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倍返还，我收徒百无禁忌 第2535章 扭曲

嘶！万道宇宙会会长直抽气。原本他以为张云最大的倚仗，是万道九源；但现在看来，还不止！张云倒没在意万道宇宙会会长怎么想，只是盯着乱炎宇宙内的两道百人大道战阵，微微点头。这是大道战阵军团组成后，百人大道战阵的第一战。比他预计还要好一些！虽然无界界主进入时已经受了伤，且消耗不小，但再怎么说也是位超过两千五百道级的存在。能将无界界主逼得，只能靠着万道九源的力量底牌来破阵。已足够说明百人大道战阵的强......界面震颤的刹那，张云瞳孔骤然一缩。不是因为反变盟来得突然——而是他们来得……太齐了。万窟宇宙共有三百六十七处隐秘界门，其中一百二十三处被张云亲手封死，七十九处被神藏女帝以封藏大道力凝成“虚渊锁链”镇压，剩余一百六十五处，是他故意留下的活口，只为试探反变盟的反应节奏与指挥体系。可此刻，一百六十五道界门，同步震颤、同步撕裂、同步爆开！每一道界门后，都涌出三至五名身披银灰战甲、甲胄表面浮动着九重逆鳞纹的强者。他们踏出界门时，脚下虚空自动坍缩成环状涟漪，连时间流速都被碾出细微褶皱——这是至少千道级巅峰、半步两千道的存在，而且是经过统一阵列强化的精锐战团！总数，四百八十九人。不多不少，恰好是反变盟现存战力中，所有能跨域瞬移、不惧时空乱流、且保留完整战力的高端战力总和。“他们知道腐网尊没死。”张云声音低沉，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划，一道淡金色因果线悄然浮现，线头直指界面最深处——那座被他重新布设过幻阵的洞府，“而且知道，腐网尊还‘活着’，还在‘执行任务’。”神藏女帝眸光微凛：“所以不是围剿，是接应？”“不。”张云摇头，十三对至尊神翼无声展开，羽尖垂落的金辉在空气中凝成十三枚微型星图，“是确认。”话音未落，最前方一名银甲统领猛然抬手，掌心浮起一枚青铜罗盘。罗盘中央，一枚血色指针嗡鸣震颤，直直指向洞府方向——而那指针上，赫然缠绕着三缕极淡、却无比坚韧的猩红丝线。“因果锚点。”神藏女帝瞬间辨认，“有人在腐网尊身上，种下了三重因果印记……不是防炼魂的禁制，是定位锚！”张云冷笑：“不是变皇，也不是皮祖——是叶天徒弟。”他指尖轻弹，一道细若游丝的问天之气射入罗盘。青铜罗盘顿时爆裂，血色指针炸成齑粉，但那三缕猩红丝线却如活物般倏然绷直，竟顺着问天之气反向刺来！“嗤——”张云左袖瞬间焚毁，露出小臂上一道焦黑灼痕，但那三缕丝线也在接触他皮肤的刹那，化作青烟消散。“好快的因果反噬。”神藏女帝一步踏前，袖中飞出一道银白绸带，绸带如龙卷般裹住张云手臂，寒气迸发，焦痕边缘迅速凝结冰晶，“他不仅给腐网尊种了锚，还把锚炼成了‘活饵’——只要有人试图干扰或抹除，锚就会自爆，同时将干扰者的气息、大道波动、甚至一丝真灵烙印，反向刻入叶天徒弟的本命道器之中。”张云甩了甩手，焦痕已愈合如初，只余一点暗红印记缓缓隐去：“他赌我不会坐视腐网尊被接走……更赌我舍不得毁掉这个‘活钉子’。”“所以他布下这四百八十九人，不是为战，是为‘请’。”神藏女帝目光扫过界面各处，“若你不出手，他们便从容接走腐网尊；若你出手，无论用何种手段拦截，都会暴露自身大道特征——叶天徒弟就能凭那一丝反向烙印，推演你的大道本质、功法路数、甚至……本源根脚。”张云沉默两息，忽然笑了。笑得极冷，极沉，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笃定。“那就让他推演。”他抬手，掌心浮起一枚通体漆黑、表面布满螺旋纹路的卵形晶体——正是当初从幽爵士残躯中剥离出的“腐蚀之核”，后经他以万倍返还之力反复淬炼，早已蜕变为一枚堪比大道雏形的“伪道种”。“神藏前辈，借你一缕封藏大道力。”神藏女帝不假思索，指尖凝出一滴银白液珠，悬于张云掌心上方三寸。张云并指为刀，割开自己眉心，一滴混着金纹的赤色精血滴落，精准落入银白液珠之中。液珠瞬间沸腾，蒸腾起一缕缕带着古韵的雾气。他左手猛地按向腐蚀之核，右手骈指如剑，在雾气中疾书十二道符文——“镇！”“锢！”“匿！”“蚀！”“伪！”“劫！”“逆！”“转！”“空！”“寂！”“无！”“归！”十二道符文没入雾气，雾气轰然坍缩，尽数灌入腐蚀之核。那枚黑卵表面，十二道金纹一闪即逝，随即彻底沉寂，仿佛一枚再普通不过的陨铁疙瘩。张云将其抛向空中，屈指一弹。“嗡——”黑卵无声炸开，没有光，没有声，只有一片绝对的“空”。空域直径三丈，内里一切存在——光线、空间褶皱、时间涟漪、乃至神藏女帝刚刚释放的封藏之力余韵——尽数被抹除，仿佛那里从来就不存在任何维度。紧接着，张云双手结印，印诀如莲绽放，口中低诵：“万倍返还，非返其力，乃返其‘因’；万倍返还，非偿其果，乃偿其‘念’。”话音落，他双目陡然燃起两簇幽蓝火苗，火苗中倒映出腐网尊洞府内的景象——腐网尊正端坐于王座之上，麾下变异生灵匍匐如潮，而在它眉心，三缕猩红丝线正微微搏动，如活物呼吸。张云右手指尖，一缕蓝火倏然延伸，跨越空间，精准点在腐网尊眉心那三缕猩红丝线上。“返。”没有惊天动地，没有法则轰鸣。只是那三缕猩红丝线，毫无征兆地……倒卷而回。它们不再是锚定腐网尊的标记，而是变成了一条条纤细却无比清晰的“因果脐带”，脐带尽头，并非叶天徒弟，而是——张云自己的眉心。同一瞬，远在不知多少混沌海之外的某处血色祭坛上，叶天徒弟豁然睁眼。他眉心那道暗红纹路骤然暴亮，如活物般蠕动，随即“咔嚓”一声脆响，裂开一道细缝！缝中，一只纯白无瞳的眼球缓缓睁开。眼球转动，视线穿透亿万界域，直刺万窟宇宙！而就在这一刹那，张云眉心那滴精血所化的暗红印记，骤然炽亮，化作一枚旋转的蓝焰漩涡。漩涡中心，赫然映出那只纯白眼球的倒影！“找到了。”张云唇角微扬，笑意森然。他没有切断因果脐带，反而任由那纯白眼球的视线，顺着脐带疯狂涌入——涌入他眉心的蓝焰漩涡，涌入他识海深处，涌入他早已布下的“万倍返还”大道阵眼！阵眼之中，没有防御，没有陷阱，只有一面平滑如镜的“因之镜”。叶天徒弟的窥探之力，刚一触碰镜面，镜中立刻泛起层层涟漪，涟漪之中，无数个“张云”的虚影浮现——有的在炼丹，有的在悟道，有的在斩杀强敌，有的在……召唤生灵！每一个虚影，都携带截然不同的大道气息，或是霸道无匹的焚天之力，或是阴柔诡谲的蚀魂之术，或是浩瀚如海的生命本源，或是凌厉绝伦的斩道锋芒……而最中央的那个“张云”，身披玄甲，手持长戟，戟尖挑着一颗仍在搏动的、属于幽爵士的心脏——那是张云第一次以万倍返还之力，硬生生将敌人临死反扑的因果之力，原样奉还，并借此反向剥取对方大道本源的初战！“万倍返还，第一境：照见万因。”张云心中默念，蓝焰漩涡轰然旋转，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嗡！！！”纯白眼球的视线，被无限折射、无限复制、无限增幅！叶天徒弟只觉自己投出的“窥探之因”，在撞入那面镜子的瞬间，竟被复制出十万八千道！每一道都携带着他自身最本源的因果烙印，每一道都在疯狂反向追溯——追溯他的诞生之地，追溯他第一次握紧召唤台的时刻，追溯他眉心暗红纹路真正觉醒的那一瞬！祭坛之上，叶天徒弟猛然喷出一口血雾，那纯白眼球“噗”地一声爆裂，化作漫天光尘。他踉跄后退三步，撞碎一座血玉雕栏，脸上血色尽褪，眼中第一次浮现出难以置信的骇然。“他……竟能借我的因果之眼，反向锚定我？！”他低头，看着自己摊开的左手掌心——那里，一道细微的蓝焰印记，正缓缓浮现，如同烙铁烫下的伤痕，却又带着无法磨灭的灼热感。印记之下，一缕极其微弱、却无比真实的“腐网尊气息”，正悄然渗入他的血肉。他瞳孔骤缩。他明白了。张云根本没想杀腐网尊，也没想藏腐网尊。他是在用腐网尊当“饵”，用他自己当“钩”，用万倍返还当“线”，钓的……从来就不是变异皇族，而是他叶天徒弟本人！而此刻，那缕腐网尊的气息，已如毒藤般扎进他掌心，正顺着血脉，悄无声息地向上蔓延。叶天徒弟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深陷掌心，鲜血汩汩涌出。他咬牙，一指点向自己眉心裂痕，强行闭合那道伤口，同时催动全身大道力，疯狂绞杀掌心那缕气息。可那气息，竟如活物般在他血肉中游走、分裂、扎根……每一次分裂，都让那蓝焰印记，灼热一分。“好……好一个万倍返还。”他嘶声低语，嘴角却缓缓勾起一抹扭曲的、近乎病态的兴奋，“张云……你终于，敢把爪子，伸到我面前来了。”话音未落，他右手食指猛然刺入自己左眼眶！“噗嗤”一声闷响，眼球被生生剜出。那眼球尚未落地，便化作一团浓稠血雾，血雾翻涌，竟凝成一枚血色罗盘——与反变盟统领手中那枚，一模一样，却更大，更妖异，盘面上，十二道猩红指针疯狂旋转，最终，齐齐指向万窟宇宙！“传令——”叶天徒弟的声音，已不复之前的平静，而是带着一种被激怒后的沙哑与狠戾，“新六尊，全部出动。目标，万窟宇宙。我要……活的张云。”血色罗盘悬浮于他头顶，十二道猩红指针，骤然射出十二道血光，破开混沌，直贯万窟宇宙而去！与此同时，万窟宇宙界面之内。张云缓缓收回点向腐网尊眉心的手指，蓝焰漩涡悄然隐去，眉心暗红印记也淡不可察。他长舒一口气，额角渗出细密汗珠。“万倍返还，反向因果锚定，成功。”神藏女帝一直沉默旁观，此刻才缓缓开口：“你耗损不小。”“值得。”张云抹去汗珠，望向洞府方向，“叶天徒弟已经‘看见’我了。接下来，他一定会亲自出手，或者……派更棘手的东西来。”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正在狂啃宇宙本源石柱的鬼面吞道皇，又掠过界面各处蠢蠢欲动的反变盟银甲战团，最后，落在神藏女帝脸上，声音低沉却无比清晰：“所以，我们得加快了。”话音未落，他左手猛地拍向虚空！“轰隆——”整片界面，骤然被一道横贯天地的金色巨幕笼罩！巨幕之上，亿万符文奔流如河，每一枚符文，都是一道被万倍返还之力淬炼过的“伪大道印记”！“封界·万因牢笼！”这不是防御，不是禁锢，而是……一场盛大的“献祭仪式”。金色巨幕降临的瞬间，所有闯入界面的反变盟银甲战团，动作齐齐一滞。他们身上那套引以为傲的银灰战甲，表面九重逆鳞纹竟开始自行剥落、崩解，化作点点银光，被巨幕吸摄而去！“啊——！”惨叫声此起彼伏。那些银甲战团并非被杀死，而是被强行剥离了“身份印记”——他们作为反变盟精锐的因果烙印、功法传承、战阵共鸣……全都在被剥离！神藏女帝眸光一凝：“你……在抽离他们的‘反变盟’身份？”“不。”张云摇头，眼神幽邃，“我在把他们，变成‘张云’的‘因’。”他右手一挥，万因牢笼巨幕上，亿万符文骤然沸腾，汇聚成一幅巨大画卷——画卷中，无数个银甲身影，正以各种姿态，向张云躬身行礼，口称“主上”。“万倍返还第二境：万因归宗。”张云声音如雷，响彻整个牢笼：“今日之后，你们生是反变盟的人，死是反变盟的鬼……但你们的‘因’，已在我掌中。”那些银甲战团，身体僵直，眼神茫然，仿佛灵魂被抽离，只剩一具空壳。但他们身上逸散出的银光，却愈发炽烈，尽数融入巨幕，化作一道道新的、属于张云的因果锁链。张云不再看他们，转身，看向鬼面吞道皇。此时，那根宇宙本源石柱，已被啃去近半。鬼面吞道皇周身，大道气息节节攀升，已隐隐触及两千道门槛！“神藏前辈，助我。”神藏女帝点头，双手结印，封藏大道力如天河倾泻，不再压制，而是化作一道纯粹的“凝固之环”，将鬼面吞道皇与那半截石柱，一同锁死在时间流速九万倍的核心区域！“吼——！！！”鬼面吞道皇猛然仰天咆哮，吞噬之力暴涨千倍！它不再啃食，而是张开巨口，形成一道吞噬漩涡，将剩余石柱连同周围空间，尽数纳入腹中！“轰隆隆——”恐怖的本源洪流，在它体内奔涌、压缩、蜕变！它那覆盖着骨甲的脊背，一根根粗壮的骨刺破体而出，每一根骨刺顶端，都悬浮着一颗微缩的宇宙星云！它那双幽暗的瞳孔，彻底化为两轮缓缓旋转的黑洞，黑洞深处，隐约可见亿万星辰生灭！两千道！突破！不，不止！三千道的气息，如火山般喷薄而出！鬼面吞道皇，竟在短短数息之内，借着宇宙本源石柱，一举跨越两千道门槛，直抵三千道初期！它缓缓抬头，望向张云，喉咙里滚动着低沉、浑厚、却充满无尽臣服之意的音节：“主……上。”张云迎着那双黑洞般的瞳孔，缓缓点头。他左手一招，万因牢笼巨幕轰然收束，化作一枚金色符箓，没入他掌心。所有被剥离因果的银甲战团，身躯轰然碎裂，化作漫天银灰粉尘，随风飘散——他们不再是反变盟的人，也不再是任何人的附庸，只是……一段被万倍返还之力彻底消化、转化、归宗的“纯粹因果”。界面，重归寂静。唯有鬼面吞道皇屹立如山，三千道气息如渊似海，静静守护在张云身侧。张云抬头，望向界面之外。那里，十二道猩红血光，已撕裂混沌，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逼近万窟宇宙。“来了。”他轻声道，十三对至尊神翼缓缓展开，每一对神翼之上，都浮现出一尊不同形态的“张云”虚影——炼丹者、悟道者、斩敌者、召唤者……以及，持戟挑心者。“神藏前辈，鬼面，准备迎客。”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斩断一切因果的决绝。“这一次，我要让叶天徒弟明白——”“不是他钓我。”“是我，等他，很久了。”话音落，万窟宇宙界面，轰然关闭。但关闭之前，一道金光，悄然射向界面深处，射向那座洞府。洞府之内，腐网尊端坐王座，眉心三缕猩红丝线，已然消失无踪。而在它识海最深处，一枚微不可察的蓝焰印记，正缓缓旋转，如同……一颗等待爆发的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