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诺寒缓步走到被绑在树干上的岛国敌特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打算先给他治治病。」
「治病?」
傅承延闻言,神情一怔,眉头微皱了起来,一脸的疑惑。
苏诺寒没有回答他,而是手掌一翻,一枚银针,出现在她的指尖中。
她的目光一直落在在那名岛国敌特的身上,轻启香唇,开口道。
「我给你一次机会,老老实实的把你们的目的,告诉我们,还有你的那些同伴都逃到哪里去了?我可以考虑不给你扎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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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岛国敌特一听,不仅没有半分畏惧,反而抬起头,用一种贪婪又猥琐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她。
片刻后。
嘴角勾起一抹令人贪婪的笑容,语气满是轻佻,「呦西,华夏女人果然是大大的漂亮,我喜欢。」
「你……」
傅承延一听,上前一步,就要打那岛国敌特。
不过苏诺寒伸手拦住了他,「不用跟这种人置气,放心,我有的是办法让他屈服。」
话落。
她也不再跟岛国敌特废话,手臂猛的一挥,手中的银针,如同离弦之箭般的射了出去,精准无误的扎在了,那名岛国敌特的头顶上。
那名岛国敌特,只感觉头顶突然一麻,似乎有什麽东西落了上去。
他眉头微微一皱,看着苏诺寒,疑惑的问,「你对我做了什麽?」
苏诺寒看着他,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你很快就知道了。」
「我……」
那名岛国敌特刚开口要说些什麽,突然感觉到一阵剧烈的疼痛,从头顶传来。
接着整个大脑如同被万蚁啃食一般,疼得他眼前发黑,浑身抽搐。
「啊……我的头好疼啊,华夏女人,你到底对我做了什麽?」他疼得面目扭曲,嘶吼了起来。
苏诺寒始终保持着那抹淡笑,风轻云淡的开口,「也没做什麽,就是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而已。」
「什……什麽?八嘎……」
那名岛国敌特听了她的话后,气得咬牙切齿,想要破口大骂。
可那钻心的疼痛却让他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只能强忍着疼痛,额头青筋暴起,脸色惨白如纸。
接着。
那名岛国敌特似乎受不了了疼痛,开始用后脑勺,不停地撞击着身后的树干。
同时嘴里发出阵阵凄厉的惨叫,「啊!八嘎……华……华夏……女人……快放……放开我,你……你这是在虐待俘虏,我可以向国际法庭告你们的。」
闻言。
苏诺寒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好啊!我等着。」
「你……啊……头好疼啊!快放了我!」那名岛国敌特,疼得浑身冷汗直冒,撞击树干的动作,越来越猛烈,凄厉的叫喊声也越来越大。
傅承延看着那名岛国敌特,痛苦不堪的模样,眉头微微一皱,转头看向苏诺寒,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他这是?」
苏诺寒微笑着回答,「我用银针封了他的百会穴神经脉络,使其头疼欲裂。」
傅承延一听,先是一愣,随后笑着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惊叹。
「没想到你的医术竟然高明到了,既能治病救人,又能杀人于无形。」
苏诺寒轻声一笑,「这才哪到哪?现在的痛,对他来说估计还不算什麽。
待我把他的痛觉放大十倍之后,估计他就会老实交代了。」
「痛觉放大十倍?」
傅承延闻言,浑身一颤,眼睛瞬间睁大,一脸的不可思议。
苏诺寒点了点头,「没错。」
「这……这痛觉怎麽放大?」傅承延忍不住问道,他实在是好奇。
他还是第一次听说,痛觉还能放大的
苏诺寒微微一笑,「就是在他的神经脉络上再扎一针,刺激他的脑部神经。
使他脑内的血液倒流,这样就能让疼痛放大十倍。」
傅承延一听,心头猛的一颤,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麽,不过却什麽都没有说出来。
他看着苏诺寒那张温柔善良的脸蛋,实在想不到,她竟然还有如此狠辣的手段。
而这边。
那名岛国敌特听着苏诺寒和傅承延的对话,双眼瞪得滚圆,瞳孔一阵放大,脸上满是惊恐之色。
他怎麽也没想到,眼前这个看起来如此漂亮的华夏女人,竟然会有如此狠辣的一面。
痛觉放大十倍?这到底是什麽样的酷刑?他光是想想,就觉得头皮发麻。
苏诺寒缓缓的转向那名岛国敌特,手中捻着一枚银针,面色似笑非笑,「怎麽样?再给你一次机会。
只要你如实告诉我们一切,我就立刻停止你的痛苦。
不然的话,痛觉放大十倍的滋味,我怕你承受不住。
当然,你要是真想试试的话,我也可以满足你。」
「你……」
那名岛国敌特听了她的话,虽然心里充满了恐惧,但脸上却满是倔强,没有半点屈服的样子。
苏诺寒见状,微笑着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赏。
「很好,真没想到你这麽能扛疼。既然如此,那我就满足你。」
说完。
苏诺寒手臂再次一挥,手中的银针如同闪电般射了出去,再次精准无误的没入到那名岛国敌特的脑门上。
「啊……」
那根银针刚一落下。
那名岛国敌特就发出了一道撕心裂肺的惨叫。
同时。
后脑勺撞击树干的动作,也变得更加猛烈,更加用力,似乎是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缓解那钻心的疼痛。
傅承延看着那名岛国敌特痛苦不堪的样子,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心,「他这麽痛下去,不会痛死吧?」
苏诺寒微微一笑,「放心,有我在,他想死也死不了。」
傅承延一听,紧抿着嘴唇,目光复杂地看着那名岛国敌特。
此刻。
那名岛国敌特疼得,恨不得立刻撞死在树干上。
「啊……八嘎……放了我……我受不了了……」
那名岛国敌特的惨叫声越来越微弱,浑身都被冷汗给浸湿了。
苏诺寒冷冷的看着他,「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还是不说?
不说的话,我还能让你的痛觉放大百倍。
到时候,就算你想要求死,都成了一种奢望。」
什麽?放大百倍?
这话一出。
不光是那名岛国敌特,就连傅承延,也都忍不住浑身一颤。
痛觉放大十倍就已经如此恐怖了,要是放大百倍,那岂不是比下地狱还要难熬?
苏诺寒见那名岛国敌特的眼神里已经充满了恐惧,知道他的心理防线,已经快要崩溃了。
她嘴角一勾,指尖上不知何时又捻着一根银针,那根银针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阵阵寒光,看起来格外吓人。
她自问,她的银针审问法,从来就没有人能扛得过去的,也从来没有审不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