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以不了了之 九十三·耕地的牛

九十三·耕地的牛(第1/2页)

清晨，文仟尺赶在段柔上班之前离开了他的温柔乡，坐人力三轮回皮匠店补觉。

肖曼刚刚离开，床铺上余温尚存，文仟尺坐在床上点了支烟，对比着肖曼与段柔，掂量着两人各有千秋，肖曼紧凑，段柔富饶，肖曼只会一条道走到头，段柔的经验肖曼根本学不会，这个需要天赋。

文仟尺灭了烟头，心满意足地睡了过去。

阁楼，小叶窗开着，微风轻荡，肖曼入住只是将里里外外的尘埃清理了一遍，还有就是开启了小叶窗。

文仟尺一觉睡到中午，躺在床上嚼了一个冷馒头，停住了，一连两天消耗太大，冷馒头营养不够，不如进厂露露脸，顺便彻底解决午饭问题，于是拎着大茶缸去开车。

裁缝店门口空空，他的车不见了。

仟尺感到好笑，还好工农兵大茶缸随身带着。

文仟尺确定不是贼偷，整座城市没有不认识桑老大的贼，没偶然，哪有那么多偶然偏偏砸在他头上，他就那么招人想。

文仟尺拎着大茶缸返回皮匠店，返回路上仟尺已经猜到了是谁在整他的恶作剧，只因为踢了她一脚，她便怀恨在心；或者是多看了她一眼，她便有了想法。

文仟尺紧了紧牙，想骂没开口。

回到阁楼等电话，手机振动，是小雅，问：“午饭要不要一起？”

“行！你看酒店有没有炖肉，我马上到。”

文仟尺出了南巷，乘人力三轮奔湖畔大酒店，小雅和小兰在等他寻欢作乐，花天酒地。

离湖畔大酒店仅一步之遥的时候，丁强音像是担忧他透支的身体经不起女优的折腾，于是给他打来电话，说了一句：“你对后山抽水站应该不陌生。”

文仟尺放下电话没耽搁，去凤凰山后山抽水站三轮要加钱，翻三翻，要价不低，干得是体力活，挣得是汗水钱。

丁强音在偏僻的后山置下林园，种植花草。

文仟尺不懂花草，爱看，喜欢欣赏，喜欢赏心悦目，那天夜深没看清，现在光天化日之下牡丹芍药缭绕，仟尺大为感叹。

丁强音穿着一身灰布衣，头戴草帽，在林园里修枝剪叶，一举一动轻盈，弯腰抬头，身段苗条，少女气息浓郁。

文仟尺的黑色桑塔纳停在林园的不远处，晒天阳。

丁强音做着事，没有理会风尘仆仆赶来的文仟尺。

文仟尺在林园转了两圈，后一次距离丁强音仅三米，甚至看清了婆娑长发略有干枯，病态的眉宇之间隐藏着似有似无的冰寒之气，很是冷傲使人望而却步。

——这就是丁强音。

丁强音没看他半眼。

林园中心有几盆盆栽，有一盆栽着长满长刺拳头大小的仙人球，文仟尺双手端了起来，丁强音毫无反应，文仟尺端着盆栽仙人球朝桑塔纳1341走去。

整个林园很清静，风都没有。

文仟尺走近他的车，车门一拉就开，文仟尺扫了一眼车室，没异样，这才坐了进去，把盆栽仙人球搁到副驾位上，掏出自己的车钥匙启动车辆，发动机随着马达的运转轰鸣起来，丁强音还在林园做她自己想做的事。

文仟尺把车开了起来，路过抽水站有两个人在抽烟，闲聊，文仟尺驾车离开，想不出丁强音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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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仟尺驾车去了湖畔大酒店，把车停好买了六个肉包子吃着去找小雅和小兰，一举两得既填饱了肚子又能向小雅说明刚才事发突然，迟到是因为临时应变。

小兰开门就说文仟尺嘴臭。

肉包子有小葱，吃着香别人闻着不好闻，小兰实话实说，文仟尺听着是那种不被待见的嫌弃，却也知道小兰不是这个意思，于是笑道：“整一口同流合污。”

小雅接了话，“你没来，我们也没怎么吃，用的都是你的钱。”

一语双关，暗里敲打小兰，同时有意无意的强调文仟尺身份高贵。

仟尺款款一笑，“来，一起吃，我有事要说。”

两人的气质与造型有益于服装销售，文仟尺此来的目的是要两人入股服装城，同时参与经营，小雅手里有五万，一个敢投湖自尽的女人不会看重钱的重量。

吃着肉包子，仟尺把事说了。

小兰不禁要问：“肖曼是谁？”

“一个了不起的女人，时下她是我的情人。服装城由她主导，往后可以分家，眼下必须齐心协力把事办好，不要自己砸了自己的饭碗。”

文仟尺说得很清楚，小雅听得很明白，眼下她什么都不是既不是相好也不是情妇，更不是情人，小雅很惆怅，这与服装城谁是领导没关系。

许多问题，许多事均有一个共同点：凭什么？

小兰无所谓，这不是她操心的事，反正有小雅就有她，两人同睡一床共枕一枕，小雅说行就行，不行也行。

吃了包子，小雅进了卫生间刷牙。

小兰靠近仟尺耳语：“不如现在就把我两姐妹纳了，纳妾的纳。”

文仟尺倒也直接：“必须！不过不是现在，稍安勿躁。”

“我就知道你定有所图。”

“不然呢？”

“等我洗洗牙，之后告诉你什么是双飞燕，机不可失，不然你会后悔。”

小兰跑去洗牙。

此行，目的已然达到，现在不走恐怕机会不多。

文仟尺不在状态，于是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遭遇刺激，仟尺一跟头扎进车间办，想见段柔，想牵牵她的手找份依赖，或是分享，或是交流从丁强音到小雅小兰，短短半小时经历的不寻常。

段柔带着甘蔗在车间办做文案，占用了他的桌面，副主任的位置一直空着，副主任的桌面清净如洗，段柔每天都会擦洗，至于为什么不用，因为没有副主任，以前仟尺考虑过，现在想都不去想。

仟尺进来没一会，甘蔗怀抱文案离开车间办。

段柔起身给她的憨包包沏茶，问：“在哪吃的午饭？”

这时，车间机器骤停，停电了，这段时间经常停电。

段柔把茶端给她的憨包包，文仟尺靠在椅子上养神，说：“吃了八个肉包子，你咋样？”

“什么咋样？”

“身子，下面，中间。”

段柔斜了一眼，“水里水气，当心累死你这头只会耕地的牛。”

“抗日英雄段肉肉，说得对。”

文仟尺捂脸了，段柔冲上来一脚踢了出去，“我有那么胖？是不是嫌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