在距离周易十丈之外,顾剑棠勒马,长枪遥指,字字如铁石坠地,掷地有声,目光穿透弥漫的猩红血雾,直视周易那双深不见底、仿佛亘古寒潭的眼眸。

“南唐国灭,金陵屠城,一切罪责,皆系于我顾剑棠一身!军士士卒,不过听令而行,刀锋所指,便是他们效死之地,何罪之有?!阁下若定要讨还血债——”

他周身气势猛然攀升至巅峰,凝聚着一军统帅最后的尊严与死志,与身后两千骑决死之气隐隐相连,在血色黄昏中撑开一小片悲壮的气场:

“我乃离阳大帅,顾剑棠!!”

“便请阁下——取我项上人头!!!”

“以我一身,抵偿万千!只求阁下……刀下留情,少造杀孽!!”

那道不知疲倦、仿佛永动机般持续挥刀、对周遭崩溃逃散恍若未睹的身影,终于第一次,完完全全地,停了下来。

只是并非动容,并非被那甘愿赴死的姿态所感。

而是……

“离阳顾剑棠?”

冰冷的声音,比战场上的寒风更刺骨,清晰地传来,每个字都像冰锥,凿在顾剑棠最后的希冀上,那声音带着森然沸腾的杀意!

“……纵兵屠城,伏尸盈野之后,你竟有脸面,劝我少造杀孽?!”

“可笑!”

“给我——死来!!!”

怒斥声中,他一步踏出,却让整个战场,不,是这片天地,都为之剧震!

天惊地动!

雪中江湖,武者达天象境,便可感应天地,借法自然,呼风唤雨,已非凡俗。陆地神仙之境,更是近乎与天地共鸣,一举一动暗合天道。然而此刻,任何所谓的天人感应、借法天地,在这简单的一步之前,都显得渺小、苍白,如同荧烛之于皓月。

并非借法,而是……裹挟!一步之下,沛然莫御的气机勃发,竟似将周遭整片天地乾坤——那沉重的暮色、粘稠的空气、浸血的大地、乃至逃散士卒的惊骇魂念——都蛮横地拖拽而起,化为无形刀罡,朝着顾剑棠及其身后骑队,轰然砸落!

顾剑棠只觉在对方抬手的瞬间,眼前的一切——天空、大地、血腥的空气、西斜的阳光——都猛然扭曲、压缩,化作无边无际、无可抗拒的沛然巨力,当头压来!他凝聚毕生修为、毕生骄傲与两千骑死志所成的悲壮气场,在这真正的、宛如天地倾覆般的伟力面前,宛如狂风中的一点残烛之火,连挣扎都显得多余,一触即灭,无声溃散,仿佛从未存在过。

下一刻。

人影、战马悲鸣、如林枪戟、厚重铁甲、决死意志……所有挡在这股无形刀罡的事物,无论是有形物质,还是无形气势,全部被斩灭。

一切瞬间崩解、破碎、湮灭!

化作漫天纷扬的、细腻的猩红尘埃,混合着钢铁碎末,在如血的夕阳余晖中,缓缓飘洒而下。

连一声像样的惨叫,一声金铁断裂的悲鸣,都未能留下。

静。

死一般的寂静,骤然笼罩了这片刚刚还充斥着溃逃喧嚣的战场。

只有风穿过旷野,拂过无数尸骸的呜咽,以及那漫天飘落的、带着铁腥气的红雾。

后世史笔,对此记载各异,但核心内容不外如是:

离阳大帅,春秋四大名将之一顾剑棠,亲统十五万精锐,于南唐金陵城外,迎战当代武评榜首南唐无名剑客。是役,大军溃败,十不存一,主帅顾剑棠并麾下最后精锐,于阵前身亡,尸骨无存。

此役之后三日,南唐境内,自金陵城外始,伏尸百里,溃逃离阳士卒销声匿迹。

当今,顾剑棠兵败身亡,消息如飓风般席卷天下,江湖寂然,庙堂失声。

昔日,黄三甲所排武评,将那籍籍无名的“南唐无名剑客”列于榜首,力压齐玄祯、李淳罡等当世公认的神仙人物,江湖哗然,质疑嘲笑之声不绝于耳,多数人认为此乃那算尽天下黄三甲的唯一失算。此战之后,所有杂音,一夜之间,消失得干干净净。再无任何人敢质疑那榜单的权威,更无人敢对那榜首之名,有丝毫轻慢不敬。武评第一,自此,实至名归。

庙堂之上,恐慌更甚。离阳皇帝赵礼生恐某日醒来,项上头颅已不翼而飞,当夜便弃了舒适寝宫,仓皇搬入有重重大阵守护、高手云集的钦天监,连夜发出八百里加急密诏,不惜动摇国本,从围困西楚、关乎国运的战线上,狠心抽调徐骁麾下一万大雪龙骑军,不是入京,而是即刻南下。

随军压阵者,更有大内巨宦、擅以指玄杀天象的人猫韩貂寺,精研佛道两家、修为深不可测的病虎杨太岁,以及离阳皇室暗中供奉的天象境高手柳蒿师。三位拥有天象境战力的大高手联袂出动,可谓空前。

一万大雪龙骑军,星夜疾驰,抵达龙虎山时,晨曦未露。仅仅一炷香后,除了赵黄巢、赵宣素和找不到人的齐玄祯,天师府能够调动的精锐道士、历代隐藏的护山力量、珍贵符箓法器……几乎被连根拔起,默然随这支混合着北凉铁骑与朝廷高手的大军,迅速北返,直奔太安城。

与此同时,离阳王朝帝京太安城外。最精锐、专司守御的三万重甲步卒“铁壁营”,五万装备最为精良、直属皇帝的“神策军”甲士,以及被誉为离阳重骑巅峰、仅有一万编制、每一骑都耗费巨万的“铁浮屠”重甲骑兵,全部取消一切轮休、演练,调动至京畿,层层布防,互为犄角,如铁桶般拱卫太安城。

城墙之上,床弩、车弩如林耸立,刻画着破甲、镇魂符文的特制弩箭堆积如山;道家符篆、佛门经咒暗布于砖石缝隙;钦天监与各方术士联手布下的预警、防护、迷幻大阵隐现光华,日夜不息。

除了必须围困西楚最后残部、震慑北莽不敢南下的边军,离阳王朝堪称倾尽庙堂与江湖所能调动的举国之力,只为了可能到来的那一人。

南唐无名剑客。

其名,其威,威震天下。一朝拔剑起,天下谁人不识君。

太安城外,重兵如海,高手如云。

天下目光,尽皆聚焦于此,所有人都在期待千古未有之,巅峰对决。

————

投月票的可以主页加群。

上架前一天一更,不是太监。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