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保底变秦誉(第1/2页)
叶立恒微微蹙眉,从第一次见面起,他就注意到了,万藜看他的眼神有些奇怪。
带着探究、好奇,甚至还有一丝隐隐的抗拒。
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看他。
叶立恒伸出的手停在半空,语气多了几分解释的意味:“静子比较调皮,我有时候联系不到她。”
司机抬眸看了眼后视镜,鲜少见老板遇到冷遇。
“如果不方便,那就算了。”
“没什么不方便的。”万藜回过神来,声音轻快地将手机递过去,“那我存一下。”
指尖相触的瞬间,两个人都顿了一瞬。万藜这次发誓,她不是故意的。
车子重新驶入车流,沉默在密闭空间里漫开。
叶立恒先开了口,问起她的专业、未来的工作规划,又说了谢谢照顾静子之类的,都是常见的社交辞令。
万藜一一应着:“静子性格很好,能交到这样的朋友,是我很荣幸。”
叶立恒笑了笑,目光落回她脸上。
明亮的眼睛在黄色的发丝间跳动着,即便那层浓妆也遮不住底下的好看。
万藜对上他的目光,不自在地扯了扯嘴角:“很奇怪是不是?”
叶立恒摇了摇头:“挺好看的。”
万藜垂下了眼,车厢里的空气好像忽然稠了几分。
只是叶立恒的声音又响起,打破了旖旎:“万小姐,静子说你那天是跟她在镜厅遇到的?”
果然不是什么小白兔,不是叶静子那种单一的思维逻辑。
不过万藜早就习惯了,一个贫穷且漂亮的女孩子,总是要证明自己不是别有用心。
她垂下眼,带着点刻意的轻描淡写:“那天我正跟前男友分手,打不到车。”
叶立恒显然没料到是这个答案,迟疑的开口:“席瑞?”
万藜摇头:“不是。”
车厢里安静了一瞬。
叶立恒想起妹妹说过席瑞骚扰她的事,忽然觉得自己问得冒昧了。
“抱歉,”他顿了顿,“触到你的伤心事了。如果有什么需要,我想或许可以帮你?”
万藜一怔。帮我?处理掉席瑞?
她抬眸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没说话。
车子平稳地停在宿舍楼下。
万藜对着车尾挥了挥手,转身上了楼。楼梯间里回荡着她自己的脚步声,一下一下的。
这个叶立恒,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
周一,秦誉终于来上课了。
一个多星期不见,他瘦了许多,颧骨比之前更分明。
他跟万藜说,姨母也就是傅逢安的母亲病了,下课后还要赶去医院。
万藜点点头,心思却飘到了别处。
那发布会,傅逢安会去吗?
到了那天,他果然没有出现,代表出席的是宴会厅那位孙副总。
整个项目从启动到落成、从规范化到第一期执行完毕,刚好一个月。
虽然违背了她最初的设想,但亲手参与一个项目从无到有地落成,万藜心里还是生出了一点成就感。
……
三月末,席瑞的消息准时发来:『贵阳去吗?』
万藜盯着屏幕,想了想,打字过去:『对不起,最近要准备竞选,我可能去不了。』
发完,她就那么盯着对话框。
果然,没一会儿,席瑞的消息弹出来,两支股票代码,外加一句:『小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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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藜唇角勾起,忙打开电脑。她把那两支股票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也顾不上老师教的风控原则了,每支各买了一百万。
心跟着数字跳了一下。
自从买入,万藜每天早上睁眼第一件事就是看波动,毕竟这是她的全部身家。
看着那些数字一天天往上爬,她把席瑞从免打扰里拖出来,生怕错过卖掉的时机。
……
清明假期,放假三天。
万藜正盯着政策新闻,程皓的消息弹了出来:『你不是说放假回来吗?我去机场接你?』
紧跟着一个三千块的红包。
万藜最近玩股票玩得上了瘾,看见这条消息,眉头蹙了蹙。
『我要忙学生会的竞选,回不去了。』
发完,她直接关了手机。
今天约好了,上午和江梦露、叶静子去植物园看桃花节,下午去上次没去成的北体大。
晚上几个人又去夜市吃了小吃。叶静子倒是平民得很,撸串喝奶茶,什么都来。
秦誉就不吃这些东西,万藜猜测傅逢安大概也不会,没有口福的家伙。
她脑子里忽然闪过席瑞,不知道那个货吃不吃。
万藜蹙眉,甩了甩头,把这个人甩出去。
晚上回到宿舍,洗漱完,整个人已经筋疲力尽。
万藜瘫在床上,翻开手机。
秦誉的消息在最上面:『回宿舍了吗?累不累?』
隔了几分钟:『明天我想带你见我姑姑,可以吗?』
万藜一怔,坐直了身子,她打字:『姑姑?』
秦誉秒回:『她一直跟我说想见你。阿藜,我想告诉你,我是认真的。』
万藜盯着那行字,心跳快了一拍。
她咬着唇,慢慢打字:『我有点紧张……那我要穿什么?』
『姑姑人很好的。就穿我上次带你买的那套,或者明天早点出发,再去买也行。』
万藜这才想起来,他上次挑的裙子,都是温婉大方的风格,原来是这个意思。
她唇角翘起来,飞快地打字:『好的!』
发送出去,她抱着手机翻了个身,心里有些雀跃。
保底从程皓变成秦誉了?
她退出秦誉的对话框,才看见下面程皓那一长串消息。
『为什么这几次给你发红包,你都没有收!』
『不是说放假回来吗?』
『阿藜,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最后一条:『我买了明天的机票,飞北京!』
万藜蹙起眉头,打字:『不要来,我没有空陪你。』
最近程皓是越来越烦了。
第二天中午,秦誉来接她。
车子穿过东三环,拐进一条僻静的巷子,停在两扇朱漆木门前。
门口没有招牌,只挂着一对铜铃,风一吹,叮当作响。
侍者引他们穿过抄手游廊,院子里的玉兰开得正好,花瓣落在青石板上,铺了薄薄一层白。
包厢临水,一整面落地窗对着池塘,秦誉的姑姑已经到了。
她坐在窗边,穿着藏蓝色暗纹提花旗袍,肩上一件皮草披肩松松搭着。头发盘得低,露出耳垂上一枚翡翠坠子,水头极好,衬得整个人温润又矜贵。
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