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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以不了了之 十一·成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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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匿名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3-27 20:35:22 来源:源1

十一·成磊(第1/2页)

下午三点,文仟尺回到弯梁山林场,看着久违的横幅:苦不苦想想红军二万五!累不累想想革命老前辈!

确实生出一番感慨:今天着实不易!

随后抽身直奔燕子洞的溪水沟。

进了溪水沟没一会,文仟尺就看见了师傅霍纯钢在一处山坡上,在大树底下乘凉。

按理说,霍纯钢看见他会站起来,会走过来,脸上会爆出爆米花,事情是没有,事情是霍纯钢眼神恍惚,有那种躲躲藏藏的样子。

“怎么啦?师傅,出了什么事?”

霍纯钢抬起一张大脸,呵呵一笑,皮没笑肉也没笑,反问文仟尺:“能有什么事?”

文仟尺笑了笑,不再追问,暗自揣测:怕什么来什么,应该是陶青梅出了状况。

文仟尺平定着内心里的惶恐,坐到了树下的草地上,点了支烟,躺了下去,抽了半支烟又坐了起来,霍纯钢躲避着他的目光。

文仟尺开口问:“是不是青梅?陶青梅?”

根本瞒不住,霍纯钢开口说:“已经一个月了,人已经走了,吃了三包耗子药。”

“好好的,怎么就吃了耗子药?”

“有了身孕。”

“谁干的?”

“萧山。”

“萧?萧山?”

“行啦!你走吧!去把你的车骑回去,以后都别再来了。”

霍纯钢说着起身,撇下文仟尺,耷拉着脑袋,没回头朝南边走了。

山沟里气温炎热,闷热,没一只鸟,连一只虫子都没有,没有风动,树枝叶格外寂静。

文仟尺一个人在树下,一个人抽了半包烟。

文仟尺骑着摩托回到城里已经是凌晨三点一刻,街灯昏暗,秋天的气候冷了起来,黑夜里格外阴冷。

文仟尺去了齐刚家,没到东升巷便早早熄了车灯,熄了发动机,推车走,慢悠悠到了院门掏出钥匙开了院门,把沉重的摩托车推了进去支起支架,回头把门关了,转身进客厅,齐刚家里外漆黑,文仟尺轻手轻脚,灯突然亮了,两女子一个持刀一个持棒,捉贼,定眼一看:“仟尺?你是文仟尺?”。

文仟尺乐了,“姐,你怎么不把我吓死?”

显然是一场虚惊,齐刚的姐姐齐静回头问她的闺蜜成磊,“是否记得?”

成磊笑道:“记得!怎么会忘了军官的公子想当连长的小公鸡?呦!现在好像长大了。”

昨天文仟尺会脸红,今天的文仟尺老脸皮厚,俨然是个老油条,改口了,称呼成磊:“成磊小姐姐。”

“姐姐就是姐姐,小姐姐,我哪小啦?”

成磊长得像个洋娃娃,整体偏胖,性格外向。

齐静还是那样,大家闺秀的大家风范一点没变,称道仟尺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

文仟尺简要的说了一下自己辍学进了木工厂,话锋一转,问:“家里出了什么事?”

齐静笑了,反问:“家里能出什么事?”

一场虚惊,齐静公休,齐父,齐母借此机会去旅游。

惊慌慌,宛如惊弓之鸟的文仟尺长长地舒了口气,疲惫接踵而来,随即向两位重量级女神说晚安,不经意对眼成磊,成磊瞅了他一眼,饱满的唇角有笑意划过。

齐静在柳岩县政府工作,成磊是她的同事也是闺蜜。

文仟尺睡得很通透,睡得晚,起得晚,醒来已是日上三竿。

文仟尺有了盘算,积极跟进黄魁戎,对下一步的工作安排力争主动。

齐静和成磊两位时尚美女在后院摆弄食材,文仟尺道别,说这些天厂里有事务要忙上一阵,就不再过来了。

不成想齐静居然矫情了起来,成磊跟着起哄,说庭院幽深,这般般,那般般,般来般去,般到文仟尺无话可说。

上午文仟尺骑车进厂。

搞破烂不堪的摩托车,到骑车进厂,文仟尺终究还是太年轻,图了一时之快。

上午,黄魁戎不在办公室,解木工间的机械出了故障在抢修,黄魁戎端着大茶缸去旁观。

文仟尺找了过去,跟着黄魁戎旁观,现场一片狼藉,深嵌圆木的铁器导致高速切割机的锯片断裂,还好没有人员受伤,糟老头自嘲是他命好,其实是在指桑骂槐。

响鼓不用重锤,糟老头扭头就走,文仟尺端着糟老头的大茶缸,屁颠颠尾随。

黄魁戎领着文仟尺回到办公室,把文仟尺的笔记本还了回去,说:“市场经济将取代计划经济。”

文仟尺说:“市场经济,全民参与。”

黄魁戎说:“木工厂即将面临市场化。”

文仟尺说:“大气候风流涌动,大时代如何立于不败之地,我们要早做准备。”

这是个沉重的话题;这是个极具生命力的话题。

饭点到了,黄魁戎开小灶,请文仟尺吃午饭,说起了去留,想把文仟尺留在他身边给他当两年秘书。

不想被动的文仟尺陷入被动,这时,巧了!何付的闺女何敏从门口走过,蔡明德屁颠颠尾随,何敏看见了文仟尺,文仟尺看见了何敏,两人都装作没看见。

黄魁戎看见了,笑了,“别说你们不认识。”

文仟尺顺口说出:“不敢,再来一个不小心会被您弄死。”再来,就是说有过一次不小心;弄死,指的是林场干苦力。

“弄死?”黄魁戎不懂了,林场工作怎么就成了要把他弄死!

“弄死,累死,笑死,快活的要死倒是真得。”

话里有话,弦外有音,黄魁戎横了他两眼,他这是小狐狸给老狐狸下套;他这是不想干秘书;他这是想回林场作死。

黄魁戎放下碗筷,点了支烟,文仟尺急忙起身拿起大茶缸把残茶倒了,给老头换了新茶,老头烟重,茶重,滴酒不沾,就好这支烟,这开茶。

“我呢,明儿市里开会,过了再说你的去留。”

文仟尺没吱声,寻思今天来得正是时候,一旦厂部下文,想改可就难了。

饭后,饭饱神虚,交谈的频率明显迟缓,一老一少抽着烟,烟雾缭绕,茶叶在水里舒展,茶缸冒着云丝般的热浪,气氛轻松了许多,聊天,甚至轻描淡写地聊起了厂里的一些些琐事。

门外传来“呱唧呱唧!”

何付没敲门,木工厂的阴谋家脚下踩的那双大头皮鞋时刻宣扬着他来了,进来看见文仟尺直接撩手让他走,文仟尺目光转向黄魁戎,黄魁戎跟着撩手让他滚。

文仟尺回东升巷,齐静,成磊出门逛街,双方偶遇,顷刻间,成磊打了鸡血回头:“拜拜齐静!”跳上摩托车,敕令仟尺带她兜风。

文仟尺少不了齐静的示下,齐静:“拜拜成磊!”

摩托车调转车头,缓慢驶出东升巷上西环,成磊抱住文仟尺耳语:骑士跑起来!

跑起来,速度与激情;跑起来,释放压抑的时刻不期而至!

幸福爆发动力上了环西路,奔西郊,风驰电掣,成磊长发飘飘,机车扬起的尘灰拉起了一条灰龙,风流过,尘飞扬,漫天弥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十一·成磊(第2/2页)

摩托车宛如一把利剑卷起漫天尘埃,原来准备给青梅的极速体验,后来准备给何敏,人算不如天算,现在给了成磊小姐姐。

车速呈直线飙升,人在地上飞,魂在天上飘,路面一旦出现状况结局将是魂不归身,车毁人亡,果然路面闪现炮弹坑,“抱紧!”文仟尺吼了一声,当立决,反应迅速,措施果断,一脚急刹的同时重心左偏车头左打,摩托车车身倾斜滑了出去,车头360度急转,缓冲造成的逆心力差一点点把成磊甩飞,车辆滑出路基在山坡上兜了半圆,发动机再次轰鸣变速箱进一档全动力输出,返回路面。

——脱险!

还好抱得死紧!

成磊飘了,亢奋中一口下去咬破了文仟尺的后劲,这可是过命的交情。

回到东升巷成磊心有余悸,向齐静描述,一遍又一遍,总是词不达意,算了不说了,一身尘灰,长发像笤帚,洗澡要紧。

齐静回头找仟尺,仟尺修车去了,说是发动机机油串缸。

什么串缸!其实就是回避,过了这个点,齐静的问责由于欠缺火力而柔绵。

文仟尺没修车,洗车去了,细细地洗了两遍,上油打蜡感谢0073关键时刻的响应,之后去了大院医务室包扎被小姐姐成磊的咬伤。

回家躺下没过三分钟,邹红的电话打了过来,问:“流氓,你怎么去了医务室?”

小女子阴魂不散,文仟尺信口胡扯,“勾引良家妇女被打了。”

“呦,怎么没把你打死?”

“死了,现在是阴魂不散。”

邹红聪慧,一下就听出是在骂她阴魂不散,“流氓,良心被狗叼了。”

话赶话没好话,文仟尺喘了口气,换了话题:“出来,红旗饭店吃烤鸭。”

“带我去兜风,我在后面抱着你就像抱着一座山。”

文仟尺欲言又止,沉默了,电话那边按耐不住催促他吱声,说话啊!

“兜风,就不怕撞死在山沟里?”

邹红反问:“有你在我有什么好怕的?”

“死都不怕,那么那天怎么要跑?”

“不跑,你只想:想当然。有没有想过当然之后的必然?”

邹红不愧于高中生,高才生;无愧于聪慧,当然之后的必然究竟会发生什么不可预知,偷吃禁果双双安然的概率不是没有;怀孕,辍学的可能性极大。

文仟尺不得不承认小眼镜的理性占理了,再次邀请红旗饭店吃烤鸭以示奖励。

“我要兜风!”

“兜风跑去山野,你就不担心流氓把持不住把你当然了。”

“只要你考虑到必然的后果,我可以从了你,反正我迟早都是你的女人。”

又是极不明智的话赶话,文仟尺鼓起最后的勇气,扬言:“好!我带你去兜风,我只争朝夕。”

邹红把电话挂了,文仟尺长长地喘了口气,随后打脸,“啪”地一个耳光:坏人就是坏人,流氓就是流氓,烂人文仟尺。

——打脸,再打。

毫无底线地调戏纯真的邹红,成磊的咬伤跟着疼痛起来。

青梅的事情还没了,找替代,有意无意地招惹成磊也就算了,竟然对邹红有意无意地动起了歪心思,不是烂人是什么?

不只是烂人还是个贼,盗用公共财产的贼,文仟尺闭眼了,眼观鼻,鼻观心,心观四肢,过硬的心理素质很快使得他归于平静,寻思着按部就班,该干什么干什么,好人当不成那就做个快乐的坏人。

天落黑,文仟尺穿上柔软的羊皮夹克去了一趟南巷,皮匠店门锁依旧多了一些尘灰,门框多了两张蜘蛛网,不知葛怀春是否安好?是否记得他文仟尺?

想着走着去了红旗饭店,一只烤鸭,两瓶啤酒,正吃得流油,邹红进了饭店,左手动了一下黑框眼镜,看见大吃海喝的文仟尺,绷着脸走了过去坐了下来,仟尺哪敢怠慢,急忙催促服务员烤鸭花生乳快一点。

烤鸭油光闪亮皮脆肉嫩,味道极其鲜美,花生乳甘甜适中,良好的口感松懈了紧绷的情绪,邹红开口说:“这么喜欢吃也不见你长多少肉。”仟尺刚要开口,“不许你说我。”

“不敢。”

文仟尺端起啤酒,“碰一个!”

邹红拿起饮料杯跟他碰了一下,问:“什么时候学得这么坏?”

“人性贪婪是本质,流氓是本性。”

“厚颜无耻!你的脖子怎么啦?”

“被一个漂亮的小姐姐咬了。”

邹红白了一眼,根本不信,问:“吃完去哪?”

“去公园走走。”

“不去,没有安全感,你是危险分子。”

“不如划条红线,红线不可逾越。”

“已经起了贼心,条条框框能有用?”小眼镜红着脸,晃荡着目光说:“我要上大学,我原来想大学毕业我就把我给你。”说着低头吃了起来,吃烤鸭。

“不要过于忧虑。”

文仟尺安慰道:“有人守护着你。”

“是你的妈妈。你就怕你妈妈。”

“我没你想得那么好。”

听起来像是一句废话,其实这话挺实在,文仟尺点了支烟,喘了口气问:“把事说开了好还是不好?”

“当然是好,说透了也就轻松了,懵懂的诱惑捂着不如掀开。”

仟尺笑了,“这手抓过,仍有余香。”

“是不是小碗大小很是柔韧,很是妙不可言?”

仟尺一笑再笑,尴尬一晃而逝,松弛感油然而生,轻松的交往恰恰就是这样有话直说,捂着不如掀开。

两人吃完饭出了饭店没说去哪,相视一笑,一前一后往回走,走的是僻静,灯光幽暗的背街小巷,一看四下没人小眼镜挽上了文仟尺的手肘,身子依了过去说:“吃撑了。”

“真的假的?我摸摸。”

邹红扫了一眼周围,说:“摸呗!”

文仟尺把手插了进去,小眼镜“嘤”了一声,身子跟着颤抖起来。

光线幽暗混沌的巷子有光点在黑暗处闪烁,恍惚间貌似怀春在偷窥,更像是青梅在观望。

这一夜,文仟尺的脑子里满脑子都是陶青梅,不招即来,挥之不去,不断出现的画面犹如昨夜,连绵不绝的喘气声声声入耳。

黎明之际文仟尺昏昏睡了过去,做梦梦见了青梅,青梅向他哭诉活不下去的绝望。

黄魁戎去市里开会,说好今天决定他的去留。

文仟尺进厂找了两三次,四五次不见人,蔡明德看不下去了,悄默声地向他泄露:一级机密,黄魁戎是去省里开会,开三天。

说完退出一米之外,“哥们,你这坐骑来路不正。”

“轮不到你说三道四。”

“天狂有雨,人狂有祸。”

“滚!”

文仟尺一把油门0073宛如野马脱缰,蔡明德被马踢了。

文仟尺车头一转去了东升巷,说是去见齐静,其实是放不下小姐姐成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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