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太子他夫凭子贵 > 9 强吻

太子他夫凭子贵 9 强吻

簡繁轉換
作者:银律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4-03 20:50:35 来源:源1

9强吻(第1/2页)

景珩从未被人如此羞辱戏弄,一时间竟忘了维持那温文书生的表象,周身气场阴鸷得骇人。

他霍然起身,指节捏得发白,几乎下意识就要冲去主舱,亲手掐断那女人的脖子。

直至走到主舱门前,夜风一吹,他才猛地顿住脚步。

他不是冲动之人,要不是这这女人一而再、再而三地触碰他的底线,加上方才那画册更是直接碾碎了他最后的耐性,他根本不会做出如此举动。

景珩深吸一口气。

眼下船行宁州,明日启程,五日后便将抵达绩溪。

与亲卫汇合就在眼前,到时多得是机会处理这妇人。

不急于一时。

念及此,他紧握的指节略微松了松,强压怒火,准备转身。

恰在此时,舱门“吱呀”一声开了。

青杏探出头,一脸诧异:“萧先生?可是找我家娘子有事?”

外间动静已惊扰了里间。

殷晚枝清凌凌的声音传来,带着点微醺的慵懒:“青杏,谁呀?”

景珩面色阴沉,目光越过青杏,朝内望去。

只见烛光摇曳,女人卸了白日精致的妆面,一张脸素净如出水芙蓉,在朦胧光晕下少了几分秾丽,多了些罕见的柔和。

她斜倚在窗边小榻上,指尖勾着一只白玉酒杯,桌上散落着白日买的糕饼果子,显然正对月独酌。

见他立在门口,她先是一愣,随即弯起眉眼,热情招呼:“呀,萧先生啊。来得正好,要不要喝一杯?今日新得的桃子酒,清甜的很。”

舱内果香混合着淡淡酒气,氤氲出几分暧昧暖意。

见状,刚才压下去的那点火气再度上浮。

既已被发现,景珩索性不再遮掩。

他想着这妇人一贯的做派——看似柔弱,勾引时却又总留有余地,每每被抓现行便装无辜。

今夜铁证如山,他倒要看看她如何自圆其说。

他面色沉冷,步入舱内,反手带上了门,将青杏隔在外间。

“萧先生怎么来了?是账目有何不妥?”殷晚枝仿佛毫无所觉,又取了个杯子,斟满桃红色的酒液递过去,果香四溢。

她当然料到他可能会来,此刻却只装作懵懂,眼波流转间带着恰到好处的醉意与疑惑。

景珩对上那双看似迷蒙的眼眸,心中冷笑更甚。

这种低级的迷惑手段,他在宫中见得多了。

他并未接杯,而是将手中那本《江南水道考》连同夹藏的画册,一并丢在了桌上,发出沉闷声响。

“宋娘子,这是何意?”他声音冷冽如冰,目光锐利如刀,只想看她如何仓皇辩解,大概又是那套“不小心”、“不是故意”的陈词滥调。

殷晚枝满脸不解,放下酒杯,拿起那册子,小心翻开。

只一眼,她脸色瞬间涨红,随即又变得苍白,像是被烫到般猛地将书丢开,又羞又怒:“这、这是何物!先生深夜到访,竟拿这种……这种腌臜东西来污我眼睛!实在是有辱斯文!”

她甚至因激动而微微喘息,眼中蒙上一层水汽,不知是酒意还是怒意。

景珩没料到她会倒打一耙,怔了一瞬,怒火更炽:“这册子从何而来,宋娘子当比谁都清楚。”

话音落下,殷晚枝眼眶瞬间盈满泪水,像是听到了什么惊天污蔑,声音都带了颤:“明明是先生拿来的东西,为何要倒打一耙?我根本就不知此书来历!先生若是真心厌恶我,直言便是,何必用这般下作手段毁我名节!”

她越说越激动,本就因饮酒泛红的脸颊此刻更是涨得通红,胸口起伏,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景珩看着她情真意切的愤怒与羞耻,眉头紧锁。

一时间,先前的笃定倒是有几分动摇了。

可……总共就只有这么几个人接触过书,不是她还能是谁?

他审视的目光如钉子般落在殷晚枝身上,试图找出破绽。

然而,女人眼底的惊怒、羞赧、委屈交织,毫无作伪痕迹。

他不由得想起书肆老板那暧昧殷勤的笑容,以及最后包书时过分热情的模样……莫非是那老板暗中做了手脚,意图多卖些“杂书”?

“先生说是我做的,可有凭据?”殷晚枝眼尾泛红,声音带着酒意的沙哑,却字字清晰,“若无凭据便来问罪,岂是君子所为?”

景珩一时语塞。

他确实拿不出实证,方才的怒火更多是源于连日被她扰乱心绪的积郁。

他从未如此失态。

殷晚枝见他沉默,便知机会来了。

“也是,先生怀疑我也并非胡乱揣度,大概在先生眼里,我就是个不知分寸,还相当轻浮的女子。”

她端起酒杯饮了一口,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浓重的自嘲:“只是,这并非我本心……初见先生,便觉有几分像我先夫。”

景珩眉头微蹙。

这些话似乎难以启齿,女人喉间微哽:“他也是读书人,可惜身体不好,常年吃药,半年前过世了,我有时看着江水,都觉得他还站在那儿,看见先生更是觉得亲近,总忍不住想多看两眼,想靠近些……是我昏了头,失了分寸。”

“但这画册不是我放的,先生可信我?”

她一边说,一边自斟自饮,眼泪无声滑落,砸在手背上,洇开小小水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9强吻(第2/2页)

那模样,像只被雨淋湿了羽毛的雀鸟,可怜得紧。

景珩闻言陷入沉思,心头那团紧绷的怒意瞬间不上不下,原来所谓亲近面善竟是如此。

呵。

这理由听着简直荒谬,但是又显得十分合理。

这人突兀的善意,过分的关注,甚至那些暧昧的靠近……都源于对亡夫的思念与移情。

逻辑上严丝合缝。

景珩虽仍觉有哪里不对,可面对眼前这张泪痕交错、毫不设防的脸,那点怀疑变得苍白无力,这里不是波谲云诡的朝堂,或许,他真的将人心想得太复杂了,一个失了依靠的孀妇,手段狠辣些自保,似乎……也情有可原。

他语气依旧冷硬,但到底还是缓和几分:“抱歉,宋娘子,是萧某冲动了。”

“只是逝者已逝,人要往前看,还是不要过度缅于过去。”

说着就要作揖离开。

殷晚枝演得相当投入,好不容易把人弄进来,哪能让他这么容易离开。

当即拦住景珩一起喝酒赏月。

殷晚枝存着暗戳戳将人灌醉的心思,但是没想到对面没醉,自己倒是醉了个彻底。

她本身酒量算不得好,虽说看着喝得多,其实一杯喝进去的没多少,没想到还是醉了。

但还好,一点点而已,不影响发挥。

她晃着起身添酒,脚下却一软,整个人直直扑进景珩怀里。

温热的躯体猝然贴合,带着桃子酒的甜香和泪水的湿意。

景珩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女人小声呜咽着,抱得很紧,脸埋在他胸前,泪水濡湿衣料,烫着皮肤。

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身体细微的颤抖。

“夫君……”她含糊地唤了一声,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依赖。

景珩呼吸一滞。

“你醉了。”他试图拉开距离。

“我没有……”她摇头,发丝蹭过他下颌,带来细微的痒。

又唤了一声,更清晰些:“夫君。”

这一次,带着委屈的哭腔,直直撞进他耳膜。

景珩僵立原地。

他不是她的夫君。他甚至厌烦她的靠近。

看来这人是真的有点醉了。

景珩心中又升腾不悦。

身为储君,骨子里带着与生俱来的傲气与掌控欲。

他从未被人如此混淆,更没心思去当任何人的替代品。

哪怕他对这女人无意,这种被错认、被当作影子般依赖的感觉,也让他极为不适。

“我不是你夫君。”他声音冷了下来,试图唤醒她的神智。

但女人不信。

手臂环得更紧,仿佛溺水者抓住浮木。

“你就是……”她执拗地摇头,眼泪蹭在他颈侧,“别骗我……”

景珩被她缠得烦了,最后那点耐心耗尽。

心中那种不悦更是攀至顶峰。

他扶住她肩膀,稍稍用力,将两人的距离拉开寸许,骨节分明的手捏住女人下巴抬了起来。

“看清楚,我是你那病秧子夫君吗?”

他声音压得很低,寒意迫人,眸色在摇曳灯火下深不见底。

殷晚枝被迫仰脸,泪眼迷蒙。

光影在她湿润的睫毛上碎开,她怔怔望他,目光涣散,像在努力辨认。

“是吗?”他追问。

她摇头,动作迟缓。

景珩心下稍松,冷哼一声,正欲彻底拉开距离。

他觉得自己也醉了,要不然也不会无聊到和一个死人去争对错。

灯光勾勒他侧脸,深邃眉眼,高挺鼻梁,被酒液染得湿红的唇瓣……真是诱人得紧。

殷晚枝心头那点色胆借着酒意轰然燎原。

她踮脚,仰头,将错就错的吻了上去,触感温热,带着桃子酒的清甜和泪水的微咸。

景珩瞳孔骤缩。

浑身剧震,如遭雷击,大脑瞬间空白。

紧接着,他感到两条柔若无骨的手臂攀上他的脖颈,将他勾得更低,唇上的触感在加深,她甚至试探般地、生涩又大胆地吮了一下。

轰——!

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景珩猛地将她推开,力道之大带着惊怒。

可殷晚枝双臂缠得紧,这一推非但没分开,反带着两人重心失衡,齐齐向后跌倒在软榻上。

闷响声中,他压在她身上,两人衣衫在挣扎蹭动间凌乱不堪,露出脖颈处大片雪白肌肤,女人的唇近在咫尺,泛着水光,微微红肿。

景珩撑在她上方,气息粗重,眼底翻涌着骇人的风暴,还有一种被彻底点燃的汹涌燥热。

气息交缠,滚烫灼人。

他死死盯着身下的人,指节捏得咔咔作响,几乎要扼断那截纤细的脖颈。

然后——

她头一歪,呼吸变得绵长安稳,竟……就这么睡了过去。

景珩僵住。

满身杀意与燥热,瞬间撞上一堵软墙,无处着落。

他维持着压在她上方的姿势,胸膛剧烈起伏,看着这张近在咫尺、毫无防备的睡颜,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半晌,他喉结狠狠滚动,从牙缝里挤出一声极低、极冷的嗤笑。

荒谬。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