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以不了了之 169·道理还是得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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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与胡汉三对接的夏季开带着两百万汇票返回鼎晟，看见文仟尺的车，于是上了二楼进了结构凸出的办公室，文仟尺端着大茶缸在办公室踱步。

“妥了。”

夏季开说着找水喝。

夏季开身材瘦小，脸还长得不好，文仟尺不禁发问：“黄三妮喜欢你，甘蔗对你念念不忘我就奇了怪了，凭什么？”

文仟尺在研究女人，对女人毫无研究的夏季开转移话题，“服装城等着用钱，我是现在转还是缓一缓？”

夏季开没想跟他谈论女人，文仟尺端着茶缸走了，直奔东门步行街垛朵服装城。

在服装城，文仟尺见到了从方院跑来帮忙的谭春舟，还有小雅，小兰两女优。

肖曼忙着盘点货物，没时间跟他情长长意绵绵，大家都在忙，文仟尺看了两眼小雅，转身离开去了市中心广播塔找成磊。

不去不知道，去了才发现成磊的服装店已经转手给了别人，成磊没了行踪。

她走了，不辞而别，坚持了五年不想再坚持，于是来无声，走得也是很凄凉。

文仟尺点了支烟，寻思这就是缘分。

回到皮匠店，文仟尺满怀忧郁，翻找出手绢包裹的弯曲长头发，思量着此一时彼一时，此时非彼时，物是人非。

歉疚压得文仟尺长吁短叹，心里一片无边无垠的苍凉。

——是他错了，或者是成磊想得不对。

午休睡得很含糊，糊里糊涂梦见半个身影，醒来确认身影不是成磊，也不是段彤霞而是医生楚韵，穿着白大褂过来给他量体温。

梦这东西，宛如天马行空，半点不由人。

黄昏，文仟尺离开皮匠店去了小西门方院。

今天晚饭的主厨是李珂，舟舟在垛朵服装城帮忙，方院的晚饭交给了李珂。

晚饭上桌，文仟尺对哥几个说起蔡共鸣与于成德密谋，两股人马铁定合并，敌众我寡。

“人多势众能奈我何？”

李珂调侃：“一枪在手天下我有。”

“一群草包。”

“一群乌合之众。”

“一群饭桶。”

面对哥几个的调侃，文仟尺笑了笑，没再言语，掂量着明天上午让段柔来一趟方院，把盯梢的尾巴领到方院，然后尽数拿下，让蔡共鸣拿钱方院赎人。

段柔的身后必须干干净净。

第二天上午文仟尺确定了昨天的想法，先给段柔打去电话，“有人盯你的稍，我建议你现在去一趟小西门方院，我有安排。”

段柔知道小西门方院，那里她去过，印象深刻。

铲尾巴，段柔愉快地接手了文仟尺的安排。

确定了段柔的走向，文仟尺回头电话打给李珂，这般如此让他早做准备，文仟尺格外提醒李珂不要动枪，在自己的家门口使用武器务必谨慎。

交代结束，文仟尺检查了一下自身携带，随后离开皮匠店去了小西门方院外围，配合李珂，伺机而动。

大约过了半小时，段柔驾驶着红色宝马车驶进小西门，果然一辆面包车尾随，文仟尺还在观察有待确定，李珂先行一步带人“呼”地一下扑了上去，不问三四把人逮了迅速押进方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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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驾驶微型车的是高岗，李珂眼快一眼认出了他。

——这次是李珂第二次动手逮他。

蔡共鸣的三个人被看押在方院，文仟尺送走段柔，给蔡共鸣打去电话，让蔡共鸣亲自带足六万来小西门接人。

几天前，蔡共鸣尽赚文仟尺三百多万，区区六万不高不低，合情合理。

没一会蔡共鸣带着于成德来了，见到文仟尺双方戏剧性地寒暄了两句，之后文仟尺点赞蔡共鸣帮忙创收，回头让李珂当面点钱，细细数了一遍。

事没完，文仟尺有话要说。

“这次我大人有大量，放你把人带走，再一再二，这是二，若再有第三次除了赎金翻翻，我得把脚给你卸了，蔡共鸣，有意见你现在可以说一说。”

道理还是得讲，桌面上，蔡共鸣理亏。

跟踪，盯梢这种事一旦被察觉根本盯不了。

蔡共鸣的如意算盘想得好，事半功倍，只是眼下难以实施，文仟尺盯上了这一块，跟踪怎么跟？

于成德没说一句话，没说一句话返回的路上看着蔡共鸣笑了起来，笑得阴险。

蔡共鸣知道他有了主张，请他说说看。

于成德笑道：“那小子让人数钱数了又数，什么意思？我看出来了，那小子就怕这个事不是一般的怕，而是非常怕，我们可以让刘志钢来做这件事？”

“刘志钢——”

蔡共鸣眯着眼，拉长马脸，想了想，倏地叫了一句：“卧槽！妙，妙不可言。”

“别急，怎么才能让刘志钢起疑？这篇文章不好做。”

“这个简单，在段柔的车上做做手脚，比如在车里藏上半盒套，瞅准刘志钢使用宝马车的时候弄脏他的车，让他去洗车洗出那东西，好戏也就上场了。”

“你能确定刘志钢会盯梢？”

“我确定这家伙在没有实锤的状态下只会静默，捉贼拿赃捉奸成双，他有钱，能雇人。”

于成德听他这么一说，十分满意地笑了起来，“让那小子去要翻翻的赎金。”

蔡共鸣接话说：“最好言必行行必果，把脚给卸了。”

“刘志钢不会跟他讲道理。”

“不！刘志钢很会讲道理，男盗女娼。”

两人在车里对视一眼，接着肆无忌惮地大笑起来。

这天中午，文仟尺在方院接到小雅的电话，小雅体面地邀请他今晚晚宴。

这是文仟尺拒绝不了的邀请，说到底他很期待小雅的邀请，因为什么？因为他是男人，不仅是个男人还是个花花公子，做了五年大牢的花花公子。

以前他想不开的事，现在他想开了。

文仟尺在方院吃了午饭，把蔡共鸣送来的六万块拿出三万给了李珂，让他们把钱分了。

饭后，文仟尺回到皮匠店，段柔跟着打来电话，没话找话要文仟尺谈谈感想。

文仟尺感慨：“让你辛辛苦苦跑了一趟。”

段柔调侃车马费，文仟尺放声说：“有，五千够不够？”

段柔笑道：“估个价，你能卖多少？”

——这话不接为妙，晚上佳人有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