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苦竹观练功房。
向庄本体与第一道剑光分身之间的位置,第二道剑光分身终于完成凝实。
三个向庄盘坐在地,周身都冒着白色剑光,旁人难以区分本体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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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庄睁开眼:「剑光分身第二层,成了。」
为了这次考核,向庄做足准备。
他按例绘制了许多符籙,火爆符丶金光符丶迷雾符丶毒瘴符和冰冻符等等。
此外还有青鸟术,炼化出上百只青鹊藏于袖中。
至于傀儡,除了原先那个试验品,还亲自跑去封禁地猎杀了一头妖兽,炼制了第二只铁木傀儡。
两个傀儡皆在内部刻画有火球丶冰锥和飞行阵纹,可以作为后手。
一切准备妥当,只待考核。
当年秋季。
考核正式开始。
此次的考核地点仍在封禁地当中,位于一片沼泽地。
向庄按时前往,飞进封禁地之后,越过城池向北,继续飞行一天时间,便来到这片沼泽。
这片沼泽湿地中,因为广泛生长有赤红色的水生蓬草。
看过去一片碧水丶半片鲜红,因而得名「赤蓬沼泽」。
向庄刚刚飞临沼泽边缘上空,一男一女两个修士,便脱离数百考生队伍,飞至他身边。
他礼貌拱手:「严道友,幸道友,又见面了。」
严慕水因为个子比较小,所以脚下的柳叶法器不自觉抬高几分,与向庄平视。
「向道友好久不见。」
幸平章依旧一脸和善,语气温和:「向道友此次出马,必能夺得头筹。」
严慕水提议:「向道友,虽然我知你向来独来独往,但这次竞争会比上次还要激烈,所以还是想拉你组个队,不知你意下如何。」
向庄视线在幸平章身上扫了眼:「你是说我们三人?」
「对的。」
幸平章笑得一脸诚恳:「此次考核应该仍取前三名,我们三人正好。」
向庄相当无语:又找我组队,你们信得过我,我却信不过你们……
向庄假装深思一会,再次拒绝:「还是不了,我这人擅长躲藏,不善杀伐,不适合组队,实在抱歉。」
听到向庄拒绝,严慕水没有意外。
「既然如此,那便作罢。」
反倒是幸平章一脸遗憾,「向兄莫非是信不过我?未免太过谨慎!」
向庄没有多说:「实在抱歉,我先去领个牌子,告辞。」
「哎!」
幸平章见向庄飞走,悻悻然。
转头对严慕水说:「那你我二人组队算了,两人也成。」
严慕水想了想,也乾脆拒绝:「算了,我们还是各自行动更好。」
言罢,也御空飞去。
「这……哼!」
幸平章面无表情,甩袖而走。
不久,一位筑基修为的青袍老修士,与其他两位同样是筑基期的黑袍和白袍修士,驾临众考生面前。
向庄只认得那个黑袍筑基,正是当初带领向庄剿灭魔教窝点的窦副使。
这位青袍老修士,正是本路玄都司的正使,筑基后期修为。
他俯瞰着数百考生,催发灵气,声如洪钟:
「诸位,此次考核,与上次一样,不管有多少修士参考,只取前三名,奖励清灵气四十缕。」
「考核通过后,成功晋升炼气六层者,授予道官七品凝辉尉……」
「考核排名标准,只看修士手中令牌数量,数量最多的三位算通过,考核时间……三天。」
「什么!只有三天!」
「只有三天时间,我们这几百人还不得打的昏天黑地。」
「呵呵,这回连投机取巧的机会也无,纯靠杀伐。」
……
玄都使的话,让现场沸沸扬扬。
所有考生入场时,都领取了一块令牌。
考核就是要求众人相互厮杀,互相争夺,时间只有三天,基本一刻都不能歇。
如此规则,完全避免了如上次向庄这样一路躲藏的行为。
因为,必须要站出来争夺才能获胜。
像向庄这样的选手,顶多藏到第三天出手,终究还是要参加大规模激战。
而且,向庄看了一圈考核场地,范围比上次考核小得多。
就很决赛圈似的,没有多少隐藏余地。
「看来得全力出手了。」向庄想道。
这时,几个阵师施法,沼泽范围内亮起八道光柱。
「离开此范围即算退出……」
玄都使一声令下:「考核开始!」
噗!
就在开始的这个瞬间,一个长脸修士持剑捅穿了他前方的一个道友,并拔下了对方身上的令牌。
长脸修士拿着染血的令牌,笑道:「一块到手。」
其他修士有样学样,拔剑相斗。
「拿来吧你!」
「杀!」
全场立即陷入厮杀……
场外。
三位筑基修士借着一道水幕投影,静静看着这个厮杀场。
青袍玄都使抚须说道:「我总觉得这种厮杀选拔太过残酷。」
黑袍窦副使却不以为然:「一群伪灵根修士,若不靠厮杀选拔,靠什么选拔?靠念经?」
「除了我们仙府,哪个宗门会花大把灵石,去养数以万计的伪灵根?」
白袍筑基也笑着点头:「你我都清楚,伪灵根修士基本筑基无望,但上头又对他们抱有一丝希望,无非屎里淘金罢了。」
所以,对广大伪灵根修士们而言,他们可以拿着每个月几块灵石的薪水养老,偶尔帮助仙府处理基层杂务。
但想要更进一步,获得更多修行资源,只能靠命去挣。
仙府虽善,却也不养闲人。
窦古来背着手,冷淡地看着众修士厮杀,说道:「此次表现好的,我都可以招揽到麾下,带去镜南域守司。」
青袍玄都使转头笑道:「哦?窦老弟这是要招揽心腹?不错不错。」
一会儿,一个筑基老修,带着一群道学院的学生赶到场外。
「哎呀,来晚了来晚了,三位大人莫怪。」筑基老修拱手道。
「哦,还以为你们不来了。」玄都使看了看,「嗯,此次来的弟子不少。」
「拜见玄都使,二位大人。」众弟子朝三人行礼。
道学院的筑基老修与三人并肩,「此次我带弟子来观摩一二,不会打扰?」
「哈哈哈,怎会,刚好让未来的天之骄子们,好好学学他们是怎么厮杀的。」窦古来笑道。
筑基老修叮嘱:「都好好看丶好好学,别一天天的就知道闭门苦修……」
众弟子:「是。」
底层人的厮杀场,却是上层人的游戏场。
考核场上,数百修士陷入厮杀,他们手里的令牌基本还没捂热,就被偷袭夺走。
也有不少修士安排好策略,选择暂时隐藏,等待第二日或者第三日再出手抢夺。
这些人中自然包括向庄。
向庄发现这种令牌无法收进储物袋,只能挂在腰间带着。
这样一来,有无令牌一眼便知,无需抢夺储物袋,一定程度上能减少无谓厮杀。
「把令牌拿来!」
一个持剑男修从侧面飞来,想抢夺向庄手里的令牌。
向庄袖子一甩,数十只青鹊震动着锋利羽翼扑向此人。
「袖中藏鸟?」
男修大惊,身形一顿,挥动长剑格挡,剑锋与青鹊的羽翼碰撞,灵光迸射。
而向庄也没闲着,手中法器长鞭一抽,抽击陷入鸟群袭击而无暇他顾的男修。
「啪」的一声。
长鞭精准拍中男修脑门。
「呃!」
男修顿时被拍得七荤八素,身形一歪,掉落地面。
他上半身直接倒栽葱似的插进泥潭中,腿不停抽抽,直接晕过去了。
向庄带着青鹊下降,手一摄,取走他身上的令牌,随手把储物袋也拿了。
至于男修本人,毕竟是修士,不至于窒息死亡,不用管他。
向庄刚想离开,瞅见男修屁股朝天,毫无防备。
脑子灵光一闪,突然有了个好主意。