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积崇回来中间那一段路,那里是有几株梅花树。
笑道:“这花开的正好,积崇去帮母后找个瓶子来可好?母后把花插上。”
积崇积极的不得了,马上说他这就去!
找了瓶子回来,意犹未尽的看娥辛把花枝插上,且看了又看,积崇才拿起今日的课业,回屋去写先生布置下的东西。
写到蓟郕回来还没写完,他依然在埋头。
蓟郕从窗户外看了他一眼,没有打扰。而回到寝殿后,见娥辛恰经过一只梅花,他看了两眼,挑了下眉,“叫丫鬟折的?”
娥辛:“积崇折的,我插上。”
竟是积崇。
蓟郕看了两眼娥辛面上似乎喜欢的神色,颔了颔下巴,未说什么。第二日,便见他回来时,身后的徐进腾倒是抱着好几枝梅花。
娥辛还未等蓟郕进殿就看见了。
看到的第一眼便笑了。
好像已经知道徐进腾抱着的缘由。
随后,果然见蓟郕到她身边时,转头就嘱咐徐进腾,“叫人拿瓶子插上,摆在屋里那些比较空的地方。”
娥辛笑弯了眼,这些……是因为昨日见了积崇带回来的梅花看她喜欢,蓟郕今日才叫人又折了吧?
笑眯眯看着蓟郕,而蓟郕,这时也看看她。见她笑着,蓟郕紧紧她的手,两人相携走回殿内。
“见昨日积崇带回来的你喜欢,便又折了些。”蓟郕这时也亲口说着娥辛早已猜出的缘由,几乎和她猜的一字不差了。
“若是过几日花败了,我再换了新的来。”
娥辛嘴角笑的更大,随后待徐进腾带人插上花出去了,便忍不住吻蓟郕一下。蓟郕勾着唇,“是喜欢的,是不是?”
娥辛笑着点头。
蓟郕的唇越勾,抬了娥辛下巴,蜻蜓点水。随后大手一揽,勾了她腰肢,“喜欢就好。”
……
蓟郕自从带了这梅花回来,好像越发喜欢送娥辛东西。且几乎每天,回来都必带着一件东西。
有回是暖房里的花,有回是颗进贡来的大珍珠,还有一回,是个分外精巧的盒子。盒子一重又一重机巧,暗层之下又是暗层,非常能藏东西。
今日,蓟郕带回来的是块酥心糖,蓟郕特地用手帕包着带回来。
蓟郕伸了手给娥辛时,娥辛最初还以为又是什么新奇玩意,但没想到一打开,见帕子里包着的是一块酥心糖。
娥辛意外,也有点失笑,望着蓟郕,“怎么带糖回来?”
莫不是这回是给积崇的?
不是给积崇的。
蓟郕:“是今日御膳房端来的点心。我吃着比以往滋味要好,就带回来给你也尝一尝。”
“试试。”蓟郕抬抬下巴。
娥辛弯了唇,他特地带回来一块,就想让她尝一尝?那看来他是真喜欢,这才这般想让她也试一试。
娥辛吃了半块,蓟郕见状吃掉剩下半块。
娥辛点点头,吃完也惊喜,“有点软和,但不粘牙,也不是太甜,确实不错。”
蓟郕笑了,他当时随手拿了一块吃下时,吃完就觉得她肯定会喜欢,果然,这种口感的东西她是爱吃的。
“明日再给你带。”
娥辛弯眼对蓟郕,“多带一块吧。”
蓟郕弯唇道好。
……
蓟郕不仅爱从他面见大臣的大殿拿东西回来,一日忙得太晚,留了几位大臣用饭,也喜尝到味道好的,就叫御膳房重新再做一份,晚些他要带回去让娥辛吃。
娥辛为此最近饭后零嘴倒是吃了不少。
连蓟郕的几位大臣,经历的多了,也逐渐都知道他爱给娥辛带东西。
甚至有一回蓟郕微服出宫,在一位太傅家里用了饭时,见他家梅花糕做得十分出彩,还叫太傅拿个盒子装一份。
太傅笑,“您是要带回去给大皇子吃吧?”
心想陛下是真疼爱大皇子,出宫一趟还要特地给大皇子也带上东西。
蓟郕出乎太傅意料摇了头,淡淡说:“不是,是给皇后的。”
太傅:“……”
皇后?
皇后原来爱吃梅花糕?陛下这才特意要带?
笑笑,便说:“那不如臣让厨房多备些?”
皇后爱吃的话,那他府里有的是,他一定嘱咐厨房把接下来的几份做的精心些。
“不用,有个两三块就行,皇后不爱多吃。”如果你访问的这个叫御宅屋那么他是假的,真的已经不叫这个名字了,请复制网址ifuwen2025到浏览器打开阅读更多好文
陛下都说了不用了,太傅也只能道好。
也还好蓟郕没多带,他回来时正是娥辛和积崇刚用完晚膳的时候,娥辛可吃不下太多。
积崇在旁边瞅了瞅,仰头问蓟郕:“父皇,我可以吃一块吗?”
只有三块,母后吃不下,那他可以吃一块吗?
积崇已经知道了,父皇最近虽爱带东西回来,但总是带的少,每回就够母后一个人吃,他想分点都分不到。
积崇不计较,他不是嘴馋的人,只够母后吃那他就不吃。
但今日他看着多,和以前不一样,所以今日父皇能分他一块吗?
蓟郕不至于不给,望一眼积崇,颔首,“行,你吃吧。”
而且,蓟郕从前倒也不是故意忽略了积崇。一是,带着的时候就想着娥辛了,倒忘了还有个小小的积崇兴许也会想吃,二是,每回他亲自拿回来的话,拿在手上也确实就一块两块的方便,再多的就碍事。
所以只给娥辛尝一尝就行了,积崇实在想吃,那就让御膳房再做。
积崇踮起脚拿一块。
一吃,果然好吃。
原来父皇每回给母后带的都是这么好吃的?
“我还想再吃一块,父皇。”
“嗯。”
反正娥辛已经不吃了。
蓟郕坐到娥辛身边,和娥辛坐在一起,看积崇一口一口嚼东西。
娥辛其实没看积崇,蓟郕坐下她便看他了,问:“你用了饭没有?”
“用了。”
那就行。
那便不叫茱眉去叫膳了。
夜里。
娥辛才沐了浴,被蓟郕拥了,放她枕在他身旁,蓟郕沉沉吻一吻她。娥辛被吻的轻笑,蓟郕勾了唇,抚抚她下巴。
忽而,娥辛倒是又起来,蓟郕挑眉望着她下榻的身影。
一会儿,见娥辛又回来。
她手上拿着个用帕子包着的什么东西。
蓟郕放平了视线,看她手中的这个东西。
“拿的什么?”蓟郕问。
娥辛一时未说,在他横躺着的身侧之处先坐下了。
蓟郕望着她,“是什么?”
娥辛笑笑,这才摊开掌心,“给你的。”
蓟郕这下看清了,随着她的手心摊开,包着的帕子便跟着露开了一角。从这冰山一角,便已知道是什么了。
是块虎头佩。
把虎头佩悬着展开在眼前,便见上面的虎头非常有气势,头顶一个王字,威风凛凛。最主要的是,这么小的一个东西竟然还有机窍,仔细观察一下,按了他一条虎须,就见虎头佩能打开,里面放着的,是二人所结的发。
难怪前几日见娥辛要了他一束发。
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