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山这边,岳不群并没有着急将飞剑普及给普通弟子,他们还是在山上练好自身武艺丶打好基础是关键。
现在几乎整个江湖人士以及朝廷官员都为自己所用,现在暂时也不需要让他们下山出力。
随后,岳不群来到了京城。
紫禁城,奉天殿内。
岳不群立于御阶之上,朱厚照与文武百官均在下面,口中高呼:「帝君在上,天地同尊,万圣万圣万万圣!」
然后行三跪九叩大礼。
朱厚照带头,那叫跪的一个地道。
此时整个天下,刚刚又经历了岳不群突破到天人合一境界时的九日天地异象,那顶天立地的法相,已经深入人心。
在朱厚照眼中,此时的岳不群就是天。
自己是天子,天的儿子,跪天乃天经地义之事!
岳不群的目光从文武百官身上一一扫过。
有些上次朝堂之上的老面孔不见了,有些新面孔出现了。
自岳不群仙临朝堂丶推行变法以来,已经过去四十馀天,朝堂往日的沉闷暮气之相已经被紧绷高效的勤政气氛所取代,岳不群还是比较满意的。
所有人起身之后,目光都聚焦于御阶之上的昭昭天日般的身影。
岳不群看向朱厚照,他的腰间还佩着自己赐给他的太阿剑,开口道:「皇帝,你坐上来?」
朱厚照笑嘻嘻的说道:「帝君仙师,学生喜欢站着,正好能活动活动筋骨,争取早日将这太阿剑拔出来,正式拜师。」
既然不坐,岳不群也不去管他了,道:「皇帝,诸位臣工。本座从华山来此,一路观沿途气象,新政推行至今,纲纪渐肃,民生稍安,初有成效,此乃诸公勠力同心之作。」
岳不群先肯定了一下近期朝堂的工作成果,随即话锋一转,道:「今日本座前来,是为解决大明乃至几千年来所有王朝都头疼的一件困厄之事。」
百官屏息,认真倾听。
心中都在思考,到底是什麽事情,能让几千年来所有王朝都头疼?
岳不群给出答案:「这件困厄之事,就是王朝疆域之辽阔与管理之低效,形成的巨大矛盾!」
「政令出京,传至边陲,快马加鞭亦需旬月。地方奏报,抵达御前,早已事过境迁。」
「民间有言『山高皇帝远』,非是戏言,实乃掣肘几千年来所有王朝的一个顽疾!」
「信息不畅,则中枢如盲;物资难调,则地方如孤;应对迟缓,则祸患丛生!」
这番话直指一个大一统帝国治理的核心痛点,不少官员,尤其是曾在地方任职或掌管兵部丶户部的大臣,皆深有感触地微微颔首。
「以往,此乃无解之题,唯有依靠层层官僚体系,忍受其迟缓与失真。」
岳不群的声音微微提高一丝:「不过,今日本座前来,就是为了解决这个问题。」
说罢,岳不群心念一动,从七宝指环中取出一柄「飞界·御七」飞剑。
飞剑悄无声息的出现,悬浮于岳不群身侧。
「此乃飞剑,是本座昨日炼成的法器,这个型制的飞剑名曰『飞界·御七』。」
朱厚照伸长脖子,看着飞剑,眼睛瞪得溜圆,脸上充满了极度好奇与兴奋的神色,问道:「帝君仙师,学生看了不少话本小说,小说家言剑仙可脚踏飞剑,一日之内御剑万里,可是此物?」
岳不群点点头,道:「没错,小说家笔下浪漫的幻想,如今已经成为现实。此飞剑便是话本中同款的交通之宝。其速,一个时辰,可飞行八百馀里。」
「八百馀里?!」
殿中响起一阵阵惊呼,百官纷纷震撼不已!
一个时辰飞八百里,那一天一夜岂不是就差不多能飞行万里?
这种速度,任何政令,都能最快的传达到基层,这得提高多少倍的办事效率啊!
有些官员,已经激动的身体微微颤抖,仿佛已经看到了更大的政绩在向自己招手。
新任内阁首辅王阳明此时问道「帝君,不知此飞剑,可持续飞行多久?」
岳不群道:「这仅仅是我昨日炼制的第二代飞剑,目前可持续飞行三万里,以后还会继续改良,增加续航里程。」
三万里!
就不用说以后再增加续航里程的事情了,就光这三万里,就足以从京师最北端的辽东飞到最南端的交趾,甚至绰绰有馀!
无需中途更换马匹丶补充草料丶担心道路状况!
最关键的是——还踏马贼快!
岳不群继续道:「飞剑的操作也极为简单。双脚立于其上,自有灵护之力,狂风无法撼动,更不会跌落。同时它会自动感应障碍物,遇到障碍物后会主动避开。」
「其行进操控,也无需复杂手诀,只需口述指令即可。不如我们移步奉天殿外,演示一番。」
随后岳不群带领文武百官来到奉天殿前的广场上,所有人围成一个圈,将岳不群围在中心。
岳不群道:「不知谁愿意一试呢?」
朱厚照抢先道:「帝君仙师,学生来吧!学生来吧!」
他眼中尽是兴奋,跃跃欲试。
百官虽然想要阻止,但是想来有帝君在旁,应该没什麽危险。
自己要是阻止,岂不是显得不信任帝君了?
就是怀疑自己,也不能怀疑帝君啊!罪过!
所以都没有说话。
岳不群点点头:「你过来吧。」
朱厚照过来后,岳不群详细给他讲述了使用方法,最后问:「记住了吗?」
朱厚照重重的点头:「学生都记住了,太简单了!」
说罢,朱厚照便站到了悬浮在脚边的飞界·御七上。
「起飞!」
朱厚照口喝指令。
飞剑「嗖」的一下升高十几丈。
文武百官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是看到这一幕,依然不免惊叹出声,各个伸长脖子看向天空中的身影。
见朱厚照站在飞剑上如磐石般纹丝不动,也放下心来。
朱厚照胆气不错,很快就适应了高空飞行,前进丶后退丶上升丶下降等等指令,越操纵越熟练。
在下面观望的百官,也越看越眼热,恨得上自己也飞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