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的。
齐信锋就像一个信号,是帝王怀疑上一个人的信号。
自回京以来折戟最重,也损失最终的蓟络,他手下各派人的损失,背后就都有齐信锋的身影。
以及之前的蓟滁,也是陛下失望后,让齐信锋揭露了这个皇子的一切。
“属下是被怀疑上了?”可殿下根本还什么都没让他干过啊,他一直只是暗中跟着殿下。
蓟郕倒是比他镇定多了。
甚至他还有闲心翻了翻连这间屋里也有的茶叶。
“无需多想。”
“齐信锋出现不一定是坏事,也有可能是好事。你只要问心无愧就行,以及……一切忠于父皇。”
至少表面上必须是这样。
他只要忠于父皇,齐信锋这个人就不会对他做任何事。蓟络就是始终不明白这个道理,跟着他的人都也太急切了,无形中都已几乎是迫切的要他更进一步,所以父皇才让齐信锋出手,这回着重打压蓟络。
不过也不怪蓟络急,以前的蓟滁更急,这些个皇兄年纪可都不小了,连蓟络都已三十四了。
“做好你份内之事便行。”
“应付齐信锋时想着你只忠于父皇,最后你会有惊无险的。”
真的?
但邵嵎想想又觉得非常有道理。
“是,殿下!”
……
邵嵎最后的确有惊无险的过了,这时,已是三个月过去。也是这时齐信锋确保了他没问题,已经不再关注他。
齐信锋这回是注意到另外两个人。
但这回不是怀疑,而是觉得这两个人可用。
他上了一个折子,呈到帝王跟前。
“爱卿觉得这两个人可用?”
“是,臣仔细看过二人履历,这对父子长年扎根边关,臣觉得可以一用。”
帝王认真翻看了几遍,倒也觉得正合适,便落下一个允字。
于是腊月下旬,罗家空置许久的老宅收到从边关送来的一封信。不过由于宅子中没个主事人,这封信兜兜转转在罗家待了一天,便又被罗家管事犹豫之下亲自送到庄子里去。
管事是想送给娥辛,他以为娥辛仍在庄子里住。
但不想,来了庄子这边他竟然也没看到人。
也没在庄子里?
那自家姑娘和离后既不回罗家住,又不在这边的嫁妆庄子住,到底去了哪?
庄子的管事向他解释,“你来得不巧,正逢夫人出门游历散心去了,所以你才没见着。不如把这封信交给我吧,我一定会交到夫人手上。”
罗家管事除此之外倒也没别的好办法。
到底交给了他,并再三交代,“这是老爷从边关来信,一定要交到姑娘手上,让姑娘看着。”
“好好好,你放心。”
“我肯定会留着让姑娘回来看的。”
“嗯。”
次日,这封信庄子里的管事也的确交到了娥辛手上,是先辗转给了心芹,再由心芹给的娥辛。
娥辛看完的隔日,回到罗家。
娥辛是来交代罗家仆从好好把宅子上下打扫一遍,信上父亲和她说,他接到京中命令,明年三月就能调任回京了。
说完娥辛看了看时辰,又要回九王府。
她答应了他回来一趟还是要再回去的。
却不想,管事的挽留她。
“姑娘又要走?您已许久未归家了,最近也眼看是年关,您不如在家中多住几日吧。”
“您真要走的话,过了岁除再走可行?”
管事的说这几句也是心疼娥辛,他不知道她和离后为何一直不肯回家来,宁愿一个人在外面过日子都不回来。可这终归是她的家啊,无论她是心里委屈还是别的什么,在家里总比在外面舒服。
而且姑娘也说了,明年三月老爷和大爷他们就能回来了,到时也有人给她撑个腰。
她心中也莫芥蒂了,她和离之时家里帮不上忙,只能她一个人奔走,是家中实在没法,老爷和大爷都远在异地鞭长莫及。若老爷和大爷都在京中,肯定不会让她一个人苦苦硬扛的。
“您还是回来吧。”管事的叹气。
娥辛:“……”
听出了他语气中的长叹。
原来管事一直以为她对家里有怨言?
完全不是这样的啊,她为何要有怨言?父兄回不来的事她都知道都明白,这事有什么好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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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我过了岁除再走。”
不住上几日,怕是管事的还要胡思乱想更多。
“你叫人把屋子收拾收拾吧。”
“哎!好好好,老奴这就去!”
肯留下就好,肯留下就好!管事一改刚才叹气的神态,精神抖擞的吩咐两个丫鬟赶紧去收拾屋子。
心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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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到心芹该叹气了。
真要留下?
行吧,看娥辛都已经答应管事了,她只能默默给九王府去封信,告诉九王府的人娥辛不回了。
收到信的蓟郕顿了一下,而后神情莫名,久久盯着信看。
……
娥辛惊醒时忽然手背打到一个人,吓她一跳。
不过随后,她失声,“……你找过来了?”
蓟郕能怎么办,她不回去他只能今夜过来了。
搂了她,先说:“离岁除还有十余日,你真要一直待着,让我等上十余日才回?”
可娥辛已经答应了啊。
嘴角则忍不住笑了,她才待一天而已,他便来催她回去……
不由得枕上他正好伸过来的臂弯,“还好,比我上回在你那座私宅待得时间要短,是不是?”
在那边是住到九月底才回的九王府。
其实也幸好她一直住在那,不然那阵子朝堂上的汹涌,倒也怕波及到了她。
“可上回我便已经等够了。”蓟郕淡淡说。
“那再加这一回好不好?”
“而且也不久的,就十几天而已。”
以及……娥辛提醒他,“你忘了?岁除那日你得进宫,几乎要次日才能回王府。我一人待着反正也是无趣,不如我在家中过岁除呢,是不是?”
蓟郕:“……”
皱了眉,捏捏她下巴哼一声。
又道:“你觉着无趣?那我带你一起进宫就是。”
还扮成上回在行宫的相貌,没准他那父皇看他连宫中都带她进了,还会赏赐她一些金银财宝。
但随即见蓟郕不等娥辛拒绝还是听了之后此时真考虑几分,他轻轻叹气,倒是又先否了。
“算了,你还是在家中过吧。”他哑了一声。
带她进宫去的话,即使她扮作另一张脸也还是有风险,他并不想将她置于危机之中。
她既觉岁除之日留在九王府无趣,那还是在罗家过好了,好歹她在这最自在。
蓟郕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巴,而后盯着她看,“岁除之后记得归来。”
娥辛从他说算了那刻就已弯了眼,此时听了这一句,眼睛低低乐着又弯了一些。不由得还勾了他脖子,轻轻啄他一下。蓟郕轻笑,转而,忘我的一直吻她。
还是不想她一直待在这的,更想过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