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绝不会强制我必须娶谁,又绝对不能娶谁。”
“母妃绝对不会。”
帝王一僵。
是,他的母妃不会。
可现在做主的,是他!
“唯独这个女人,不行!她心思不正,爱蛊惑人心不说,还心狠手辣!面对彭家,朕提起时她竟未有一丝旧情!这样的女人,你敢娶?”帝王的话虽仍然强硬,但认真听,其中也有一丝软和。
蓟郕的答复很简单,“敢。”
帝王:“……”
他怎么就有一个比他还倔的儿子!
“滚!”
懒得再多说,他看他就是没吃够教训。
“来人,备笔墨!”
当日傍晚,朝中无人不知,九皇子被撤了一职,且是陛下亲自执笔写下的撤职圣旨。
满朝哗然。
仲孙恪邵嵎等人,暗地里心中也无不一紧。怎么回事,殿下怎么到了被撤职的地步?
蓟郕的反应则仍然很淡,也没有多加解释,他说过,他绝对不会让娥辛走。且,知道她最担心这事,回府后便下了重令,不许任何人将这事和她说!
这事谁也不许透露!
可娥辛本就最担心这个,为此特地时刻关注着。而且,当她想知道一件事时,以她如今在府中地位,她总是能知道的,所以她还是知道了蓟郕被撤职的事。
他被撤职了。
娥辛出神,这就意味着他还是受她牵连了……娥辛忽然愣愣的许久没有反应。
心芹见她如此,心里再次臭骂一顿还是让她知道了的那个小厮!随后上前安慰,“您别担心,殿下自有法子,这事过上一阵便会过去的。”
能过去吗?或许吧。娥辛扯扯唇,面对心芹,点头倒也好像是信了她的安慰。
是她不得不信,除此之外她还能怎么办呢?她又不能改变他父皇的态度,甚至还会让他的父皇态度变得更差。
那她也只能什么都不做罢了,越做反而越给现在的局面添乱。
只是,午夜梦回偶尔醒了时,还是忍不住静静的看着他,最近他的压力一定很大。
悄悄伸了手,抚了下他眼角。
她以为她这一系列的举动他不知道,其实蓟郕还是醒着的,这些,他都知道。这时,手便猛然一收,带了她到怀中来。娥辛先是一吓,而后才明白过来他是醒着的,“原来没睡?”
蓟郕望着她,“是被你弄醒了。”
她力道轻轻的,哪里会弄醒他?就是他没睡。娥辛低哼一声,拍拍他手背。
蓟郕勾一下唇。
他摸着她下巴又亲一下,同时搂着她,“睡吧,莫多想,这点事还算不上事。”
好吧,她也不能再打扰他,娥辛点点头。
她窝进他臂弯枕着。
随后,她不受控制开怀笑了一下。向他望去,是他揽着她,在低言低语哄她,不由自主就笑了。
娥辛不由得蜷在他身侧,把他的手握进了手心,蓟郕抚抚她的发,静静等着她彻底放松心神。
天亮后,娥辛不再过多操心,且在这天和蓟郕说她得回家一趟。蓟郕只让心芹跟上,便让她去就是,正好她放松放松心情。
娥辛要回去是因为以信上父亲给的日子,已经五月,父亲明天应该就回来了,她得回去看看府中一切可已打扫干净。
好在,管事把一切办得井井有条。
这一趟娥辛便快去快回,很快又坐上马车回九王府。只是她万万没想到,这条走了已经不知道多少次的路,她竟然还能出意外。
意识彻底没有任何反应时,她甚至看到连心芹也倒下了。
第39章
娥辛极尽所能,拔下心芹发上一枝珠花。她这才任由眼前视线黑透,没有意识的软倒下去。
娥辛醒来时已是身在一间茅草屋。
她这时已经有了力气,不再像在马车里那样,忽然觉得四肢无力。
环顾一遍四周,娥辛的第一反应是握紧手中的东西……握了个空。
但她却笑了。
再次左右环顾,确定四周的确没有心芹,娥辛彻底长舒一口气。心芹懂了她的意思,她把珠花拿了回去,已经先行脱身。
只凭心芹自己,心芹是绝对有能力脱身的。
当时心芹比她还先倒,肯定是想将计就计看看幕后到底有多少人。
但娥辛豪赌了一回。
赌让心芹先脱身,让她去找人来带她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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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她和心芹两人的话,真等到了狼窝,最后再想出去可就难了。
娥辛又摸摸自己头上的发簪,悄悄取了脑后最细的一根藏在袖子里。
然后静静等着外面的动静。
两息之后,她却又抿了抿唇,改而是起身轻手轻脚来到门口处,从茅草屋的门缝往外看。
一直等着也不是出路,这些人既然没有捆住她的手脚,应该暂时不是要杀她,那她悄悄看看外面到底是个什么情形好了。
娥辛在门缝那窥探了一会儿,只看到两个人,以及一座荒芜的院子。
她不知道被带到了哪个荒郊野岭,而守着她的人,竟然只有两个。
这么少?
不只两个的,还有一个。这不,娥辛还禀着息呢,忽然,视线中出现一个高大的身影。
这个男人发现她在窥探了。
立即连退数步,甚至因为对屋里还不熟悉,一个不查,娥辛被一条凳子腿绊倒在地。虽有点疼,但娥辛正好顺势低下头,把自己蜷成一团,让自己显得弱小。
如此也让来人知道,她弱小不堪,是根本无法与来人抗衡的。
即使她刚刚窥探了,也只是无能为力而已。
果然,男人见此不屑的看她一眼,只不耐的警告一句,又大力关上门出去了。
“老实点,别耍花招,否则有你好果子吃!”
娥辛听着这句话还是低着头。
直到门被关上一阵了,才抬头。她把手中的簪子握紧,这些人果然暂时是不杀她的。
刚刚甚至是警告一句而已,都没让她受上一点皮肉伤。
心里稍微有了点底,娥辛坐回角落。
一会儿后,娥辛见还是刚刚那个男人,他再次进来,且这回扔了一身粗布麻衣给她,说:“换上。”
娥辛一时僵持未动。
总不能让她当着他的面换?
“聋了?换上!”男人却误会了,“别给老子磨磨蹭蹭的啊,否则别怪我亲手把你给扒了!”
娥辛深吸一口气,她不是不换。
哑声,“……我会换,麻烦您先出去一会儿。”
“哼。”男人冷哼一声,事多。
“行了,麻利点。”男人终究也选择出去,到底没想盯着她看着她换。
但突然,他面色一变。
因为他竟然听到外面有打斗声!
男人脸色猛地一变,是谁?
她那个丫头?还是那个丫头直接已经领了援军来?
不管是谁,男人忽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拽了娥辛一只胳膊,拽的娥辛猝不及防,并对着娥辛低喝,“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