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她放鸽子!
施颜抓着沙发,手快被余瑄扯断,发出杀猪叫。
最后还是黎秀上来打圆场,把他们俩团到一起,抱去午睡。
余瑄盯着爸爸怀里吃太饱
撑成微醺小猪的施颜。
卷翘长睫微动,他把微红的脸埋进爸爸怀里,放过她了。
皇帝使者到来那天,施颜临走前,也对余瑄做了同样的动作,算是她放狠话的赔罪和求饶。
也不知他看懂没有。
如今,第一指挥官的专属飞车带着他出现在这棵黄角树下。
说明记得当年美好的,不只是她一人。
施颜吻了吻余瑄潮红的眼皮,直接打横把他抱起,走进铺满金芒的树林深处。
地面铺满落叶,踩上去嘎吱作响。
小时候,他们在这里欢笑打滚。
施颜把余瑄放在遒劲树根上,揽着洁白医疗服下他纤细的腰,吻上去。
掌心的腰肢细而软,流云一般,被她揉得快化开。
金昙信息素与荔枝玫瑰纠缠在一起。
树林里香气馥郁。
余瑄睫羽颤抖。
发情期的热流席卷他的身体,仿佛在焰火中起舞。
随着金昙信息素的抚慰,痛苦褪去,隶属于她的花香充盈着四肢百骸。
长久枯败的玫瑰气息里慢慢沁出一点甜味,簇拥着他的Enigma。
就像他依缠着她。
“你……”施颜发觉了他的不对劲。
她抬起头,随即被一双手缠住脖子,重新拉下去深吻。
洁白的医疗服散落在树根上,有些皱了,覆上落叶。
施颜手臂撑在余瑄腰畔,轻笑注视怀里的人,抬手抚去他眼尾的生理泪水,摩挲过热烫肌肤:“好点了吗?”
余瑄覆上她的手背,拉着她的手,慢慢下移。
滑过皎洁如雪原的肌肤,放在小腹上。
施颜眼睫微动。
在她眼前,她的Alpha有了很大变化。
他的肌肤雪一样柔软细腻,薄唇殷红,信息素甜腻如碾烂的荔枝果肉与玫瑰花汁。
腰身变得更加纤细柔软,仿佛会从她臂弯间融化。
腺体也更丰盈柔软,咬进去时,就像咬到成熟的果实。
“施颜……”
余瑄掀唇,薄雪翡石般的双眸揉入点点金阳。
他喃喃道:“我好像……长出孕囊了。”
他没有机会告诉她。
在很长一段时日,他在不安的睡梦里辗转,感到腹中痒麻,就像在长内脏。
后颈也同样。
他对着镜子触摸自己的腺体,感到它变得柔软了很多,就像经过前三季的奔波,在秋日熟透的果实。
他真正成为了她的专属Omega。
拥有了为她怀孕生子的资格。
施颜低眸。
指尖落在如雪如玉的肌肤,他的小腹柔软,体内有了为她而生的生殖腔。
“真的?”她衔住凉软的耳垂,压下腰,“我检查一下。”
余瑄唇中轻喘,发情期的潮热褪去,脸颊又被另一层绯红覆上。
过了会儿,施颜退出来,搂着他轻笑:“看来……不只是孕囊。”
“嗯。”落叶翩跹,余瑄低声呢喃,轻蹭她掌心。
“施颜,我可以为你生孩子了。”
睫羽覆落,他眸底盈满明灭变幻的光。
抬眸看她时,披着光亮,美好得像一个梦。
这是施颜梦里最美的画面。
她曾在年幼时口出狂言,声称要将他锁起来,为她怀孕生子,一生白头到老。
那时候的余瑄笑她痴心妄想。
如今的余瑄亲口告诉她,他长出了能为她生育的孕囊。
施颜心中酸甜,就像打翻了果浆。
她俯下身,拥住她心爱的少年。
她青梅竹马长大、半生觊觎渴望的爱侣。
余瑄抬起手,笑着反拥住她的背。
长睫颤了又颤,蓄满泪液,星子一般滑落:“施颜……你不要再抛下我了,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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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第二次了。
与她在一起之前,他尚且能独自撑过五年。
如今却做不到了,人不能在饕足与拥有后,又被残忍剥夺。
孤独和思念都太痛苦了,比发情期痛苦百倍,痛苦到他想要去死。
施颜诧异:“什么叫‘再’?”
给她一百个胆子,也不敢一而再再而三干这种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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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上她迷茫的目光,余瑄抿唇,指尖紧攥,索性告诉了她当年他追在车后的事。
施颜大吃一惊。
“我一直在叫你。”他低声说,“你没有理我。”
“我发誓我没有听到!”施颜急忙说,“我当时忙着……哭呢。”
余瑄委屈的神色微变,目光定在他的Enigma略显尴尬的脸上,潮湿的话语里多了一丝笑意:“哭?为什么?”
“……因为我?”他含着一点希冀问。
施颜抹了下鼻尖,脸因为尴尬而泛红:“嗯。但凡有别的办法,我也不想退婚,不想分开。”
“如果二次分化失败,我也许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余瑄垂眸,短暂沉默后,他说:“那你发誓,今后再也不会抛下我,再也不会不告而别。”
施颜拉起他的手,郑重盖章。
“我要是再抛下瑄瑄,就让我……”
“满脸长小痘痘!”
余瑄轻笑:“那倒不用,我自有办法罚你。”
施颜:那是奖励才对。
她搂住老婆,压倒下去继续亲热。
余瑄浑身沁着玫瑰冷香,眼睫轻颤,忽然冷不丁问:“你怎么控制的兰沧?”
正埋在老婆颈间又拱又亲的施颜:“……”
余瑄嗓音转冷,松石绿的眸如冰锥扫过来:“你标记了他?”
施颜立刻滑跪交代:“是临时标记!为了审问,宝宝我不是故意的。”
余瑄:“怎么标记的?”
施颜不明所以,但老实掏出腺液枪:“这个,你见过的。”
余瑄这才放下心。
她要是敢用腺齿去标记别人,他……
他还是很气,扑过去咬她。
施颜被咬得一个激灵,在甜蜜的疼痛里没有吭声。
“你发誓,不会再标记别人。”开枪也不行!
施颜立刻照做。
“要是再让我发现,我就……”余瑄松了牙,软湿的唇又吻了吻她身上的牙印:“和你分手。”
施颜惊呼:“不至于宝宝!”
“不对。”余瑄微顿,意味深长:“我们好像已经分手了?”
施颜急得快跳起来:“那天我说的话都是假的,不作数的!”
余瑄把她踢开,扭头不理她。
施颜厚脸皮地缠上去,搂着腰亲他的脖子:“我发誓,这辈子只会标记余瑄一个人,也绝不会用标记控制他。”
“不然,我死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