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以不了了之 九十八·没人能久住皮匠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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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汉三眯着小眼珠子，哈哈笑着，凭的就是老脸皮厚。

文仟尺看不透葫芦里的鬼把戏，“你老人家不把话说透，我怎么跟你合作？不要让我一头雾水，这对你没什么好处。”

文仟尺把话说到这个份上，胡汉三想了想，小眼珠子转了又转，随后挥手退下两位旗袍女子，对文仟尺耳语：“蔡老二走私货用的是我这条线。”

“丁强音知道这件事？”

“别问啦！小老弟，以后不要说起这桩事，最好烂在肚子里。”

文仟尺点了支烟，“最后一问。”

“问！”

“蔡贺栋经商，身价过亿，买卖做得风生水起，我就不懂了。”

胡汉三知道他想问什么，耐着性子说出最后一句：“蔡贺栋走的是黑道。这茶你还喝不喝？”

“喝！”

胡汉三的茶道很讲究，茶香浓郁，茶味醇厚，文仟尺还是习惯大茶缸，俗话说得好，俗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胡汉三给文仟尺斟茶，说道：“小老弟，老哥哥跟你很投缘，劝你一句：凡事不要太认真，要甘心被别人利用，用不能白用。”

文仟尺接话说：“还得有个度。”

两人开心地笑了起来，笑过之后，胡汉三问文仟尺，动了没有？

文仟尺居然知道胡汉三没头秃脑的这句话指的是小雅或小兰，问他搞了没有。

两人开始了神聊，文仟尺说：“还没有。你对两人的感觉怎么样？像是两人一起共进退。”

“这个不能说。”

胡汉三笑得狡黠，文仟尺笑得猥琐，“这个可以说。”

“紧，紧得受不了，要了老命。你年轻可以好好体验双飞燕，赏心悦目。”

“我这人，不太喜欢过于被动。”

“被动也好，主动也好，重要的是别激动，慢慢来，慢慢享受。你要注意小兰，那丫头野得很，要注意她的下蹲，没个轻重。”

文仟尺很有兴趣地笑了起来，胡汉三摆弄起茶具，不准备再说，请文仟尺品茶。

文仟尺品着茶香，换了话题，说女人得用钱养，能不能摆蔡老二一道黑吃黑。

“这个得薛东禅发话。”

“你提供信息，我们对半开。”

“凡事不用太认真，下一句是：做人做事不能没有底线。”

显然，胡汉三拿了蔡老二的提成，黑吃蔡老二的事他想都没想过，得到好处回头教导文仟尺做人做事不能没有底线。

文仟尺看着胡汉三发笑，笑得胡汉三汗毛倒立，起身去了洗手间。

文仟尺趁机离开茶间，在胡汉三的内间四处游走，熟悉结构，不小心闯进了胡汉三的卧室，两个身着旗袍的小美女正在换装，文仟尺急忙转身回走，撞上了一路找来的胡汉三，文仟尺急忙说：“我要走，蔡老四急着找我。”

“别解释，你跟我说不清，不用说。我们现在是朋友，是弟兄。”

胡汉三嘿嘿一笑，“喝茶！晚上喝一杯，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下晚，文仟尺驾驶沉重的路虎离开万家灯火，胡汉三给他打包老鸭汤。

考虑到下午给肖曼打了那个电话，眼下不去方院比较好，暂时回避一下比较好，停好车文仟尺端着老鸭汤回了皮匠店，上了阁楼，桌上放着门钥匙，钥匙很亮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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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悔不当初。”

“注意下不为例。”

仟尺摆好老鸭汤，拿来碗筷，找来酒，自斟自饮，没想女人，文仟尺考虑着胡汉三的那条秘密交通线。

天刚落黑，一个陌生的电话打了进来，电话是小雅打来说这是她的新手机，新号码，明天她和小兰要去省城进货，问仟尺有什么要交代。

仟尺想让两人找万静，可行！

文仟尺从床下拿出两万，放下酒杯去了市中心穿心街。

直接告诉小雅，万静怀孕待产。

小雅没问，猜都猜得到，那个叫万静的女人肯定怀了他的种，跑到省城待产故事曲折，仟尺不说，小雅自然不问，问要不要上去坐坐，小兰在喝酒。

文仟尺没打算上去，“见到万静，有什么要她帮忙可以适可而止。”

“力所能及地活动一下有好处。”

“要不你也试试？”

小雅答应的很敞亮，“可以，就看你愿不愿意。”

“好，找机会试试。”

“省城回来让你试试。”

“可以。”

文仟尺走了，分分钟回到皮匠店继续喝酒，吃着老鸭肉，思绪很快回到原来的问题上，想来偷走桑塔纳1341是个错误，是蔡老二要用那辆车，搭台唱戏的是蔡老二不是蔡贺栋。

文仟尺给谭春阳打了电话，说话的口气是跟赖桑在交谈，“近期蔡老二可能要贩毒，可能想用小轿车做些内部改装。”

仟尺挂了电话，这就完啦？

谭春阳没听懂。

桑老大一听就懂，这是要暗中调查改装小轿车。

丁强音的事没能查出线索，改装小轿车具体到：小轿车，改装，内部。

这事，谭春阳都能办。

桑老大在和赛风仙吃晚饭，抽烟喝酒在陈晨的军分区修理厂。

在修理厂的空地上，赛风仙与陈晨合伙开了军分区驾驶学校，生源广泛，眼下的拘迫是人多车少地方小。

其实赛风仙无心经营，赖桑也知道她最理想的在处是哪。

她离不开枪，她爱枪如命，她酷爱刀尖舔血的亢奋。

——离开文仟尺她就没笑过。

一个女人长了颗狂躁的男人心，横刀立马，纵横江湖。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扎心，文仟尺的表现让她很失望，从失望到伤心，又从伤心到懊恼，桑老大都不知道怎么劝说她哪来的回哪，看她日渐颓废，干着急。

至于桑老大本人，从来就没想过离开文仟尺，赖桑考虑的是站在幕后更有效。

事情确实是这样，赖桑这一步退得好！

文仟尺在不得已的状态下招兵买马迅速壮大，急于独挡一面。

少些依赖，着实有益无害。

眼下赛风仙的事情在赖桑看来，凤仙重回皮匠店是迟早的事，只是早回不如晚归，再晾晾，时间久一点对他俩的以后有好处。

赛风仙当局者迷，文仟尺离不开她，眼下大概是日思梦想。

“不要被表面现象所蒙蔽。”

桑老大端起酒杯，“除了你，没人能久住皮匠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