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陈刚和南风的身影消失在餐厅拐角。
苏诺寒抬眼看向傅卫国,「首长,需要我做什麽?」
傅卫国,缓缓的摇了摇头,「不用,先等着。」
此刻眼下敌情不明,贸然行动只会打草惊蛇,不如先等景洪带来乘警,再做部署。
苏诺寒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什麽。
这时。
景洪领着一名身着乘警,快步的走了过来。
那名乘警四十岁左右,身姿挺拔,眉眼间透着干练。
景洪一边走一边低声跟他说着什麽。
待走到傅卫国面前时,那乘警立刻停下脚步,腰杆挺得笔直。
对着傅卫国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声音洪亮又恭敬,「首长好,我是这列火车的乘警队长,吴春山,请首长指示!」
傅卫国对着他回了个军礼,语气严肃,字字清晰,「吴春山同志,你好,我们发现这列火车上,藏有可疑人员,现在我们需要你们乘警队的全力配合。」
「可疑人员?」
吴春山闻言,眉头猛的一皱。
「没错。」傅卫国重重的点头,「目前来看,情况有可能比较复杂,容不得半点马虎。」
吴春山听后,虽然不知道什麽可疑人员,但也不敢多问。
再次立正回答,「是,首长,保证完成任务!」
「好。」
傅卫国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下令,「现在你立刻让你的人,全部集合到餐厅车厢这里来,等候我的命令,动作要快,但别引起旅客的恐慌。」
「是,首长!」
吴春山应声后,不敢有半分耽搁,立刻转身快步离去。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
十几个身着乘警制服的人,便接连赶到了餐厅车厢。
个个身姿挺拔,神色严肃,迅速列队站好。
吴春山走到傅卫国面前,抬手敬礼,「首长,我的人已全部集合完毕,请首长指示。」
傅卫国抬眼扫过面前的十几名乘警,看着他们整齐的队列和严肃的神情,满意的微微颔首。
刚要开口部署任务。
这时。
南风快步的从硬座车厢的方向,跑了过来,瞬间便到了傅卫国面前。
他一个立正敬礼,「报告,我和陈刚跟着那两名S国人到了前头车厢。
发现那里聚集着十几名S国人,陈刚之前发现的那五名可疑人员,也在其中。」
「十几名?」
傅卫国眼底闪过一丝厉色,看来这些人的目的不简单啊!
想完。
他也不再废话,当机立断,大手一挥,「走,我们去看看!」
话音落下。
他便率先迈步,朝着硬座车厢的方向走去。
吴春山立刻领着乘警跟在身后,景洪和南风,护在傅卫国身侧,苏诺寒也紧随其后。
一行人脚步放得很轻,但速度却不慢,沿着过道快步的往前。
很快。
众人便到了前头车厢。
陈刚正靠在连接处的栏杆旁放哨,见他们过来,立刻迎了上来,压低声音喊了一声,「军长。」
傅卫国微微点头,目光透过连接处的玻璃,扫了一眼车厢里的情况,沉声问。
「怎麽样?可有发现他们的异常举动?」
陈刚摇了摇头,「暂时没有,他们只是围坐在一起,低声交谈,看着很谨慎,没发现明显的异常。」
傅卫国沉吟一瞬,眼下隔着一段距离,根本听不到他们在说什麽,也摸不清他们的目的。
他转头看向苏诺寒,眼神闪过一丝不舍,「丫头,你可害怕?」
闻言。
苏诺寒摇了摇头,「不怕。」
「好,那再给你一个任务,你再过去听听,看看那些人到底在说些什麽,」
苏诺寒没有半分犹豫,立刻点头应下,「是,首长。」
话音落下。
她便抬脚进入了车厢。
不过就在她,准备找个位置停下时。
那十几名围坐在一起的S国人,像是早有防备一般,突然齐齐起身,动作快得惊人,一个个的拔出手枪。
黑洞洞的枪口,不仅对准了正要靠近的苏诺寒,还扫向了车厢里的所有乘客。
「都别动!谁敢动一下,打死谁!」
一名瘦高个的S国人,往前一步,用一口生硬又别扭的中文厉声大喝。
那眼神凶狠,语气里满是威胁,枪口还故意抬了抬,透着浓浓的杀意。
车厢里的乘客们,先是愣了一瞬。
接着。
反应过来后,众人都惊叫出声,有人下意识的转身就想往车厢外跑,有人赶忙抱头蹲到了地上。
整个车厢,一时间陷入了一片慌乱。
「找死!」
那名瘦高个,见竟有人要跑,眼底闪过一丝狠戾,二话不说,抬手就扣动了扳机。
「砰!」
「啊!」
一声清脆的枪响,伴随着一道凄厉的惨叫传来。
只见一名正往门口跑的中年男人,应声倒在了血泊之中。
这突如其来的一枪。
让原本尖叫,奔跑的乘客们,瞬间僵客在原地。
整个车厢死一般的寂静。
不过只是一刹那而已。
「阿德,我的阿德啊!」
一名中年妇女,扑在那名中年男子的尸体上,哭得肝肠寸断,几近晕厥。
她身边一个五岁左右的小男孩,也吓得哇哇大哭,小手不停的晃着那中年男子的尸体,「爹爹,爹爹,我要爹爹。」
那撕心裂肺的哭声,在寂静的车厢里格外的刺耳,听得人心里揪得生疼。
不过饶是如此。
那十几名S国人,也无半分怜悯,反而觉得很吵。
那瘦高个皱着眉,再次用生硬的中文厉声喝道,「闭嘴,再敢哭一声,我连你们一起杀了。」
这声威胁。
让那名中年妇女瞬间噤了声,同时赶忙将那小男孩,拥到了怀里。
而那小男孩似乎是被吓到了,自己也不敢再哭,只敢在中年妇女的怀里小声啜泣,小小的身子不停的发抖。
苏诺寒看着这一幕,双眸瞬间凝起寒霜,浑身的怒意翻涌不止,指尖攥得发白,指甲几乎嵌进掌心里。
此刻她要不是,顾及到车厢里有这麽多乘客在,她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这些丧心病狂的畜牲,碎尸万段。
十几名外籍人而已,竟然敢在我华夏境内,杀我华夏人,简直是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