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除了认错未婚夫这件事的认知纠正不过来,其他记忆倒是没什么异议,所以大家也没发现公主失忆。
苏临夏低头:“是。”
苏临夏闭了闭眼,都要以为公主也要开始刁难她了,却听见一道悦耳的声音问她:
“你好像对打猎不怎么感兴趣,跑去那么深的林子干什么?”
见公主这么单纯的样子,殷乐忍不住道:“还能干什么,那一片可是陛下打猎的地方,不就是想攀龙附凤?”
这话一出来,贵女们都不由沉默地对视一眼,觉得殷乐郡主真是睁眼说瞎话。
谁敢勾引陛下啊,活腻了吗?
苏临夏仿佛没听见殷乐的话,只对颜乔道:“臣女是为了采草药。”
这个理由也很离谱,但比殷乐郡主给的理由可信。
起码,看样子永宁公主就信了:“你会医术?”
看着永宁公主单纯好奇的眼眸,之前一直很平静的苏临夏微微脸红了,小声道:“只是看过些医书。”
还谈不上会呢。
永宁公主闻言,看着她思考了一会儿,道:“本宫头疼,这几日你便留下替本宫按按。”
其他贵女们对视一眼,本还奇怪公主怎么跟没事儿人似的跟苏临夏说话,听到这里就明白了,公主不愧是公主,折磨人也要师出有名。
闻言,苏临夏却是一愣,看着公主,心情复杂,这还是第一次……有人主动要她医治。
等贵女们都回去以后,颜乔坐着看自己打下的猎物,满意喝茶。
系统有点不满意,道:【你怎么把女主留下了,男二看上她怎么办?】
颜乔:【我不留,他就看不上吗?】
【……】系统噎住,【可这也没好处啊,男二万一跟书里一样以为你欺负她,印象多不好。】
颜乔笑了:【当然是为了逼男主提前闹退婚啊。】
只要楚墨提退婚,这样一来,移情别恋背弃婚约受到谴责的那个人可就不是她。
她只是个认错未婚夫的无辜可怜人而已。
第126章攻略深情暴君男二(七)发火的陛下
苏临夏回去以后收拾了东西就搬进了行宫的松风阁伺候公主。
永宁公主记忆错乱的事情只有身边人知道,没人敢外传,所以苏临夏搬进松风阁的消息传开以后,所有人都以为公主是在争风吃醋要欺负苏临夏。
苏临夏的父亲只是寒门出身的小官,也帮不了女儿,只能让女儿能忍则忍。
永宁公主若是过分了,待上朝时他定要参她一本。
楚墨在听到这个消息的第一时间更是立刻坐不住了,就要出门去找永宁公主,但被淮阴侯让人关了起来。
淮阴侯倒是希望苏临夏让永宁公主消了气,那时他儿子的处罚也就有了回旋的余地。
毕竟,将楚墨逐出宫去的命令是公主下的,不是陛下,那么就可以有商量的余地。
这么看来,陛下对公主倒不是半点兄妹情分都没有,侯府对公主的态度自然也要变一变。
*
苏临夏其实直觉公主对她好像并没有敌意,但其他人都认为公主会折腾她,她心里也难免有些担心。
但在搬进松风阁以后,她并没有见公主几面,唯一的几次还是给公主做按摩,大多数时间苏临夏都是自己在房间琢磨医术。
倒是比在行宫外面住着时还要更自在些,至少不用背着父亲偷偷学医。
就在苏临夏以为公主找她真的只是为了缓解头疾时,这天一早,她便被宫女请了过去。
原因竟然是永宁公主要带着她一起去见陛下。
苏临夏茫然又惶恐,不知道公主为什么会主动去见陛下,甚至还一脸期待想念的样子,更不知道公主去就算了,为什么不带自己的贴身宫女而是要带她。
素月却是一看公主的表情就明白了公主的想法。
从公主被禁足那日算起已经过了两天,素月没见公主提起陛下还稍稍安心了,没想到公主竟然在这里等着她。
公主多半以为陛下是为了她的身体考虑才没有来见她,所以病急乱投医让苏临夏替她医治,等到头疾好了以后就立刻忍不住想见陛下了。
而之所以带着苏临夏一起显然是为了证明她的身体真的已经好了。
素月不由无奈,要怎么让公主明白,陛下根本不关心公主病好没好,这样的证明纯属多此一举。
见阻拦不了,素月也只能看着公主打扮得漂漂亮亮地出了门去见自己的“心上人”,身边带着的还是和前心上人不清不楚的苏临夏。
素月感觉自己头也要痛了。
这都什么事儿啊。
*
颜乔来得不巧,正好撞上了陛下发火的时候,刚走到乘武殿,就看见了一个身形微胖的大臣战战兢兢从里面退出来。
不知道是不是慌张了,差点被门槛绊住摔一跤。
还是沈溪好心扶了大臣一把,大臣回过神差点哭了,跟后面有阎王索命似的迈开腿,走出了胖子本不该有的灵活。
颜乔收回视线,问在殿外把守的关统领:“皇兄吃了吗?”
颜乔可是为了和皇兄一起吃早膳,特意早起空着肚子过来的。
没想到皇兄都已经见过大臣了。
关山目光扫过了跟在颜乔身边低眉垂眼的苏临夏,道:“陛下没有传召公主。”
逐客令下得委婉。
“可皇兄肯定想我了。”颜乔语气笃定,“对不对,沈公公?”
关山看着永宁公主的眼神微变,就像是没想到公主疯得更厉害了。
沈溪站在殿门口,被点到时倒是带着温和的笑容行了一礼:“公主,奴才领您进去。”
颜乔抬脚踏进了殿内,苏临夏犹豫要不要跟上时,一把刀就已经横在了面前。
苏临夏看了眼关统领冰冷的脸,松了口气,忙顿住脚步。
*
“这群酒囊饭袋能办什么事!”
颜乔刚走进殿内,就有一封奏折扔到了她的脚下,不远处传来殷钰阴郁暴躁的声音。
陛下发火时,殿内的宫人都已经死死低着头跪下了,大气都不敢出,恨不得挖条地道跳下去。
颜乔却在这时跟着沈溪走了进来,还捡起了地上的奏折,语气高兴黏糊地叫道:“皇兄!”网?阯?发?b?u?页?í????????é?n??????2???????????
殷钰坐在檀木椅子里,锦衣玉带,面容俊美,手边还堆着奏折,神情本来就不好,看见她时好像顿时更糟心了一点。
殷钰微微眯眸:“你来做什么?”
颜乔扬了扬手里的奏折,乖巧贴心地道:“捡奏折。”
“……”
殷钰瞥了一眼沈溪。
沈溪好像看不出陛下眼里的谴责,微笑道:“陛下,公主也是一片好意。”
沈溪自然是看出陛下对公主的容忍才敢在这时候带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