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岛国敌特,死死的盯着苏诺寒指尖上,那细如羽毛的银针,一股刺骨的恐惧感,从脚底窜上头顶。
他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苏诺寒见他迟迟不肯开口,便扬起手臂,作势就要再次将银针扎下去。
「啊……我说……我说……」
那名岛国敌特吓得连忙闭上了眼睛,大声的叫喊起来。
他实在是受不了了,那种生不如死的疼痛,是他从来未体验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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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是脑袋的痛,要比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更加的难忍。
苏诺寒一听,手上的动作顿了下来,看着那名岛国敌特,「你说什麽?」
「我……我说,我什麽都告诉你,求求你把针拔掉吧!」岛国敌特哭嚎着,声音里满是哀求。
此刻他已经被吓得魂飞魄散了。
他实在没想到,这麽一根小小的银针,竟然能让他如此痛不欲生。
还有眼前的这个女人,明明长得一张如此绝美的脸蛋,手段竟然比魔鬼还可怕。
他从来没有见过哪个女人,能做到让人痛到连死都不能的地步。
闻言。
苏诺寒缓缓的放下手臂,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说吧!」
「你……你先把……把我头上的针拔……拔了。」岛国敌特喘着粗气,声音颤抖的说道。
苏诺寒一听,脸色一冷,「你还敢跟我提条件?」
「不不不……」岛国敌特吓得连忙摇头,「我只是怕痛得说不清楚……」
傅承延看着那名岛国敌特,痛苦不堪的样子,抿了抿嘴,轻轻拉了拉苏诺寒的衣袖,「给他解开吧!」
苏诺寒瞥了一眼那名岛国敌特,冷冷的开口,「好,但你要是敢胡说,或者有所隐瞒,我定让你尝尝脑袋炸开的痛苦。」
岛国敌特一听,浑身一颤,连忙点头,「不……不敢。」
「哼!」
苏诺寒冷哼一声,上前一步,手指快速的捻住那名岛国敌特,头顶的两根银针,轻轻一拔。
银针离开皮肤的瞬间,那名岛国敌特顿时如同从死亡边缘回来一般,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同时原本惨白的脸色,也渐渐有了一丝血色,脸上的痛苦之色也减轻了不少。
不过苏诺寒可不想给他过多的喘息机会,她往前逼近一步,「说!」
那名岛国敌特,看着苏诺寒手上的银针,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将他们的目的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苏诺寒和傅承延听后,互相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带着愤怒。
傅承延上前一步,一把揪住那名岛国敌特的衣领,眼神里满是杀意,语气冰冷,「你们还真是该死!都已经战败了,还敢在我国的土地上做这种上不了台面的龌龊事,真当我们华夏好欺负吗?」
苏诺寒也是面如冰霜,眼神里满是寒意,「你们的据点在哪?」
那名岛国敌特抿了抿唇,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似乎没有要说的意思。
苏诺寒冷冷一笑,手指再次捻起一枚银针,语气轻挑但却带着威胁,「看来,你是又忘了刚才的疼了。」
岛国敌特闻言,浑身一颤,连忙开口,「在……在吴家坡。」
「吴家坡?」
傅承延一听这个名字,眉头微皱,转头看向苏诺寒,眼神里满是询问。
苏诺寒也是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那是什麽地方。」
她下乡来到这里,从没去过别的村,也很少听人八卦,所以对于这附近有什麽村庄,她也是一无所知。
傅承延只好转头看向岛国敌特,声音冷冷的问,「那是什麽地方?具体位置在哪里?」
「就在这座山的后面,有一个偏僻的村庄叫吴家坡,我们的人就藏在村里的一座废弃的老屋里。」
「那你们一共有多少人?」
那名岛国敌特瞥了一眼不远处,被灭杀的那些同伴的尸体。
「除了我们这十几个人,那边还有二十来人。」
傅承延闻言,面色一沉。
接着上前一步,抬手在那名岛国敌特的脖子上狠狠一拍。
那名岛国敌特,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便直接晕了过去。
随后。
傅承延眉头紧皱,面色凝重的看向苏诺寒,「这件事情非同小可,不知道他们有没有转移,我们得尽快去看看。」
苏诺寒点了点头,「好,走吧!咱们去跟栓子他们说一声,让他们好好守着矿洞。」
傅承延抿了抿嘴,有点难于开口的道,「那个,我的想法,是带他们两个去就行。」
苏诺寒一听,眉头微皱,「你不让我跟你们一起去。」
傅承延摇了摇头,「你留下来,帮我们看着矿洞,等柱子他们。」
苏诺寒看着他,微微挑了挑眉,「怎麽?你是觉得我会拖累你?」
傅承延一听,连忙解释,「怎麽可能?我怎麽会那麽想?主要是那边太危险了,我担心你的安全,再者这件事本来就是我们的分内之事。」
苏诺寒听后,心中一暖,眼神满是柔情的看着他,叹了口气,「好吧!」
说完。
她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岛国敌特,对着傅承延问,「那这人呢?」
傅承延也看了那敌特一眼,思索了片刻,开口问,「你有办法,让他一直昏迷吗?」
「有。」
「好,那就把他抬到山丘下,你让他一直昏迷着,等我们回来了,再做处置。」
苏诺寒点了点头。
两人说完。
便一起抬着那岛国敌特,将他抬到了山丘下。
「团长,嫂子!」
栓子和武涛见他们下来,一个立正,对着他们敬礼道。
傅承延点了点头,开口道,「你们两个跟我一起走。」
「是,团长!」
栓子和武涛,两人听后,虽然不知道要去哪,但做为军人服从命令是他们的天职,他们没多问,齐声应道。
随后。
傅承延深情的看着苏诺寒,「你……会用枪吗?」
苏诺寒闻言,下意识的就要点头,但突然想到了什麽,摇了摇头,「不大会,之前我师父教过我打猎,但那枪太长了,我不习惯用。」
傅承延一听,轻声一笑,「你师父到底是什麽人啊?竟然能把你教得无所不能?」
苏诺寒尴尬的笑了笑,「我也不清楚。」
傅承延知道她不肯说,也不再多问,从腰间拔出他的手枪,「我来教你用枪吧!你自己在这里守着矿洞,我有点不放心,枪给你,你会用了,我也放心些。」
「……」
苏诺寒听后,心中一阵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