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五胡乱华,重塑汉人天下 > 第206章 铁盾战斧破重甲

五胡乱华,重塑汉人天下 第206章 铁盾战斧破重甲

簡繁轉換
作者:破虏校尉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4-06 20:55:30 来源:源1

第206章铁盾战斧破重甲(第1/2页)

次日,天色未明。

赵军营寨的鼓声比往日早了半个时辰。不是那种试探性的小鼓,而是数十面大鼓同时擂响,声震四野,连寿春城头的砖缝都在微微颤抖。

祖昭从城楼里走出来时,看到的是铺天盖地的火把。赵军从三面营门同时涌出,步卒列阵,骑兵张翼,黑压压一片铺在城北的平原上。土山上的十二具投石机全部就位,石弹堆成了小山。中军大纛下,桃豹金甲黑马,身后站着张举、张亮父子,以及数十员部将。

这一次不是试探,是拼命。

韩潜立在北门城楼,目光扫过赵军的阵列,脸色沉了下来。他打了一辈子仗,一看阵势就知道桃豹把老本都押上了。中军至少两万步卒,两翼各有五千骑兵,土山上还有三千弓弩手。加上辎重营和预备队,这一波攻城的兵力不下四万。

“传令,东门、西门各留五百人,其余全部调往北门。车弩上弦,弓弩手上城,滚石檑木备足。”

命令一道道传下去。城头的守军开始紧张地忙碌,弓手检查弓弦,弩手校准望山,民夫把滚石檑木一筐筐抬上城头。赵虎带着一百多人往缺口处加固木板,钉子钉得咚咚响。

祖昭站在韩潜身边,手按刀柄。他的三百人列队在城门内侧,大盾拄地,战斧扛肩,铁甲在火把光中泛着青光。孙铁柱站在最前面,胳膊比旁人大腿还粗,斧刃磨得雪亮。

“你的兵先不动。”韩潜头也不回地说,“哪里吃紧去哪里。”

“明白。”

辰时正,赵军动了。

土山上令旗一挥,十二具投石机同时发射。石弹呼啸着飞向城头,有的砸在布幔上,闷响过后滑落城下;有的砸中垛口,砖石碎裂;有一枚正中箭楼,木柱断裂,整座箭楼晃了几晃,险些坍塌。

“车弩!还击!”韩潜大喝。

城头的车弩开始还击。巨箭带着尖啸射向土山,有两具投石机被射中,木架碎裂,石弹滚落,砸死了好几个操作的赵军。但土山太高,车弩的仰角不够,大部分巨箭都打在土山半腰,钉进土里,对投石机的威胁有限。

赵军的步卒开始推进。

这一次桃豹果真下了血本,第一批冲上来的不是各族炮灰,而是三千羯胡甲士。铁甲在晨光下泛着冷光,弯刀如林,脚步整齐,踏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们身后是一万步卒,推着云梯和撞车,浩浩荡荡压上来。

“弓弩手,放!”

城头一千张强弓硬弩同时发射。箭矢如蝗,铺天盖地落入赵军队列。羯胡甲士举起铁盾,箭矢叮叮当当地打在盾面上,有的被弹开,有的钉在盾牌上。但强弩的力道太猛,两百步内能穿铁甲,盾牌挡得住一支挡不住十支。冲在最前面的羯胡成片倒下,铁甲被铁矢洞穿,血喷出来溅在盾牌上。

但后面的踩着尸体继续冲。羯胡悍不畏死,前面的人倒下,后面的人连看都不看一眼,踏着同伴的血肉往前推进。

护城河前几日已经被填出了好几段通路,赵军步卒顺着这些通路冲到城墙脚下,云梯一架接一架搭上城头。羯胡甲士弃盾攀梯,嘴里咬着弯刀,手脚并用往上爬。

城头的守军拼死抵抗。滚石檑木倾泻而下,砸在攀爬的羯胡头上,骨碎声、惨叫声混成一片。金汁从城头浇下,烫得人皮开肉绽,空气中弥漫着恶臭和焦糊味。

但赵军太多了。

北门东段城墙上,数十名羯胡同时翻过垛口,挥刀便砍。守军猝不及防,连被杀退数步。一名校尉被砍断了手臂,仍用另一只手抱住羯胡的腿,让身后的士卒一矛捅穿那人的胸膛。

“祖昭!东段!”韩潜的声音从城楼传来。

祖昭转身就跑。下了城楼,翻身上马,带着三百人沿城内大街往东段冲。马蹄踏在青石板上,声如闷雷。三百死士扛着盾斧跟在后面跑,铁甲哗啦啦响,像一条铁龙在城中游动。

赶到东段时,城头已经杀成了一团。上百名羯胡甲士翻上了城墙,正与守军展开肉搏。他们的铁甲太厚,普通刀剑砍上去只留下一道白印,只有捅面门、砍脖子才能致命。守军虽然悍勇,但已经死了二十多人,阵线在往后溃退。

“列阵!上城!”祖昭大喝。

三百死士冲上城头,大盾在前,战斧在后,沿着城墙一字排开。孙铁柱在最前面,盾牌顶住一名羯胡的弯刀,斧头从盾牌侧面劈出去,正中那人的肩膀。铁甲被劈开一道口子,斧刃嵌进骨头里,那羯胡惨叫一声倒下去。

“推进!”祖昭挥刀下令。

第一排死士举盾顶上去,盾牌撞盾牌,发出沉闷的撞击声。羯胡的弯刀砍在盾面上,只留下一道白印,砍不穿也砍不动。第二排死士从盾牌缝隙中伸出战斧,照着羯胡的面门和脖子就劈。斧刃过处,血肉横飞,羯胡的铁甲在战斧面前如同虚设。

孙铁柱连劈三斧,砍翻了两名羯胡。第三斧劈在一名羯胡百夫长的头盔上,斧刃嵌进颅骨,拔都拔不出来。他一脚踹开尸体,从地上捡起那人的弯刀,左手盾右手刀,照样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6章铁盾战斧破重甲(第2/2页)

三百人像一道铁墙,沿着城墙缓缓推进。每前进一步,就有羯胡被砍翻在地。他们的战斧专门克制铁甲,一斧下去骨头断,两斧下去人就没气了。羯胡虽然悍勇,但从未遇到过这种打法——盾牌砍不穿,战斧扛不住,对方还排成整齐的队列,根本冲不散。

东段的局势开始逆转。

祖昭在队列后面往来奔走,哪里吃紧就补哪里。他的长刀专砍那些试图从侧面绕过来的羯胡,刀刀致命,不留活口。吴猛跟在他身边,弓弦响处,必有一名羯胡咽喉中箭。

战斗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

东段城墙上的羯胡终于扛不住了。他们虽然悍不畏死,但面对这种打不穿、冲不散的铁墙,再悍勇的兵也会胆寒。不知道是谁先跑的,总之第一个转身跳下城墙之后,第二个、第三个也跟着跳。有人摔断了腿,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跑;有人直接掉进护城河里,淹死在水里。

祖昭没有追。他站在垛口边,看着那些溃退的羯胡,大口喘着气。三百死士站在他身后,盾牌上满是刀痕,战斧上沾满了血,但没有一个人倒下。

孙铁柱浑身是血,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他咧着嘴笑,露出一口黄牙:“将军,羯胡也没那么难打。”

祖昭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他转身看向城下,赵军的攻势并没有因为东段的溃退而停止。更多的云梯搭上了城头,更多的羯胡在往上爬。土山上的投石机还在抛石,布幔已经被撕破了好几道口子,城头的守军伤亡越来越大。

“走,去西段。”祖昭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带着三百人下了城楼,沿着城墙内侧往西跑。

西段的战况比东段更糟。这里的守军本来就不多,赵军又投入了大量兵力,已经有二百多名羯胡翻上了城头,正在往两侧扩张。守军死伤过半,阵线已经退到了城墙内侧的台阶处。

祖昭带着三百人赶到时,正看到一名羯胡都尉挥刀砍翻了一名守军校尉。那都尉身高六尺,铁甲比别人厚一倍,弯刀也长一尺,站在城头像一尊铁塔。

“孙铁柱!”祖昭大喝。

孙铁柱二话不说,举盾提斧就冲了上去。那都尉一刀劈在盾牌上,盾面被砍出一道深沟,孙铁柱被震退两步,但没有倒。他稳住身形,大吼一声,战斧从下往上撩,劈在那都尉的肋部。铁甲被劈开,斧刃嵌进肋骨,那都尉惨叫一声,弯刀脱手。孙铁柱又是一斧,劈在面门上,那都尉仰面倒下,铁塔般的身躯砸在城头,震得砖石都跳了一下。

羯胡的士气彻底崩溃了。

都尉被杀,东段又传来溃退的消息,西段的羯胡也开始动摇。有人转身就跑,有人直接从城头跳下去,摔死摔伤的不计其数。三百死士乘势追击,大盾撞、战斧劈,把剩下的羯胡赶下城墙。

日头偏西的时候,赵军的号角终于响了。

那是鸣金收兵的声音。

赵军如潮水般退去,丢下满地的尸体和损坏的云梯。护城河的水被血染成了暗红色,城墙脚下堆满了羯胡的尸骸,铁甲在夕阳下泛着暗红色的光。

城头的守军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有人抱着战死的同袍默默流泪,有人靠在垛口上闭目喘息,有人把刀插在地上,双手撑着刀柄,站都站不稳。

祖昭立在城头,浑身浴血,长刀卷刃。他的三百人站在身后,大盾残破,战斧缺口,但没有一个人战死。最重的伤是孙铁柱胳膊上挨了一刀,铁甲被砍开一道口子,血顺着手肘往下滴,但他站得笔直,咧着嘴笑。

周横蹲在垛口后面,脸上也挂了彩,但嘴上还是不饶人:“三百人对三千羯胡,打了一个时辰,一个人都没死?”

“没死。”祖昭说,“伤了二十多个,没有一个重的。”

周横摇了摇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韩潜从城楼走过来,站在祖昭身边。他看了看城下堆积如山的羯胡尸体,又看了看那三百个浑身浴血却站得笔直的汉子,沉默了很久。

“收兵。”他最终只说了这两个字,转身下了城头。

赵军营寨中,鸣金声还在回荡。桃豹勒马立在中军大纛下,看着退回来的残兵,面色铁青。羯胡甲士折了至少两千,各族步卒死了不下两千,四千多具尸体丢在寿春城下,连收都收不回来。

张举浑身是血地走过来,单膝跪地:“将军,攻不上去。城头有一队晋军,大盾战斧,专门克制咱们的铁甲。将士们冲上去多少死多少。”

桃豹没有说话。他抬头看着寿春城头,那面晋旗还在风中猎猎作响。暮色中,城头那些灰扑扑的布幔像一面面旗帜,在夕阳下翻卷。

“收兵回营,加固营寨。”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石头。

赵军残兵垂头丧气地撤回营寨,营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关闭。寿春城头,鼓声又响了起来,沉闷而悠远,像是在宣告这座城还活着。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